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凝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依然卻理都不理他,更是不看他一眼,下了樓,推開門,直接就走了出去。
可是才走到外面,她就后悔了。
現(xiàn)在是寒冬臘月,數(shù)九嚴(yán)寒,她身上還是昨天晚上的禮服,才一推開門,那寒風(fēng)過來,直接就把她給吹的一個哆嗦。
可如果現(xiàn)在再回去,那還不被人笑話死?
只是她不心疼自己,林琮卻是心疼的要命,她才剛出屋。林琮就追了出去,又強制的把人給拉了回來。
“外面那么冷,你這個樣子怎么回去?”
白依然把頭一撇,毫不領(lǐng)情地說道:“不用你管。”
女人嘛,使一點小性子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林琮看到這樣的白依然,是又喜歡又無奈,心里復(fù)雜得很。
“你乖乖的聽話,我讓車送你回去。”
白依然也沒有那么傻,這種天氣,她若執(zhí)意要自己走的話,吃苦受罪的也還是她自己罷了。有些時候,是不能太過較勁的。
見她不再說話,也知道她這是答應(yīng)了,轉(zhuǎn)頭就對管家說道:“備車。”
“是。”
趁著她還沒上車的工夫,林琮又說道:“那個曲連盛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后就不要再聯(lián)系他了。”
白依然仍舊抿著嘴不說話,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林琮走上前一步,想了想,還是拍了拍她的頭,“不要因為跟我置氣,而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我沒那么傻。”看到車來了,白依然才說道:“我走了。”
“等等。”從旁邊取出自己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別凍著到了。”
白依然低頭看了看肩上的大衣,眼里閃過一絲難過,卻也終究是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出門上車。
車子停在白家門前,白依然把大衣脫了下來,放到了車后座,然后下了車。
瑟瑟的冷風(fēng)吹過來,白依然下意識的抱緊了身體。
司機先是看不過眼了,說道:“白小姐,還是把大衣穿著吧,您有時間再還給季少就行了。”
白依然本來想拒絕,可轉(zhuǎn)念又覺得,司機說的很對,衣服留下,又是再見他的一個借口,于是便點了點頭。
司機打開車門,把衣服拿出來遞給她,白依然自己披上大衣,瞬間就暖和了許多。
“謝謝你了,你回去告訴你們林爺,找時間我會把衣服給他送過去的。”
“好的。”
白依然披著衣服進(jìn)了屋,只是才進(jìn)屋,就感覺到家里的氣氛有些不太對。
白欽然倒是不在,不過白父白母都不在,并且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其實不用多想,白依然也大概能猜出是怎么回事,她夜不歸宿,又連個電話都沒有,家人肯定要擔(dān)心的。
脫掉大衣,放到了一邊,然后坐了過去,乖乖的認(rèn)錯,“爸,媽,對不起,我昨天晚上好像有點喝多了,所以沒有打電話回來。”
白母瞪了過來,問道:“你昨天晚上住哪兒了?”
“我……住酒店了。”
“酒店?那你這衣服是誰的?”
那明顯是男人的外套,這怎么解釋?
白依然一時間也有些詞窮,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發(fā)慌,現(xiàn)在一切都還沒個定局,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讓家里人知道的好。
“那個,是我一個朋友的,昨天很多人都喝多了,人家就安排我們住了酒店,今天早出來的時候那個朋友看我沒有外套,就把自己的衣服借給我了。”
“是嗎?”白母對于她的說辭顯然是不太相信的。
白依然嚴(yán)肅的點頭,“真的,我怎么可能會騙你們呢?”
雖然是解釋了,但白父白母的臉色仍舊不怎么好看。
白母沒再說什么,這一次倒是白父開了口,“依然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們從小就教你,女孩子不要喝酒,不要在外面留宿,從前在英國讓你一個人住那也是沒有辦法,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要真是找了什么男朋友,也得等關(guān)系穩(wěn)固了再……”
他這邊還沒說完,就讓白母給瞪了回去,“你說什么呢。”
白母緩了緩語氣,說道:“依然啊,你先上去換衣服,一會兒再出來說話。”
白依然點了點,轉(zhuǎn)身上了樓。
其實,看著父母這個樣子,她的心里也是挺難受的。
可是面對這樣的情況,她又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她該怎么去解釋呢?
不管怎么說,都是她做的不對。
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出來之后就聽到敲門聲,白母推門進(jìn)來,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
“洗完了?不知道你早上吃沒吃東西,我煮了點面給你。”
“謝謝媽。”
白依然把東西接過來,坐到一邊的沙發(fā)上,白母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跟著坐了過來。
白依然有些奇怪的看著白母,問道:“媽,還有事?”
“沒有,你吃你的。”
“嗯。”
白依然吃的不多,剩了小半碗就放在了那里。
“都吃了吧,不是說要增肥嘛,我特意加了肉呢。”
白依然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小肚,笑了笑,“那也不能一口吃個胖子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飽了,而且我朋友還告訴我,我還得運動才行。”
“嗯,多運動運動是好事,那個,剛剛你爸也在下面,我就沒好多問,你實話告訴媽媽,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兒了?”
白母的話讓白依然的心頭‘咯噔’一聲,雖然心頭突突的有些擔(dān)心,但還是努力的保持著鎮(zhèn)定,“媽,我不是說了嘛,我昨天晚上住的酒店。”
白母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語氣卻還是溫和的,“你還跟我撒謊是嗎?你是我生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撒謊嗎?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還跟那個林琮有聯(lián)系?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