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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的秦山腳下,一處茅草屋里,傳出一聲埋怨,語氣間卻是一片溫柔:
“墨玄,你怎么這么慢啊。連水都不會挑了嗎?”
“挑不動了呀,要娘子揉揉肩才能挑起來。哎呦,肩膀真疼啊~娘子快來給為夫揉揉~”
“墨玄你夠了!你現(xiàn)在還能干什么!”
“能陪娘子親親呀,來,娘子,親親~”
“我錯了,我當初就不該以為你是個靠得住的!果然是那句仙君的話說的不假,世事無定!你也不是個老實的!”
“嘿嘿,娘子,人家仙君說的是,‘如因不定汝心,便言世事無定,是妄言也。’娘子,心不定可不好,要不要為夫給你定定心呀?“
“去你的!還當我不知道你,又要……”
“又要怎樣啊娘子?”
“又要趴在我身上胡鬧!你再這樣,再這樣……”女子色厲內(nèi)荏,吞吐一會開口罵道,“再這樣我就一顆丸子把你藥倒好了!”
男子正視,雙眼當中全是墨色,一片深沉彷如深淵:
“就算是娘子拿著剪刀要剖了為夫,為夫也是樂意的!”
——題記
我是一個不知來處的遺孤。
據(jù)師父說,他撿到我的時候,我尚在襁褓之中。那時候我安靜地睡著,而伏在我身上的是一個遍身是血的丫鬟。
一門府上寂靜無人,血流成河。
那時我許是五個月,或者六個月大,師父看不大出來,問過幾個朋友,最終定下了是幾個月我也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