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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你和你的那個小白的事?”季云琛挑眉問道。
“嗯。”
“你們不是沒在一起嗎?”
“……”林琮笑了兩聲,突然覺得,他說的還真的是這么回事。“也是。”
“其實我也勸過她,但你知道的,她很熱情,我總不好打消她的積極性,你呢,覺得好就處處,心里那道坎過不去就做朋友,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季云琛寵老婆的事情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還有誰不知道呢?林琮更是親眼見證了他們這么多年的愛情,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自然是要寵上天的。
其實,林琮是很羨慕他和葉筱的,起碼能有這樣一個好的結局,就算中間經歷了再多的磨難,也都覺得值了。
只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份幸運,不是所有有情人都能夠終成眷屬。
季云琛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說道:“你的感情事我不好多說什么,但我的覺得你該從我這里明白點什么,也能想通一些什么,有時候機會只有一次你抓住了就成全一輩子,沒抓住就是錯過一輩子。”
林琮只是輕嘆一聲,倒也沒有說什么。
因為以前兩個人見過,所以這一次見面倒也沒有什么好尷尬的,就如朋友間的相處,更何況沈夏的性格開朗,兩個相處下來倒也還算是舒服。
吃完飯后,幾個人又坐下來聊了一會兒,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喬一陽便說要回去。
“我送你吧。”林琮起身說道。
不管他對沈夏有沒有那個意思,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還不至于連這點風度都沒有。
沈夏也不扭捏,笑著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打開車門,讓沈夏坐進去,自己則又繞到了另外一邊。
“林先生把我送到醫院就好了。”
“直接叫我名字吧,都是朋友,這樣叫實在是太見外了。”
“好。”
林琮笑笑,車速沒有太快,轉頭問道:“你晚上值班?”
沈夏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不是,我現在住在公司的宿舍,你知道的,我和江桀離婚了。”
“抱歉。”
“這有什么好道歉的?又不是什么傷心的事,兩個人不合適而已,感情這種事嘛,分分合合很正常。”
林琮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笑笑,卻也沒有說什么。
看來,在每個人的心里,對于感情的定義是不一樣的。
他也知道,沈夏對江桀并非沒有感情,反而有著很深的感情。不過既然選擇了分開,肯定也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沈夏歪著頭,挑著眉看著林琮,然后突然就掩嘴笑了起來。
林琮被她笑的有些莫名,“怎么了?”
“你和季云琛很像,又有些不一樣。”
哦?怎么說?”
沈夏想了想,說道:“你們都看上去很酷,不愛說話的樣子,讓人忘而怯步。但其實呢,季云琛是真冷,你卻不是。”
林琮被沈夏的話挑起了興致,“我怎么不是呢?”
“嗯,你其實是一個暖男,很溫柔很紳士,是個好男人。”
林琮被她的一句‘好男人’給說的一愣,隨即無奈的笑了出來,“謝謝夸獎,你是第二個這么說我的人。”
“哦?第一個是誰?”沈夏好奇地問道。
“葉筱。”
沈夏便哈哈的笑了起來,“果然啊,不然我們兩個怎么能成為閨蜜呢。”
暖男?
林琮笑笑,不知道他的那些手下聽到有人這樣說他,會是什么感想。應該會跌碎眼鏡吧?
那白依然呢?
她覺得他是怎么樣的一個男人?
是暖男,還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也許,對她來應該是后者吧?
一個把她傷的那么深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暖男?
車子停在公司的外面,沈夏解開安全帶,“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進去了,你路上小心。”
林琮也跟著推門下車,“用我送你進去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進去就好,再見。”
林琮點頭,又說道:“明天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吧。”
沈夏明顯的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好啊,我有時間。”
“那好,明天聯系。”
“好。”
林琮上車,朝沈夏揮了揮手,然后驅車離開。
只是車子還沒開出多遠,就從后車鏡里看到沈夏被一個高大的男人糾纏。
林琮搖頭笑笑。
共實他和沈夏都一樣,都是想用這次機會來擺脫掉一些東西,一些人,一些事。
說起來,倒有些像是相互利用?
雖然說感情這種事分分合合很正常,但是只要你心中對另外一個人還有愛,應該是很難再接受其他人吧?
所以,他和沈夏是一樣的人,卻始終沒有辦法走到一起。
相信他明白,沈夏也能明白。
然而,他又想到季少之前說的那句話,‘抓住了就成全一輩子,抓不住就錯過一輩子’。
他的眼前不是沒有機會的,但是他還在猶豫著要不要伸手去抓住。
他害怕自己會錯過一輩子,也害怕會害了她一輩子。
活了三十多年,見過了大大小小的風浪,今天才發現,他其實是個膽小鬼。
紅燈,車子停下。
綠燈,打著方向盤,去了那個他經常去,卻許久沒去的地方。
車子停在白家門外,那是他從前經常停靠的位置。
熄了火,點了一支煙,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子,好像在等著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有在等,只是這樣看看。
林琮覺得很是奇怪,居然有一天可以這樣平靜的坐在這里,看著這扇窗子。
這五年里,只要知道她回來,他都會過來,有時候一坐就是一整晚。
那個時候,每次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種窒息一般的心痛。
可是現在,那種心痛卻消失了。
為什么會消失呢?
是因為這個人又回來了嗎?
是啊,她終于又回來了,他只要想她了,就可以來這里看她。
坐的久了,索性就推門下車。
靠著車身,姿態悠閑的吞云吐霧,目光卻緊緊的鎖在那扇亮著燈的窗子上。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爬窗去她屋里時她驚訝和驚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