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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云天落正坐在座位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同刑月兒聊著天,突然一聲大叫在學堂門口響起,緊接著一個女孩兒飛奔向他,最后居然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
只聽“咣當”一聲,云天落的后腦勺與后面的桌子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胎息中期的修為讓他沒有暈過去,但是腦袋還是難免一陣嗡嗡作響。
“啊,抱歉啊,主人。”云天落只感覺到懷中的女孩兒慌忙地站起身來,嘴里不住地說著抱歉的話。他重新坐起身來,摸著后腦勺上的大包,一陣呲牙咧嘴。
“天落哥哥,”刑月兒這時候也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查看云天落的情況。
“主人,對不起啦。”小牧眼睛里泛起了淚花,聲音也變得哽咽。
“那個……你喊我什么?”云天落反應過來,這個女孩兒怎么回事,上來就認主人啊?
“主人啊?”小牧理所當然的說道。
“為什么?”云天落皺了皺眉毛不解地問道,“我又沒有見過你,,怎么就喊我主人了?”
“誰說主人沒有見過我。”小牧瞪大了眼睛,顧不得眼中想要流出來的淚水大聲的說道,“我可是陪了主人八年啦!”
“八年?”云天落拿開刑月兒扒拉大包的小手疑惑地問道,“你什么時候陪了我八年?”
“嗚嗚嗚,主人你個沒良心的。”小牧眼中的淚水嘩啦啦地流了下來,“就在那邊的深山里啊,我陪著主人還有主人的阿爹一起生活了八年。”
“這是怎么一回事兒?”趕上來的田心桐抓著小牧的胳膊問道。
“山里,我和我爹?”云天落瞪大了眼睛,在山里生活的八年,一直是他和云明遠兩個人生活的啊?
“我就知道主人你把我忘了,”小牧撥開田心桐抓著自己的雙手撅著嘴不滿地說道,“主人來法相宗的時候就沒想著帶上我。”
“這是怎么一回事兒?”云天落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個所以然。
“哼哼,還好我有準備。”小牧擦擦臉上的淚痕輕輕哼了兩聲表達自己的不滿,接著也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了一個包裹。
“看吧。”
“這是什么?”云天落撓撓腦袋結果不小心碰到了腦后的大包,頓時又忍不住嘶嘶了兩聲。
“你看這是什么。”小牧見云天落沒有打開包裹的意思,便伸手將包裹打了開來。
“這是,”云天落徑直站起身來,“這是我的衣服。”
“哼哼,”小牧得意地哼哼兩聲,“這下知道我是誰了吧?”
云天落將包裹里疊得精致的衣服抖開,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件洗得發白的道袍,他清楚地記得,這是自己前世穿過的,而這一世,他小的時候云明遠也拿這件道袍包過自己。
“明白了嗎?”小牧眼神之中透著喜意,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啊?”云天落放下手中的道袍看向小牧,“那個,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