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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順手替我拎了行李，“想什么呢？舍不得了還是？趕緊走吧。”

我快步跟上她，卻苦于力不從心，距離越拉越遠，她像是反應過來，回頭對我伸出只手，要我拉著她。

“你看你走幾步就喘的那樣，讓你多吃你非不聽，趕車回去以后我讓你爸給你再熬點雞湯補補…”

她并在我身旁喋喋不休，我笑意滿滿的聽著，那心口的孤寂居然悄悄溜走了不少。

等公交車的時候特意去了趟隔壁的手機維修店，對于解鎖幾乎店內必備的功能，那該死不死的店員非讓我提供一下——手機是本人的證據。你說能提供什么，買機自帶維修證書嗎？

都不清楚是多少年前買的了，僅僅是一年多的時日，再到手機店內，已經完全無法理解現在國人的欣賞水平，手機大的沖破天際真的好嗎？還有這個手機，居然連個按鍵都不帶，怎么回主頁界面？？？

最后居然還是女人在一旁對我說這個其實是平板電腦不是什么手機，至于沒有按鍵是因為改成了觸屏…我怕自己再丟人，咳嗽了好幾聲把話題重新回到手機上。

“先生您這樣我真的沒有辦法幫你解鎖，我們是正規的手機店，您突然拿一個手機說是您的，又不愿意出示證據我們也不敢隨便亂開啊，萬一…”他沒有說下去，女人連忙接過話茬，“我可以證明，這真是他的。”

幾個店員面面相覷，“我們還是需要你們出示證據。”

“那你說我要拿出什么你才愿意給我解鎖吧。”

“恩…手機里的相冊照片能說一下嗎？越詳細越好，還有電話簿里有哪些聯系人，短信上有什么內容…”

如果一個不對是不是要直接叫警察了？

我幾乎是要崩潰了，對于這種猝不及防的專業人員已經沒了可以交談的地方，總不能跟人家說:先生，我失憶了！昏迷了一年多才醒過來！別說內容了，我TM連個桌面壁紙都不知道是哪位美女啊！

這樣回答進醫院的幾率會更大吧。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重新塞回上衣口袋，“算了不解鎖了，趕明有時間問問齊先生吧。”

也只能這樣了，雖然一早就想好要跟姓齊的老死不相往來，但手機還是要用的，里面的資料目前想著還有不少可用的地方，放棄了反而可惜。

公交車到站的路程不遠，為了離學校更近一些他們沒少花心思，現在在城市邊緣幾座老房子住下，也算是扎了根。進了客廳沒看見爸爸，反而桌子上放了碗粥，為了防止會涼有用蓋子遮著，女人說爸爸臨時接了趟工地上的活，大概后天晚上才能回來。

她端著碗筷放進微波爐里熱粥，我拖著行李箱，眼睛四處打量著屋里的環境。倒沒有一開始想的那么難堪，是間蠻干凈的小屋子，構造大概是一間客廳兩個臥室還有獨立的廚房和衛生間，因為雜物太多顯得窄小擁擠，二次刷新的墻壁已然被蹭掉了不少，稀碎的白色灰塵撒在墻壁與地板之間，一點細縫也沒留下。

“媽我房間在哪？”我隔著一個墻壁問她，那邊廚房聲音吵雜，好在隔音很差，她很容易就聽得到，并且第一時間給了回應。“洗手間對面那個房間就是！有點亂等會我去給你收拾！”

“沒事的…”雖然嘴里說著沒事的，但一打開門還是被嚇到了，與其說是臥室不如說是儲藏室更貼切，還是那種地下儲藏室，空氣中都彌漫著濕漉漉的氣息，摻雜著發霉的味道直鉆鼻腔。一腳繞開地下零零散散扔著的小擺件，拽下了早已破舊不堪的窗簾扔到地上，向來陰暗的小房子才得以溫存。

身后書桌上堆得一層衣服，還有已經不能稱之為叫.床的木板上，全是成箱成箱的東西，積在一起幾乎是要頂上天花板了，大致上也沒看出有多少使用的東西。

還有柜子上放著的瓶瓶罐罐…

“別動。”女人從廚房里跑過來，把柜子上的東西一一拿下來，“這是給你泡的酒，以前家里的老方子，說是能補身體。”

我接過去扶了她一把，將手里的東西提到眼前掂量了幾下，“這瓶子里是什么東西？怎么長長的還有形狀？”

“蛇啊。”她語氣里像是沒什么，卻不知道我是怎樣忍住不適才沒將它脫手而出。

“…用蛇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