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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便利店,張云欽、陳華森和裴冉冉是常客,因為這里是離陳華森的房子最近的購物地點,而他們兩個經常來這邊走動。
兩人進了便利店,站在柜臺里的服務員就笑了起來,這收銀員,是個年輕的小美女,穿著工作服,帶著紅色的工作帽,在白熾燈下,皮膚十分白皙,張云欽和裴冉冉兩個,她是認識的,她帶著笑問,“今天怎么不見那位陳總吶?上次下雨,陳總把雨傘落在這兒,我放在門口好多填了,那把淺灰色的,等會兒你們走的時候帶走吧?!?
裴冉冉沖著她笑了笑,道:“他在加班,雨傘等會兒我們會拿走的,謝謝?!?
張云欽沒說話,這會兒功夫已經拿上了一個放門口的籃子,慢悠悠的走向貨架。
店員點了點頭,也笑了笑,道:“哪里,不客氣?!?
打過了招呼,裴冉冉幾個大步追趕上了張云欽,她湊到張云欽邊上,手從貨架上拿下一瓶飲料,同時小聲道:“她是不是對我家老陳有意思啊?”
張云欽挑了挑眉,道:“你是怎么從短短的幾句對話里看出來她對老陳有意思的?真的要是這么想要藏著捂著,那就快點和他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討厭?!迸崛饺郊t了臉,道:“他那個木頭腦袋,有智商沒情商的。”
“誒,看你們這么你儂我儂的,我都不好意思拿你當擋箭牌了?!睆堅茪J半開玩笑的說著,同時拿了好幾包薯片。
裴冉冉十分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你真要有這個覺悟早干嘛去了。頓了頓,她繼續道:“那天要是讓你媽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感覺你會很慘。話又說回來了,這社會上好的女人多了去了,要溫柔有溫柔的,要賢惠有賢惠的,要美貌與智慧并存的也都有,你難道就沒看得上的?”
張云欽無奈,唏噓道:“還真的是每個年齡段都有每個年齡段的苦惱,這戀愛吧,在大學那時候也體驗過了,現在就想找個合得來的,碰不上能夠長久的,我也沒辦法?!?
“誒,說的到也是。”裴冉冉深以為然的點頭,十分理智的決定不談這個話題。
愛情對于他們這個年齡的來說,早已不再想要風花雪月,只想淡如流水,這事兒,還真的要看緣分。
買好了東西,付了錢,拿上門口的雨傘,張云欽和裴冉冉慢悠悠的走在街邊上的道上。
此刻已經十點出頭,路上的行人卻還是有不少,三三兩兩的,不時的能碰上幾個。
走進小區,上了電梯,按下十八樓,終于是到了陳華森的家。
用備用鑰匙打開門,張云欽和裴冉冉脫了鞋走了進去。
“啊,好累?。 闭驹诳蛷d的沙發邊上,裴冉冉伸了個懶腰,然后重重的將自己摔進了沙發里。
先去把需要冷藏的東西放進冰箱,剩余的放在電視機前的柜子上,事情做好后,張云欽也來到了沙發上,他坐在裴冉冉邊上,拿著遙控器,一個臺一個臺的慢慢換,換了半天,停在了一個綜藝頻道上。
兩人一邊看,一邊等,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陳華森回來了。
一進門他就喊了起來,“同志們,嗨起來了!”
裴冉冉原本已經快要睡著了,聽到動靜一下子坐了起來,“嗨!”
張云欽嘖了聲,道:“你再不來我都想回家睡覺了?!?
“回家干嘛啊,反正你明天也不上班,玩多久都可以?!闭f著,陳華森看向了裴冉冉,“明天是星期六,冉冉你放假的吧?”
裴冉冉點頭,一想到游戲,她的眼神有些兇狠,“快廝殺吧,這位伙伴!”
陳華森呵呵的笑了一下,道:“那就好,既然你明天也不上班,就讓你也跟著玩會兒?!?
“切?!迸崛饺绞植谎诺呢Q中指。
陳華森的家里,是有游戲房的,三個人玩是綽綽有余。
他們玩的游戲不是別的,就是現在很是火爆的一款叫做擼啊擼的游戲,自從完了第一把,他們三人便從此入坑。
開機,登陸游戲,組隊,一夜的撕殺殺就此開始。
張云欽和陳華森他們每天能夠用來玩游戲的時間很少,甚至可以說沒有,能玩的時間點,大多都是在半夜,理所當然的,他們很菜。
而做為偶爾來玩一玩的裴冉冉...更菜。
“咦,老陳,我怎么死了?”
“啊,老陳,我又死了?!?
“老陳...”
游戲室里經常響起裴冉冉天真的疑問,一盤結束,心力憔悴。
時間慢慢走向深夜,裴冉冉玩了兩盤就不玩了,見此,張云欽咳嗽一聲,把鼠標扔了,裝模作樣道:“啊呀,我也好嘞,我要回家了。”
說好的一夜撕殺就此草草結束。
陳華森原本還想挽留一下,結果到了嘴邊愣是沒說出來,反而是一個眼神示意張云欽快點走。
兩人的家離得不遠,也就是隔壁的小區罷了,走走路最多半小時,現在也不晚,才十二點半多點,等到家了再洗個澡,差不多也就兩點鐘左右睡覺,這個點雖然是很遲了,但對于偶爾通宵加班的人來說還可以接受。
門口,陳華森靦腆的對著張云欽笑了笑,道:“那你回家的路上小心點?!?
“你的車我停在便利店門口了,明天自己去開,車鑰匙在門口的柜子上,我走了?!被貞?,是迅速關上的門。
無語了一下,張云欽乘坐著電梯下樓,片刻后到樓下,張云欽朝著家的方向走。
現在已經屬于半夜,路上行人寥寥無幾,當然也不乏夜貓子的存在,今天是個多云天,并沒有月光,路邊的燈光,成了唯一的光芒。
雖然很清楚回家的路線,但這黑燈瞎火的,萬一路上有個什么東西也是看不見,張云欽打開了手機的照明燈。
在路過小區內的一處公園時,張云欽突然的聽到了一聲咳嗽,嚇了他一跳,把手機舉起來,朝著聲源照過去,這才發現原來前頭不遠處的亭子里坐了一個人,是個女性朋友。
這大半夜的,一個人坐在亭子里,簡直不可理喻,不過世間百態嘛,怪人肯定有,張云欽心里感慨了一下,決定換一條路走,萬一是個變態呢,雖然不擔心被劫色,但劫財可是很擔心的。
“咳咳,這位朋友,等等?!蓖蝗坏?,靠在柱子上的女人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