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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三遍,這哪里是看漏了,就是沒中,不過是不死心罷了。喬然心里了然,看了榜單一眼,勸道:“叔父,走吧,喬玨那里寬慰些,他到底還小呢,這次不中就等下次,機會多著呢。”
“恩,你等等,我再到附生榜下看一眼。”喬父到底還是不死心。
喬然隨他爹去了。
不在榜單上的人,看再多遍又有什么用?
喬爹嘆息一聲,道:“走吧,回家后你多寬慰寬慰你弟弟。”
“知道,不過想來喬玨也不要人寬慰的,自己就能想開。”喬然對于堂弟還是有信心的,不會因為一回失利,而沮喪。
“勸解些好,就怕他鉆了牛角尖。”喬父有些擔憂,畢竟這次不僅是喬然一人考中了,三兄弟里就喬玨沒中,怕他心里不好受。
回到租住的宅院,喬母她們都圍了過來,喬昱和喬玨倆兄弟雖沒有急著問,但眼睛也是盯著,很想知道結果。
喬母性子急,催促著丈夫道:“去看了榜單,怎么樣,孩子們都中了嗎?”她要不是顧慮著那里太多人,都可能跟著過去。
喬伯娘也看著,她對于嗣子是有信心,可這會兒不知道結果,心里也跟貓爪子撓似的,癢癢的,也有些擔憂。
喬爹綁好馬,對著妻子道:“你急什么,中了秀才還能跑了不成!”
聽到‘中了秀才’這四個字,喬母激動了,去抓丈夫衣袖,追問道:“是中了吧?沒看錯吧!”對于兒子能夠中秀才,她可是早就盼著了,上一次就抱著極大的期望,可就是那個該死的學政,嫉妒兒子年紀小學識大,硬是沒選兒子,導致沒中,所以這次就沒上次那么篤定了,神就比上次拜的多得多,希望能夠中。
見妻子急了,喬爹笑著道:“中了,喬然不僅是中了,還是案首,咱們鎮子里二十幾年唯一一個,就是縣城,也有十年沒出一個案首了。”
聽到案首倆字,滿院子都激動了,都曉得這意味著什么,最起碼鄉試是穩了,這些年來,還沒有案首沒過鄉試的,也就是說,喬然穩定是舉人了!
喬伯娘多穩重的人,呼吸也急促了,抑制不住的高興,道:“好,太好了,這消息送回去,孩子他爺爺奶奶指定有多高興呢!”
喬母轉頭一把抓住喬然,眼里噙著淚,笑道:“好,好孩子。”這些年里,可就這次讓她這么高興,這是她兒子,她兒子是案首,馬上也會是舉人!高興,但也失落,現在這個兒子在外人面前只能稱呼她嬸娘。
喬然用手擦去喬母的淚,心里觸動,不過還是按捺住,道:“嬸娘哭什么,該高興的。”
“是,是高興。”喬母自己掏出帕子擦了,笑著點頭道。
喬大伯娘等了這會兒,她實在忍不住,問道:“孩子二叔,我家喬昱這次可有中?”問的時候心里提著,生怕喬父說出‘沒中’二字。
對于喬然中案首,喬大伯娘可沒多高興,相反還有些糟心,這消息傳回去,孩子爺爺又得給氣受,當年喬然府試過了的時候,就在家里罵過,這次中案首,又是少不了的。也不想想,當年也是他自己同意過繼的,現在想反悔有什么用?
喬昱在他娘問的時候,也去看二叔,他為堂弟得中案首高興,這樣家里又多了個舉人,外人更加的會高看。而他,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這回能不能中。他這回感覺不錯,如果再不中,他也有些喪氣了。
喬父道:“中了,雖然不是稟生,但在附生榜里。”
喬大伯娘不亞于喬母的激動,她兒子中秀才,可比知道喬然得案首更加的高興,她道:“真的嗎,看清楚了?”
“真的,看三遍了。”喬父道,對侄子道:“我就說吧,你這回肯定能中。”
喬昱這會兒有些傻了,他沒想到自己能中,而且還是附生,這會兒只會傻傻的笑,對于二叔的話,就點了點頭。
喬玨臉色有些發白,他沒問二伯他有沒有中,也不需要問了,二伯到這會兒也沒說他中了沒中,肯定是沒中。
喬三嬸也明白,對著她兒子使了眼色,這滿屋子都是高興的人,不能掃了興,有什么,回屋里再說。
喬玨也明白,遂當作什么都不知道,跟著歡喜。心里苦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