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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說著,眼角就有了淚花兒了,自己被欺負她能忍,可是,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三番兩次陷害,她卻無能為力。
這實在是自責難過。
“阿娘,怎么哭了。”重門歡拿出帕子來給她抹掉眼淚,低聲說:“您放心,女兒已經長大了,以后女兒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阿娘。”
這話更是讓沈柔覺得傷感,抹著眼淚又是哭又是笑:“我的四兒長大了,會哄阿娘了。”
無不感慨,在幾天前,這姑娘還是柔柔軟軟打雷閃電都害怕,現在瞧起來,竟然眉目堅定無比,她覺得,自己的女兒變了。
是變好了,她應該高興。
“走,我們回去再說,在這里哭讓人看見,該是笑話我們了。”
重門歡扶著沈柔回了蘭心院。
幽深寂冷的書房里,四面墻上書冊整齊疊放,高高的簾帳從房梁之下垂下,微微晃動的燭火之中,那人手握羊毫在宣紙上一筆一劃字寫著,不急不緩。
那情態,端的是沉穩尊貴。
長凌從門外進來,恭敬地朝著薄薄的紗簾后的人鞠躬作揖:“主子,如您所料,在你走后,夫人的確是為難四小姐了。”
重門絕揮毫居于書桌后,迷離燭火晃動過他臉上的面具,寒光作影。
眼底,是一如既往千里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