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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剪子。 ”
剛要出口組織剪的倪嫦猛一下頓住,然后改了個說法。
墨玄的手都抖了。
剪刀遞倪嫦手心的那一刻,倪嫦仿佛察覺到什么,像是曾經無數次帶新同志時一樣,她的聲音溫和下來,像是春雨催生了墨玄心底的翠竹。
“不必緊張,不必擔心,不必因為是親近的人害怕,是涉及到人命的恐惶。行醫的人本來有風險在身,你不信你自己,患者怎么信任你,將自己的生命安全交給你?”
醫者?
自己,是醫者……
他忍不住的一笑。
師父,徒兒回來了,還是師父的徒兒。徒兒不孝走了歪路,幸而……幸而……
而另一側的兩個人則完全是另一番情況。
韶九音看著那嫻熟的技術和找到病灶并且準確予以處理的速度,那一把手術刀庖丁解牛一般游走在皮膚腠理,而那個人即便是在他看得最驚險的地方仍然毫不猶豫,仍然是游刃有余。
他開始懷疑一個嚴重的問題。
師父曾經嫁出去離家不歸多年的女兒,該當不會收了這個女孩子做弟子吧?
那位年紀如同他的姑姑的師姐千里遠嫁的時候,師父是不是將韶光門的禁書秘術都給她做了嫁妝?
不然,這是哪里的醫術竟然精湛如此,割開人的身體卻沒有大出血,將病灶完整地處理好還對其余的地方毫無損傷?
以及——她竟然敢對經脈下手!
“血管夾。”
沒說話,墨玄遞了血管夾,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做什么用的。
隨后他看到倪嫦將兩個夾子分夾在一條“經脈”的兩端,然后一剪子剪開經脈——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