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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占你便宜?”他走過來,怒氣更盛。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胸前,假裝抽泣兩聲說道:“江南,原來賺錢真的很不容易,時不時的還得犧牲色相……”
我感受到他的身體漸漸柔和下來,他順手抱住我拍拍我的后背說道:“既然知道不好干,就別干了,咱家又不缺你那份工資。”
我一看“哭訴”戰術初見成效,不禁將他摟得更緊,邊蹭邊我見猶憐的哭訴道:“那是你的錢,不是我的,以后我們離婚了,我還得靠自己。”
他的身體再度一僵,不再做聲。
我抱著他的腰,看他沒了動靜,不禁抬起頭,正對上他如墨的雙目。他摸摸我的頭說:“沒事兒,到時候我的財產分你一半兒怎么樣?”
“真的?”
“嗯,哥答應你的事兒什么時候沒做到過?”他依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是很平靜的說道。
“算了,還是不要了。做人還是的靠自己。”我松開他腰,轉身往家里走。
他從后面淡淡的呲笑一聲說道:“樹懶,你可要知道為了我的財產向我投懷送抱的女人有多少,我舉手奉上你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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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我就趕飛機去上海,甚至沒來得及和江南告別。在機場,張蠡一身整齊的西裝,卻掩蓋不住臉上因為宿醉留下的疲憊。
我就知道他會這個樣子,從兜里掏出路上在便利店買的利克遞給他,說道:“喝了會好受一點兒。”
他接過,擰開瓶子,一口喝光。
“謝謝。”他說。
“不客氣。”
至此,我們兩個之間的氣氛一直縈繞著尷尬的氣氛。坐上飛機,他就打開電腦擺弄著什么直到空中小姐通知要起飛了,才戀戀不舍的關掉電源。而我則拼命的扭著頭對著飛機窗戶遙望萬里無云的晴朗天空。
“蘇……”不一會兒,他終于開口。
這時我的脖子已經有落枕的趨勢,于是不情愿的回過頭。
“我可能不太會表達,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對不起,我一般不會這樣。”他有些尷尬的再次解釋道。
為了緩和自己和老板的尷尬氣氛,我爽朗一笑道:“老板,什么事?我都不記得了。哦,對了,關于你昨天請客吃飯的菜單,我反復研究了一下,發現有幾個菜重復了,若是能換成這幾個不僅價格會便宜些,而且搭配起來也營養許多,檔次還不會下降。我知道一般出來吃飯只喝酒不講究營養搭配,也知道您不差這點錢,不過,發家致富從點滴做起,不如您考慮考慮?”
我連著說了一大通,還搭配著諂媚的表情,同時從背包里將小本本掏出來遞給他。
他掃了一眼我寫的菜單,又抬頭看我,一副好奇的神情。一分鐘后,我正考慮自己是不是又做出什么不同于正常人的時候,他將本子遞給我,挑著眉毛說道:“發家致富從點滴做起?”
“……”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以后這種事情你自己就可以決定,不用再過問我。”他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若是不仔細看,邊像是稍縱即逝的流星一般消失不見。
但是,我卻很準確的抓住那一抹笑容,我甚至痛恨自己為什么要生了那么好眼神兒,準確無誤的撲捉到了那抹和林幕像極了的神情。
林幕,林幕,我早就應該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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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海,有總部的來人接機,他讓我帶著行李先去酒店房間,而他自己則出去辦事了。
既然老板不讓陪同,我自然樂得清閑,在房間幫他整理衣物,兼職保姆的職能。整理完他的又整理我的。然后到一樓的咖啡廳要了份提拉米蘇和咖啡悠閑的將我看到一半兒的《黃金時代》拿出來繼續看。
下午時分,已經吃飽喝足又睡醒一覺的我終于接到老板的電話。
“下午四點在酒店頂層安排晚宴,我要請客。”電話那端簡單的吩咐道。
我大囧,我這個金燦燦的特別助理上任兩天,所有的工作都是安排飯局,這一個月八千塊錢我自己都賺的有些心虛。不過,我這老板也真是的,怎么只見他掏錢請別人吃飯,不見他蹭吃蹭喝呢,真是生的偉大,活的憋屈。
我飛快的聯系了和我們接洽的總部人員,他們更加訓練有素,不到半個小時所有的一切全部搞定,甚至不用我操心。
接近四點的時候,張蠡從外面回來,身上已經帶著些許的酒氣,加上他本就是宿醉,面色更加不好。
我有些擔憂的說道:“老板,你看上去很不好,要不要看醫生?”
“沒事兒,剛才出去談點事兒,空腹喝了點酒,現在有些不舒服。”他說。
“我這有盒餅干,你先吃兩個。”我從大包包里掏出一個盒裝的趣多多迷你餅干,遞過去說道。
他有些好奇的看看我的包,眼神像是在盯著多拉a夢的口袋,下意識的問道:“你從北京帶過來的?”
“不是啊,剛才從一樓的商店買的,我想你剛下飛機就急匆匆的走了,有可能沒吃飯,就幫你隨身帶了。工作忙還不吃飯很容易得胃炎的。我姑姑前年就是得了胃炎,住院了好幾天,還吐了血……”
“蘇念錦!”他突然打斷我。
“什么事?老板。”
“你若是不那么多話,應該是個好助理。”他淡淡一笑,從我手中拿過曲奇,抓起一個丟進嘴里,轉身進了包房的門。
好嘛!不說就不說。領導真是一種麻煩的動物。
過了半個小時,繼續飯局文化的傳遞,這一回張蠡請的幾個人似乎都是本地的高官,雖然我現在不過是做些保姆的事情,對于他的生意還不太了解,可是我還是從男人們的談話當中聽出一些端倪,那就是張蠡想要擴大北京酒店的規模,但是,集團的股東大都是南方人,對于北方的經濟形勢不太了解,有些則是干脆不想涉足,以免擔風險。作為執行總裁的張蠡在董事會沒有什么發言權,資金更是批不下來。所以,現在正在想辦法。
男人擴張事業,就像是古代人擴張領土是一樣的,都是抱負和天生的掠奪性在作怪。雖然我能理解他想讓事業更上一層樓的想法,可是我實在不能理解他為什么突然要擴大經營規模,把現有的酒店好好改革一下不是更好嗎?
或許我的想法和那些食古不化的董事會股東差不多,所以,張蠡正在做的事情一直沒有什么進展。
一頓飯下來,他好像又喝了不少,雖然我坐在他旁邊一直夾菜給他,可他卻沒怎么吃過。他臉上的職業笑容雖然很燦爛,但是面色卻很蒼白,看得我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