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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目的地到達,系統外掛:退散吧,銷魂散。無冷卻時間】
腦海里傳來系統的提示聲,蘇寶言立刻閉上眼睛裝死。
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一顆心臟在胸腔里不安的跳動,生怕被看穿,蘇寶言只得不停的在心里默念淡定淡定...不淡就死定了...
來人只當蘇寶言是個麻袋,抗在背上就走,到了客棧,按照上面吩咐的喂了藥,解開繩子把她和祁恒放在一處,把門反鎖了便從后巷偷偷駕車走了。
一切都似乎神不知鬼不覺。
而有了系統外掛,蘇寶言自然不會有藥物反應,揉了揉胳膊,十分慶幸蘇寶媛為了以后向祁恒謊稱這是女配心慕于他自愿獻身而設的圈套,特地吩咐解了她身上的繩子,不然真是任人魚肉了。
撿起被扔在地上的繩子,她心里已經有了一番計較,蘇寶媛送她來這一趟,她總不好什么都不做就跑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還沒有恢復清明的祁恒五花大綁在床上,這時,蘇寶言才有心思打量起她親手安在床上的這只刀俎。
不看還好,視線落到祁恒臉上,蘇寶言手里拿著的青瓷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碎了滿地。
此時躺在床上的男子一攏青衣,玄紋云袖,雙眸緊閉,額際因藥物作用沁出幾分薄汗,而讓蘇寶言失態的原因是,那張臉分明是顧肖。
“系統君,這是鬧哪樣?”
【這是巧合。】系統道。
巧合。?蘇寶言皺眉卻也沒有深究,任務要緊,她可沒膽子留在這里步女配的后塵。
只重新倒了一杯水,潑醒了在夢里掙扎的男配君。
祁恒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奶白色的帳幔,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隨風輕搖。不適的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半點動彈不得,只覺得口干舌燥,體內一股燥熱瘋涌流淌,幾欲灼傷肺腑。
迷迷糊糊的看見帳外依稀立著一女子,身姿曼妙,纖腰素素不盈一握,一把心火頓時燒得更旺,此時,男配同學顯然不知道這是他心心念念的可人兒要把他和別的女人送作堆。
“你是誰?”祁恒嗓音因著銷魂散的作用有些嘶啞,他只記得他和寶媛約好在此處見面,二人相談甚歡,后天色稍晚,相府便來了人接寶媛回府,他站在窗邊,目送馬車遠去后便準備打道回府,之后發生了什么,他就不知曉了。
“公子勿需知曉小女是何人,但小女確是不日就要入宮的秀女,公子此時身中媚藥,又有人暗中把小女送在此處,是何歹毒用心可想而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小女雖尚不是后宮妃嬪,當不當的得選亦是兩說,但身為秀女便貫了皇上的名,皇上可以不納小女入宮,小女卻是萬萬不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有辱門風和皇上之事的,若此事于選秀之時敗露,小女下場可想而知,公子氣質卓然想也不是普通人,到時縱是才華橫溢也必然令皇上心生間隙,仕途坎坷。所以小女唯有出此下策,望公子莫怪。”
蘇寶言說完兀自點了點頭,她的意思就是說她是皇上的女人,你要是睡了皇上的女人,以后皇上一看見你就會覺得腦門上被扣了鮮艷異常的綠帽子,哪還會放你成天在眼前亂晃。
而祁恒只覺得簾外女子字字珠璣,談言微中,聲音清冽,像甘甜的溪水汩汩流淌進心田,定是個妙人兒。
只是祁恒體內難平的燥熱卻是因著這份清冽愈演愈烈,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是在竭力忍耐,想起蘇寶言剛剛提到的媚藥,神色不禁冷凝:“你是說有人要暗害于我?”
“或許是一石二鳥也未可知。”蘇寶言別有深意道。不等祁恒答話便又接道:“此處房門反鎖,外間無人,只余一扇窗通往別處。”
外間無人祁恒自是知道的,他和蘇寶媛雖男未婚女未嫁,但正如這位姑娘所說寶媛既是閨閣千金又是不日即將參選的秀女,雖說寶媛已經有了法子讓皇上舍了她的牌子,可畢竟現下是
貫了皇上的名,顧忌這一點,二人會面,他自然是花了銀子將人都打發走了。
“窗離地面大概兩米,姑娘手無縛雞之力,從此處離開必是有折損的。”祁恒覺得體內□□難平,恨不得掙了這繩子,好一親芳澤,與那妙人兒行魚水之歡。可是想到蘇寶媛再加上蘇寶言剛剛的一番話,祁恒便歇了心思。
蘇寶言看事情說的差不多了,怕祁恒突然和她的設想脫軌來個獸性大發什么的,便道:“公子放心,這點折損定是值當的。”便往窗邊走去。
腹誹道:“系統君,你去哪了,求肉墊...”
明天就是選秀的日子,她這一跳要是把腿摔壞了,到時候就難辦了。
【渺小的雌性生物,不要大意的跳吧。】這一次系統答應的異常爽快。
得了系統的回應蘇寶言便閉著眼從窗口跳了下去。
片刻后窗邊便沒了那抹賞心悅目的倩影,只余一方帕子孤零零的落在窗旁的小幾上。
蘇寶言在系統的導航下,心情愉悅的往相府走。唇角不自覺的上揚,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
蘇寶媛重生不過月余,即使滿腹心計又因著前世帶了十萬分的謹慎和仔細,可是她畢竟沒有屬于自己的勢力,所以才犧牲色相,對祁恒物盡其用,引的祁恒一步步走進她的圈套,成為重生初始,蘇寶媛唯一的依仗。
而她今日跟祁恒說的這番話無非是想要他知道有人要對他們不利,刻意不告知身份但是留下詔示她身份的手帕是要祁恒心生疑竇,以后若要查證些什么也好有個線索,至于現在祁恒信不信她、怎么想根本無關痛癢。
畢竟明日選秀,蘇寶媛是絕對不可能像她告訴祁恒的那樣讓自己落選的,而她和祁恒之間也沒能按照蘇寶媛計劃的那樣發生點什么,那么蘇寶媛在原著中所謂的傷心欲絕不得已而入宮便不成立了。
那究竟是什么讓選秀前一天還對自己信誓旦旦絕不入宮,許諾要和自己長相廝守的女子改變心意的呢,祁恒定然百思不得其解,加上剛剛發生的事,他怎么也得親自去查上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