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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夏蓮衣交待著崔嬤嬤好好伺候好老夫人后,便也施施然的提裙的走了出去。
留下的崔嬤嬤在心頭五味雜陳,這大小姐,怎么又真的不同了,變得跟以前的夏蓮衣,完全都不一樣了。
崔嬤嬤走近洪氏的床前,只見洪氏黑虎著一張臉,那張臉真的像是可以黑出汁出來,洪氏陰沉的對著崔嬤嬤說道:“看來大丫頭是長大了?!贝迡邒弋斎恢览戏蛉藶槭裁磿f出這番話出來,因為崔嬤嬤感覺到了夏蓮衣給的這種感覺,而這種感覺就像是洪氏似乎看見了當初掌家的福恩郡主一般,也是這么一般的理所當然的放話出去,完全沒有問過洪氏這個伯府老夫人的意思,也因此洪氏也一直不喜歡福恩郡主。
崔嬤嬤低著頭對著洪氏說道:“老夫人好好歇息一下吧,莫要再動怒了。”“彩蝶啊,我是有多久沒有試過這般了?”洪氏陰沉著說道,叫著崔嬤嬤以前伺候的名兒“原以為那個大病倒了之后,把小的分出去住,然后再日日關懷著,就能讓小的對大的沒有多少的心思和親近,雖知道小的病過一場后,居然去看望了大的,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在那邊學習了什么,居然這樣來對我?彩蝶,就按這般的話,我以后不還是要回到從前那般?”說罷還氣沖沖地重重的拍了下床邊。
崔嬤嬤見到洪氏這般的,連忙安慰道:“老夫人莫急,不說那邊的身子不好,再說了,大小姐可能是一時被人教唆才會這樣的?!薄敖趟??我看她是扮豬吃老虎吧,這次被她這么一鬧,以后誰還敢怠慢她?對了,那個婆子呢?怎么樣呢?”“已經被康伯連同全家老小發賣了?!薄〈撄N麼低聲說道。
洪氏聽后怒火中燒,但是也是不可奈何夏蓮衣了,畢竟夏蓮衣已經走去福恩郡主的正房了,她叫崔麼麼去趟甘亭院,叫楊姨娘過來一趟,說罷洪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憤然。
養怡院后面發生的事情夏蓮衣已經不知道了,夏蓮衣只知道出來養怡院都心情十分的舒暢,在去正房的路上都顯得十分開心,連嘴角都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而跟在夏蓮衣身后的墨黃見到夏蓮衣如此這般的開心,不禁納悶地問道:“縣主怎么了?難道您沒有看到老夫人的臉色嗎?十分難看啊。”墨黃搞不清明明洪氏看著夏蓮衣的眼光十分的不善,而且最后從老夫人房里出來的時候,老夫人的眼光像刀子一般射向夏蓮衣,要是眼光能夠實體化,恐怕夏蓮衣都被插得滿身是刀了,并且照著老夫人這般疵瑕必報的性子,肯定會報復夏蓮衣的,要是如果老夫人這般告訴伯爺,那縣主不就讓伯爺更加不喜?想到這些,墨黃更急了,要是讓甘亭院的人知道后又去伯爺身邊上眼藥,那么縣主的日子怎么過啊。
夏蓮衣見到墨黃如此著急,還要在一旁急哄哄的拉住夏蓮衣,不禁失聲笑道:“我的好墨黃啊,什么時候你變得更小桃一般的心性啦?!?
“到這個時候了,縣主您就別打趣奴婢了,要是讓老夫人把您處置了她院中的下人這件事告訴給了伯爺知道,那可怎么辦啊?!蹦S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就好像看到了夏蓮衣有多么悲慘的下場一般。
“好咯,墨黃,你在急什么,你家縣主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天塌下來我都不怕了。”夏蓮衣不禁笑著幫墨黃擦拭著臉上因為著急而出的汗水。
“可是要是讓甘亭院的人知道,我就怕她們去伯爺面前上縣主的眼藥啊。”墨黃見到夏蓮衣一點都不著急,雖然心中定了一定,但是也還是有點擔憂,畢竟縣主大病一場后,似乎與甘亭院的關系似乎不太好,就怕到時候甘亭院的人借機搞事呢。
“怕?怕什么?”夏蓮衣緩步向前繼續走著,繼續笑著對墨黃說道:“我并不是一個人呢。”
說罷,看著面前迎面走來的一群人,臉上的笑容笑得更璀璨奪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