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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言見秦熠神色微變，就知道他一定覺得是味道不錯，她笑瞇瞇的問秦熠：“秦熠，好吃嗎？”

秦熠點了點頭，確切的說他從來沒有吃過味道這樣濃郁飽滿的食物。因為這片叢林有著太過殘酷的生存法則，生存已經不易，從來沒有獸類去研究怎樣做出的食物更好吃。

但最讓秦熠感到奇怪的是，這個雌性并沒有在里面放其他的東西，除了水，可秦熠知道，這些變化并不是由水引起的，他甚至聯想到這個雌性的味道格外好聞，她的血液也同樣美味。秦熠想知道這個秘密，他就問這個雌性：“為什么？”

“這是我的秘密，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你想知道，那你拿什么來交換呢？秦熠。”蘇寶言回答，她說完就看著秦熠。這是秦熠曾經對她說過的話，這時能還給秦熠，她笑得十分開心。

秦熠不覺得她這樣說有什么問題，就對她說：“那我可以做什么來交換呢？”可他說完，卻看見這個雌性突然不再笑了，她眼里甚至黯了黯，但她很快又仰著頭對他說：“你親我一下，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

秦熠難得挑了挑眉：“就這么簡單？”

“嗯。”蘇寶言朝他點點頭，秦熠每次也都讓她輕而易舉就如愿，現在她也給秦熠這個特權。

她在秦熠身旁的草坪上躺下，漆黑的眼睛注視著秦熠。看見秦熠頂著那副冷漠的面皮慢慢俯身靠近，但她不知道秦熠的心跳這時漏了一拍，只漏了一拍，快到秦熠自己也沒發覺。

秦熠的吻落到這個少女唇上，一觸即分，秦熠真的只打算親她一下，但這個少女顯然不這樣打算，她環住秦熠的脖頸，猛地將他拉近，秦熠猝不及防差點壓到她身上，但他怕這個柔弱的雌性會被壓壞，只能伸出手撐在她身側。

蘇寶言湊在秦熠唇邊親吻他，和他鼻息纏繞，舌頭調皮的探進秦熠口腔，跟他分享自己的味道。

秦熠覺得這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彌漫著這個少女的味道和氣息。不僅如此，他還為此著迷，他不需要這個少女繼續撩撥，就將她壓在草坪里，緊緊貼著這個少女的身體，毫無間隙又不至于壓痛她，他用力的親吻這個少女，唇舌和她相觸，熱烈又纏綿，掠奪她的味道，和她鼻息間灼熱的氣息。

蘇寶言再也沒有辦法主導這個吻，撲面而來全是秦熠的味道，她被撩撥的毫無招架之力，沒有機會看見秦熠琥珀色的瞳孔里幽深一片，像裝滿星辰大海，全都印上了這個少女的影子。

一直持續到蘇寶言覺得喘不過氣，伸手捂住秦熠的嘴，紅著臉小聲說：“讓我喘口氣。”

秦熠聽見她的聲音，才發現這個雌性已經面色酡紅的被他壓在身下許久，他有幾分赧然，但全被他臉上的冷漠掩埋，因此，蘇寶言并沒有發現。

他想從這個雌性身上起來，但蘇寶言卻圈著他的脖子不放：“秦熠，你親過其他的女孩子嗎？”

秦熠皺了皺眉，問她：“女孩子是誰。”然后又說：“我只親過你一個雌性。”

蘇寶言很滿意這個答案，但又十分較（jiao）真(qing)的說：“意思是你親過其他的雄性。”

秦熠不明白她為什么這樣說，就回答：“也沒有。”他說完就看見這個雌性笑得眉眼彎彎，她的臉上還有一點薄紅，唇上還泛著水光，嘴角有兩個小小的梨渦，十分好看。秦熠覺得心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動，他直覺應該和這個雌性拉開距離，但卻被她緊緊圈住，就索性環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到草坪上坐好。

“為什么，你還沒有回答。”秦熠這時其實已經不那么在意這個答案，但他不想讓這個雌性看出端倪。

蘇寶言聽見秦熠追問，就垂著眼睛回答：“因為這是屬于我們種族神奇的能力。”她又開始胡編濫造，企圖在秦怡那里蒙混過關。

然而秦熠似乎也真的相信了。蘇寶言聽見秦熠問：“你是什么種族？”

她本來想對秦熠說：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這樣，秦熠大概也不會再追問下去。但她看見秦熠依舊沒什么表情的面皮時，就突然改口說：“我是鮫人。”

秦熠皺了皺眉，他在鳴凰大陸生活許多年，從不曾聽說有叫做鮫人的種族。他尚且心存疑惑，就聽見這個雌性繼續說道：“鮫人，魚尾人身。他們不屬于獸族，也不像獸人擁有獸形和人形兩種形態。他們永遠也無法擁有雙腿，更無法離開大海。”她這時的聲音不似往常清亮，和她聒噪的說話時截然不同，而是沉靜，如同流水一般清澈，可秦熠卻更愿意她一直像往常那般聒噪的同他說話。

可他雖然這樣想，開口時卻是問：“那你呢？”

蘇寶言依舊垂著眼，她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起，如果是對秦熠說謊時，就不再敢看他的眼睛：“秦熠，因為我用最珍貴的東西和女巫作了交換，所以她給了我雙腿讓我來到陸地。”

秦熠看著這個雌性低垂的頭顱突然不想再問下去，這個雌性還是和之前一般才好，討好的對他笑，淚眼朦朧的要他負責，或者是睜著圓圓的眼睛央求他答應她的各種請求，是那樣才好。他不應該好奇，也不該去揭開她的秘密。

雖然他已經不想知道了，可秦熠依舊聽見這個雌性說：“秦熠，我想要更接近你才請求女巫給我雙腿，但你不能愛上我，如果你愛上我，我就會失去雙腿不得不回到海里。”

“為什么？”她聽見秦熠問。

“因為我拿來交換的東西就是你的愛。”這個少女回答。如果我重新得到了它，女巫就會收回她賜予的雙腿。

秦熠，這并不是我第一次遇見你啊。

我擁有你的愛，可我注定會失去它。

而你必須愛上我，但無論你是否愛我，你都將失去我。

只是這些，我暫時還不愿意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