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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不順眼。”陸曉芝又給塞了回去,任由張沖在那邊嗚嗚咽咽地不知道說什么。
在隔間換了干燥的衣服,陸曉芝合衣睡了一晚。第二天,新調來的三只滿能的小小諾一到,就趕緊開了書堡薛府的門。
過去之后發(fā)現薛定毅出門了,好在府內有認識她的護衛(wèi),交代了張沖的身世和價值,陸曉芝便把張沖移交給了他們。
等到下午的時候,薛定毅回來了,見了陸曉芝,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
“聽說你把張沖抓來了?”
“怎么樣?高興嗎?這回有伴兒陪你了。”
“真是胡鬧,有沒有遇到危險?”
“你家娘子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陸曉芝笑笑,自然不敢說昨晚差點丟了性命。
“京城乃是非之地,曉芝你還是趕緊回梁州避避吧,等王爺出兵了,再一起過來。”
陸曉芝嘟著嘴,不開心地說道:“便不許我?guī)湍戕k事情了?”
薛定毅搖搖頭,嘆道:“你要辦事我不攔你,只是實在掛念你的安危。”
陸曉芝眨眨眼,說:“你若真關心我的安危,便別讓我在京城里瞎轉悠,趕緊列張名單,把東疆所有還留在京城的逆賊,都給我列出來。”
薛定毅又嘆了口氣,說道:“我去辦,但你千萬別勉強,能逮的就逮,有危險的萬萬不可硬來,這些東疆貴族的影響力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大。”
晚上和薛定毅一起吃了晚飯,便有下人交了張單子過來,上面列了二十幾個官員的名錄,包括了住址和官位,有些甚至連長相特征都描述了。
“曉芝,你在京城千萬要注意安全。”薛定毅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若是出了什么三長兩短,我……”薛定毅一時語塞,也不知該說什么。
陸曉芝扶到他的背后,心里滿是甜蜜,輕聲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把自己完整地交還給你,絕不會丟胳臂少腿什么的。”
薛定毅轉過身,抱住她,一切盡在不言中。
夏夜來得晚,傍晚和薛定毅逛了會兒薛府,又看了看書堡的景致,陸曉芝便又傳回天海閣了。
一跳進來便看到三個捕快打扮的男子,正膛目結舌的看著她。
陸曉芝一驚,便要動手,手中燃起了一大團商火。那為首的捕快驚恐萬分,趕忙喊道:“別動手!我們是八公主的人!”
陸曉芝收住了手,立刻把那團火熄了。
“八公主是怎么找到我的?”陸曉芝忐忑不安,又問道:“我可是又露出什么破綻了?”
那捕快見陸曉芝收了手,舒了口氣,苦笑道:“郡主,你露的破綻可太多了,我們幫你善后都來不及呢。”
陸曉芝感覺自己滲出了冷汗,坐了下來,問道:“我倒是露了哪些破綻?”
那捕快也坐了下來,慢慢說道:“首先,天海閣早就覺得你們幾個人來路不正,三天前便報官了。”
陸曉芝冷汗連連,繼續(xù)聽著。
“其次,你那白色光球多顯眼你不知道嗎?連續(xù)幾日那白色光球進進出出的,你真當全京城的人都是瞎子,看不到?”
陸曉芝點點頭,道:“你便當我自己是瞎子吧……”
“最后,也是最明顯的,昨晚你把那張沖抓走之后,他從窗口丟了數張求救的紙團出去,連這你都沒發(fā)覺……”
陸曉芝大吃一驚,她回憶了一番,昨晚睡得太沉,早上醒來并未發(fā)覺張沖有什么不妥之處。但仔細想來,南宮敏力弱,綁在張沖身上的繩子很可能無法完全制住他,他若是挪騰到窗口,丟些東西出去,早上再挪回來,自己還真未必能發(fā)現。
冷汗已經浸濕了一片衣衫,陸曉芝怔怔地看著捕快,心想著如若不是被君清趕了先,這些把柄落到了杜宇雄的手里,自己便是十條命都不夠送,不久前對薛定毅的諾言還不是宛如空氣一般。
回過了神,陸曉芝問道捕快:“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捕快一拱手,說道:“再下姓陸,陸仁賈。”
路人甲,真是好名字……
陸曉芝又問道:“陸捕快,照你這么說,我豈不是寸步難行了?”
陸仁賈說道:“那也未必,八公主的意思是,讓你跟我們合作,反正京城里有個飛賊攪攪局,總能讓那天火邪教不舒服,你本事又大,望海堡都讓你炸了……”
陸曉芝趕忙道:“望海堡不是我炸的啊,是讓四頭饕餮給攪碎的。”
陸仁賈擺擺手又道:“你別瞎客氣了,我們自己人。那晚的白光亮得勝過幾個太陽,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了,使商火的人里用白火的就你一個,大家都知道你厲害。”
陸曉芝心道,那白光是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陸仁賈還在那兒滔滔不絕,陸曉芝卻知道,她的攪局事業(yè),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