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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
白夜一愣,大名鼎鼎的白澤誰人不知?上古神獸,號稱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透過去,曉未來。白夜此人,前世被人視為異類,沒什么朋友,除了喜愛蛇類,平時也愛看看小說充實下自己空虛的內(nèi)心。對于白澤他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卻不想自己面前的仿若古稀的老者竟是白澤。
仔細看去,老者鶴發(fā)童顏,須發(fā)盡白,頗有仙風道骨,圓潤自通之意,倒也蠻符合白澤妖族智者的形象。
“你知道我?”白澤見白夜如此反應(yīng),心下大奇。它成名之時乃是荒古時代,人族攻打遠古天庭一戰(zhàn)后,他就在這萬妖國隱沒,萬年未曾出世,外界的分身也只是頂著別的名頭行走,卻不想白夜竟會知道自己,白澤倒是不敢再小瞧了白夜。
“不知!不知!”白夜忙推脫道,“只是聽這名字,便知前輩是一智者,僅聽名字,竟讓我如沐浴春風一般受用無窮。”
“呵呵呵~”白澤還未說些什么,那旁的碧落已是銀鈴般的笑了起來,“你這家伙,端的是油嘴滑舌,皆說蛇族陰毒殘暴,你卻有些像狐族那般,表里不一,讓人不齒。”
此刻碧落眼中,全是那石猴頂天立地的身影,見白夜如此,與自己心中那英雄般的人物一比,無趣得很,于是出言譏諷道。
“碧落!”白澤出言勸阻,“禁聲!我妖族同氣連枝,各族自有其本性,怎可瞧不起狐族?你身為我萬妖國天女,焉能如此?”
“白爺爺~”碧落仿若受了多大委屈一般,嘴一撅,眼淚就滴噠噠的如同珠子般落下來,“您不是說過,我妖族生來,便是要做強者的,在我看來,妖族便都要像齊天大圣一般,頂天立地!每日里只顧耍小心機,玩弄小把戲,那不是妖族所為,有如何稱得上妖族大好男兒?”
白澤一愣,搖了搖頭,“大圣雖說神力無雙,可要是我們妖族盡是大圣那莽撞暴虐的脾性,那妖族早就不在了。我妖族與天斗,與人斗,可不能單單靠力量。”
白夜在一旁聽著,深感如是,有道理!便猛地點了點頭。
碧落想著卻也是如此道理,但還是會厭煩那些勾當,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這圣蛇倒是生了個玲瓏心,如此修為便有此智慧,卻著實不錯。”白澤點了點頭,“你若不愿說如何知我,我也不強求,你是圣蛇,自是有神異之處。”
白夜有些疑惑,這白澤左一個圣蛇,又一個圣蛇,自己不就是一個蛇妖嗎?
“白澤前輩,你說的圣蛇…我又何圣之有?”
“想來你是不知,這洪荒之大,奇珍異物無所不有,有些天生神異,不似普通飛禽走獸一般,卻是在這大荒中也是獨一無二的,就如你,洪荒之大,但是沒有第二個你這般模樣的圣蛇。”
白夜想來,這便是說自己是此界獨一無二的種類。
“可是,不少洪荒異獸都是獨一無二的吧?您不就是?莫不是您還有種族?我又何德何能,稱得上圣?”
“那倒不是這般說法,不少異獸天地而生,舉世無雙,但你…終究是不同的。”白澤沉吟一下,拿起桌上那破舊布片,“你且看這里。”
白夜扭頭看去,瞬間大吃一驚。卻見那布上畫的,正是一條黑曼巴蛇,蛇口烏黑,陰冷詭異。
“這是……”
“此物,為萬年前天帝陛下所留。遠古一戰(zhàn)后,妖族敗退,天帝陛下與東皇大人為復(fù)興妖族,尋求方法,意欲突破天妖圣位,遂去三十三天外尋找機緣,一去無音,只在百年后,天外降下此圣訓與一方印璽,萬年來,天帝再無音訊。”白澤沉吟一番,緩緩說道。
“難道?”白夜大驚,這帝俊不會死了吧,要不怎么妖族伐天時都不出現(xiàn)。
“不,天帝應(yīng)該無事。圣人隕落,天地同哭,神鬼悲號,萬年來并未發(fā)生此狀,可知天帝陛下與東皇大人是無事的,也許二人正在某處突破圣位。這也是人族不敢逼急我妖族的原因。”白澤說道,指著那舊布,“天帝圣訓,其上圣蛇不是此界之物,獨立天道輪回之外,你出生時,便是天道混沌,我妖族奪天地造化的時機!所以才說,此界,為你獨一無二!”
白夜只覺轟的一聲,腦頓耳鳴,不知外界發(fā)生了什么。
“這天帝帝俊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知自己不是此界中人?莫不是那混元圣人都知道,自己是穿越而來?”過了好半響,白夜才有所好轉(zhuǎn),愣愣的看著白澤。
卻是再也忍不住,終究問道“圣人究竟有何能力?天帝陛下知我,其余圣人是否也知我?人族圣人若知,我豈不必死無疑?”
白澤皺了皺眉頭,“圣人手段,非我可知。不過你不必擔心,天帝是在三十三天外或有奇遇,偶然得知,此間圣人絕無可能知曉,天道都不知,天道之下的圣人又豈能知?”
“那通風大圣為何知我?”
“額…”白澤老臉一紅,尷尬一笑,“通風大圣自是有大神通,他雖不是圣人,卻比圣人更精于此道,而且你與我妖族有莫大關(guān)聯(lián),他才可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