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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猴妖走后,一切恢復正常。二樓本來被白夜撞壞的桌椅全部復原,就連破碎的馭獸符都恢復原樣,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將還在呆滯中的白夜被吸入馭獸符。那馭獸符轉了一圈,又回到脂香的身體內。
時間,仿佛回到了兩個猴妖下樓之前。二樓的修仙者毫無察覺,繼續品嘗著美味,做些之前正做的事。
脂香小雅二人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妥之處,吃過飯后,脂香向小二打聽了馭獸宗的弟子干事處的位置,道謝后與小雅趕了過去。
小鎮上不同門派的接引地點之間相距還是較遠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不同門派弟子間爭強好勝,傷了門派和氣。
馭獸宗作為修仙大派,在云浮鎮的門派干事處位于小鎮中心部位,相距不遠處就是云浮仙市,加上有不少修仙者有意拜訪,到是十分熱鬧。
脂香領著小雅穿過了幾條街巷,小雅便十分激動的叫了起來。
“師姐,你看!”
脂香順著小雅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個巨大的四合院樣的建筑坐立在不遠處,朱紅色的大門敞開,門上方是一塊大匾,匾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大字,正是“馭獸宗”!
院子內最高的建筑上立著一面大旗,旗上用金線繡著一頭兇猛的洪荒異獸,似象非象,肋生雙翅,正是馭獸宗的標志,魔禮壽的紫金花狐貂。
兩人在馭獸宗生活多年,對馭獸宗或多或少的有些感情。
再加上今早更是經歷了生死,如今死里逃生,看到馭獸宗的標志,竟感覺格外親切。
兩人不由得加快腳步,快步走到那大門下。
馭獸宗門前人來人往,頗為熱鬧。不少身穿白衣的弟子在門前維持著秩序,其中一人見二人走了過來,眼前一亮,迎了上來。
“二位姑娘,來我馭獸宗處可是有事?”那男子一襲白衣,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柔聲問道。
“見過師兄。”脂香輕輕見禮,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一塊玉牌,“師兄,我二人是馭獸宗外門弟子,去烏蒙山歷練尋寶的。”
“哦?”那男子有些驚訝,“外門的師妹?”這男子名為武明,是馭獸宗內門弟子,不過是內門中墊底的存在,這才被師門派到此處。
武明打量了二人一眼,眉頭一挑,問道,“就你們二人?”
小雅沉重的搖了搖頭,“還有一位筑基后期的師兄,名叫張遠。不過,我們在烏蒙山中碰到了妖將,師兄為了保護我們先走,就……”
小雅說著,竟流下了眼淚。
“妖將?!難道是因為昨天天心閣攻山?”武明問道。
“是。”小雅抹了把眼淚,回答道。
“兩位師妹不必傷心,也不必太過自責。張遠兄弟大仁大義,師門必定會對其親人負責的。”
武明頓了頓,眼睛瞄了瞄二人,又說到,“師妹,你們先隨我進去,好好休息,若是要回門派,三天后才有返回的飛舟。這兩日我陪你們散散心,可好?”
脂香點點頭,“那就謝過師兄了。”
……
白夜被收進馭獸符后,心情一片大好,得到了七十二變與九品天仙訣,只要化形便可以變作人身,對其報仇是絕佳的機會!
如今只要白夜愿意,他可以隨時隨地離開這里,找個地方修煉幾年,便可化作人形。
不過正如猴妖所說,他也可以借此機會,先接近修仙者,這樣對他以后融入修仙者的生活有十分大的幫助,畢竟白夜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修仙者。
看著識海內的兩篇功法,白夜不由感嘆,這兩篇功法之玄妙。
九品天仙訣,可以將白夜體內的力量在妖力與仙力間自由轉換,當白夜化為人形時,體內的力量轉化為仙力,身上將不會有妖氣存在,加上七十二變來輔助,哪怕是仙都不一定會認出白夜妖族的身份。
“那個猴妖,一定是孫悟空!”
白夜默默想著,“九品天仙訣我不知道,但是七十二變,這是孫悟空的看家本領啊。不會這么巧合的,又是猴妖,又是七十二變,而且我說齊天大圣時,他的反應也證實了這一點!難道這是西游記的世界?”
想著想著,白夜又搖了搖頭。
“不對,孫悟空不是成為斗戰勝佛了?妖族復興?這也差太多了!這到底是什么世界?!”
白夜又看了看腦海中的功法,七十二變雖名叫七十二變,但卻包含萬千變化,更像是神通的合集。
而其中一種可變換大小的變化之術,正適合白夜現在修煉。
“現在有這么厲害的法術,而且那兩個猴妖前輩也說要去給我弄更強的功法,總有一天,我會明白這個世界的真相!”
白夜拋開心頭雜念,開始研究起七十二變。
當白夜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五天了,要說白夜的資質,還是想當不錯的,五天的時間,已經將大小變化之術研究的差不多了。
至于其他的變化之術,受修為限制,無法繼續深入。
且說脂香小雅二人在云浮鎮滯留了三天,這三天時間內,武明倒是十分殷勤,有事沒事就帶著二人在云浮仙市轉轉,美其名曰領二人散心。
當然,他的那點小心思無論脂香還是小雅都清楚的很,不過脂香卻是不怎么在意,自己在門中有長老罩著,況且如今自己又有了一個高級妖獸,在外門生活,更不需要抱什么大腿。若不是怕這次會死在烏蒙山脈,她也不會和張遠……
當然,脂香此次與張遠出來的目的就是利用長老給她的馭獸符抓一只高級妖獸,之前見白夜那般容易就被收服,還以為是個垃圾妖獸,卻沒有想到白夜如此厲害,倒是讓她驚喜。
而小雅對武明的態度則比較曖昧,對武明的調笑有所回應,卻掌握在一個尺度中。
小雅是個要強的女孩,不愿用身體給自己換取資源,但也有自己的計較和手段,與武明如此,無非給自己留條路罷了。
武明忙活了三天的時間,卻什么實質的也沒有得到,心中十分郁悶,卻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