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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了?”他輕輕從后面咬住我的耳廓,媚聲問道,像個十足的妖精。
“聽話。”
“那說你愛我!”他堅持不懈的想要從我口(這是真的口)中聽到這句話。說著,口口口口我更加邪肆的話傳入我的耳中:“不說……我就真的口口你,口到你說出那句話為止,你要知道我是練長跑的,最不缺的就是耐力……”
“噗……”我一口(這是真的口……囧)老血噴到自己臉上算了。
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什么道理?
告訴了我們,永遠不要跟一個練長跑的作對,沒有好下場的……
“我,我……我說,我說,江南。”我這人就有一點好,沒骨氣,懂得審時度勢。這種情況,我必須不能堅強不屈。
“說……”他聲音越發嘶啞,口口的舌尖在我的耳后輕輕游弋,帶來絲絲顫栗。
“我愛你……啊!”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口口口口,口口的口口無法接受突如其來的口口,一陣口口的口口伴隨著久遠卻又熟悉的觸感,立刻像是病毒般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這句話,真是一個再好用不過的口口口了。”
沉浮中,他口中含著送給我的那個從未離身的月球項鏈,笑瞇瞇的評價道。(這個口是真正意義上的口,大家不要誤會。)河蟹社會,你們懂滴,我也是被逼無奈。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們,周末激情加班中,某啄木鳥作者的最新動態,請參見作品簡介下面那個藍色的新浪微博,那里一般會有什么時候更新,什么時候有事,什么時候作者精神病又犯了,被送往精神病院了,什么時候出來會繼續更新什么的。嘿嘿圍脖地址:<a target="_blank">http://t.sina.com.cn/yuxiaorou</a>
057
我氣喘吁吁的從他的身上爬下來的時候,□已經像是火燒一般的灼痛,太久沒有過性事的我,突然承受這么劇烈的運動,身體似乎有些吃力。他側過身,手拄著頭,笑瞇瞇的看著我,說道:“怎么?很累嗎?”
“你都不喘的嗎?”我斜了他一眼,上帝真是不公平啊。
明明我不用動的好嘛!怎么最后還是累上氣不接下氣呢。
“我覺得很好啊,渾身舒暢!”他說著,傾身過來,眼神從上到下的在我的身上掃蕩了一圈,清明的雙眸立刻又暗了下來。
不是我自夸,雖然,姐長得不白,但是皮膚還是很好很有光澤滴,所以,他看見如此誘人的我,不想入非非當然不正常。
呸呸!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再禽獸下去,我小命就不保!
他目光落到我小腹處的那一道淺淺的疤痕的時候,眼神一滯。估計是他剛才光顧著□了,沒有察覺到我因為剖腹產而留下的疤痕。他盯著那里許久,盯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伸出手覆上那道疤痕,輕聲問道:“痛嗎?”
“不痛啊,都很多年了,早就沒感覺了。”我笑。
“當時一定很痛吧。”他抬起頭,再對上我的雙眼,那純黑如鉆的雙眸已經罩上了一層淺薄的霧氣。
“還好了,我因為害怕上手術臺,所以想要自己生。可是他們兩個實在是太大了,我努力了好長時間都沒有生出來。”我回想那時候的痛苦經歷,仿佛那種陣痛還殘留在我的身體的某個角落,記憶的最深處。
“可是你知道嗎?”我抬起頭,看著他:“有那么一會兒痛,然后,我突然就覺得這一切都沒什么了,都是值得的。因為他們是我們的寶寶,我和你楚江南的孩子。這么想了之后,我就覺得,你就在我的身邊,離我很近。所以,我就不再害怕了。一點兒都不怕了!”
他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那你又知道嗎?我當時就在你的門外。”
“什么?”我驚訝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我就在你的門外,我知道的時候就做了最快的一班飛機飛過來,那時候聽老爸說你的羊水已經破了,我以為我會趕不上孩子的出生。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不能放著你一個人在那里生孩子。于是,我就飛過去了。”
“你真的在那里?在門外?”我突然感覺到我的眼底有些酸澀,淚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不止那時候,還有很多次。我偷偷的跑過去,你入學的那天,我就在校園里看見走進教室。你畢業的那天,我也看著你站在學校里穿著難看的碩士服,手里拿著學位證書一臉傻笑著照相。你看,樹懶,你離開我五年,可是你生命中的大事,我一件都沒有錯過過……”
他還沒說完,可是,什么都不用說了。我猛地抓住他的脖子,近乎于粗魯的吻上他的唇,牙齒碰撞到嘴唇,撞的生痛。但是我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我身體里有一種熊熊燃燒的火焰,想要把眼前這個男人灼燒成灰燼,而我,也跟著他一起。
他楞了一下,馬上就回應起我的吻,順勢摟住我腰,雙手在我光潔的后背上輕輕摩挲游移,身體里的某一種神經立刻被挑撥起來,氣氛再一次變得曖昧,像是連空氣都變成艷情的粉紅色。
“你這個混蛋!”我狠狠的罵道。
兩個人擁抱著在床上滾了好幾個圈,然后一起滾落在地上,他被我壓在身下,后背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神情卻帶著寵溺的笑意:“是啊……我是混蛋,竟然這么縱容你,縱容你走了五年,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時候才能良心發現,然后回到我的身邊。”
“我要是不回來,你準備怎么辦?哎……你輕點,我后背撞到桌腿了!”
“你要是不回來?你怎么可能不回來呢?喂!你還說我,你這樣用力,我的頭撞到床腳了啊!”
“活該!怎么不撞死你,我生孩子生的那么困難,你竟然站在門外不進來看我!哎呀!你別扯我的腿啊,要骨折了啊!”
“是你不想見我的,是你不要我再出現在你的生活里面。你才是那個離我而去的女人,我為什么要進去陪你,我就不進去……哎呀!死樹懶,你怎么還掐人吶你,你那爪子剪指甲沒啊,掐人怎么這么疼?”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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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場慘無人道的戰爭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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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戰協議的達成,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我們兩個大約十八個小時沒有吃東西,再加上連夜的“戰斗”,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于是,我建議:“叫外賣吧。”
“披薩?”
“嗯,不要濃湯。”
“知道了。”
于是,我們兩個裹著被子趴在地毯上邊看電視邊吃披薩,這一次他倒是不介意我將油抹在地毯上了,只是看電視的品味倒是一點兒也沒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