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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琴說罷,連忙躬身請夏蓮衣進去,見到侍琴這樣,夏蓮衣抬頭看了她一眼,便輕笑著說道:“看來養怡園還是有明白人?!?
說罷便抬腳緩緩地向著里面走去,一眼未望那原本攔路的婆子。而墨黃和梅香在后面跟著的時候,墨黃還狠狠地瞪了眼那守院婆子。
那婆子見夏蓮衣這般輕易地走了進去,原來還想不死心的阻攔一番,誰知道被侍琴給攔住了,那婆子被侍琴怒瞪了眼,說:“你真的是豬油蒙了心,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誰讓你自作主張的。要是等下大小姐去老夫人哪里求證,看老夫人真是發落你,真的是不知所謂?!闭f完,侍琴轉身便走。
原來那婆子是沒有得到老夫人的授意,因此擅自作主張在養怡院門口阻攔夏蓮衣的,還要借此機會向老夫人討個好,誰知道見到侍琴從里面出來,還以為侍琴是得了老夫人的意思出來攔擋著夏蓮衣一番,挫一挫夏蓮衣的威風,畢竟在夏蓮衣醒來后,第一時間去的居然是福恩郡主的正房,而不是老夫人的養怡園,雖然說老夫人并不喜歡夏蓮衣,但是被夏蓮衣這樣無視又不是好事,老夫人覺得這是夏蓮衣在挑戰著她的權威,因此就連門口守院的婆子都略有所聞老夫人要整治夏蓮衣一番,因此才有門口夏蓮衣被攔著的一事。
那婆子見到侍琴這么說道,連忙跑過去,拉著侍琴的衣袖,掐媚地垂舔著臉說道:“老奴不是見老夫人進來心情不舒暢,才擅自做主攔著下大小姐嘛,還請侍琴姑娘在老夫人面前幫忙美言幾句?!?
見到老婆子還得進寸尺的拉著自己的衣袖,侍琴頓時拉下臉來,一揮衣袖,冷聲說道:“姑娘不敢當,我也只是伺候老夫人的下人而已,婆婆你既然這么大膽的擅作主張,也應該有恃無恐才是?!闭f罷便疾步走了進去,生怕那老婆子又出來攔人。
那老婆子見到侍琴就這般拂袖的走了,不禁低頭啐了口了,心里面念到‘呸,什么東西,不過就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在老夫人面前會討巧罷了,裝什么。我就不信老夫人會懲罰我。誰人不知道老婦人對待大小姐的態度?!?
老婆子自己想通后,臉上閃過一絲不屑,而后又裝模作樣的大搖大擺的走到一旁偷懶去了。
夏蓮衣走到老夫人的門口前,深吸一口氣,便抬腳走了進去。
只見在屋內的兩邊聳立著兩幅大紅牡丹的畫像屏風,小桌上的四角蟾蜍香薰擺放在臺面上,里面燃著的宮燈蠟燭在徐徐地燃燒著,而香煙渺渺的向上升著,在正屋的上座,老夫人洪氏正端坐在冷冷的注視著剛剛進屋的夏蓮衣,似乎在檢視著什么似的。旁邊站著一個老夫人身邊伺候已經已久的老嬤嬤崔婆子。
只見老夫人身著著暗青色海棠花瓣盤紋羅裙,花瓣邊角勾勒著紅線,在羅裙的上身還有藍色邊修縫紉在上面,洪氏頭梳著拋家髻,頭上插著兩只金鑲紅玉步搖在發髻兩旁,頭上還戴著個暗紅花色的抹額,臉上擦了點脂粉,眼角勾勒了細長的眼線,看得出來老夫人是個嚴謹注重自己的女人,她端坐著上首,臉部表情嚴肅而不茍言笑,端著一盞茶細細親抿著,見到夏蓮衣進去也不發一言,這讓夏蓮衣心里的緊張感更甚。
夏蓮衣手握成拳,深吸一口氣,盈盈下拜,嘴上恭敬的說道:“孫女蓮衣,向老夫人請安?!?
老夫人聞言,恩了一聲后,“啪”的一聲蓋上了杯蓋,把杯子隨手輕磕在茶幾上,面帶這笑容淡淡地看著夏蓮衣說道:“衣姐兒身子好點了,我就放心了,畢竟衣姐兒生病,我的心,也是跟著痛的?!痹捓锿嘎吨鴮ο纳徱碌年P心,表面上端的是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
要不是重生過一回的夏蓮衣已經不像上輩子那么傻,可能也就會老夫人的關心,而內心雀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