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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滿臉糊著泥巴的丫頭,穿著一身不似西門府里的丫鬟裝,毅然立于院內,滿臉堅決。
西門府里的丫鬟小廝們紛紛議論起來,本來只是低聲唏噓的嗡嗡聲也“騰”一下,變成了熱鬧的討論聲。
“這哪兒來的丫鬟啊?”“不知道啊,從來沒見過?!?
西門恭禮也由滿臉驚訝,轉變成了滿腹狐疑,對著陸曉芝說道:“趕緊讓開,這里不是你種人能呈威風的地方?!?
陸曉芝無動于衷。
天火圣教領頭的那人則是話也不說,從天空中撈了兩把火錘出來,便沖將上來,當著陸曉芝的臉面就是迎頭一錘,根本就是直接打算把這丫鬟砸成一堆焦灰。
陸曉芝波瀾不驚,依舊矗立不動,只是凝開了商盾,開滿了能級。護盾白芒乍現,青藍繚繞。
那圣教的領隊只是區區一介紅色能級,怎能抵得住青藍,眼看那護盾來歷不淺,卻已然來不及收手。只聽“茲啦”一聲,那領隊硬生生地連著商火武器,帶著一雙好手,給燃成了一片焦黑。
“啊~”領隊大叫著,跪了下來,痛苦不堪,凄慘地喊了一半,便昏了過去。
另外兩名圣教護衛,眼看不妙,轉身便逃,一邊跑,一邊還喊著:“西門小子,你可是造的好反!”
陸曉芝豈容得他們逃跑,立刻凝成了電弧,丟了一團出去。只是手勁太小,依舊沒個準頭,丟在了西門府的大門口,“轟”一陣沖擊波,又把那兩個逃跑的人給炸了回來,哆哆嗦嗦地不知所措。
胡天胡地兩兄弟早就怒不可耐,此刻見有人動了手,也是頭腦一熱就沖了上去,一人燃出一個火球,便把那圣教的兩名護衛燒成了焦炭??樟糁鏖T恭禮目瞪口呆地看著現場,欲哭無淚。
“這位女俠,你可是害慘了我們西門家咯?!蔽鏖T恭禮最終還是憋出了那么一句。
陸曉芝咧嘴一笑,擠丟了半邊泥巴,西門恭禮臉色一變,說道:“是你?”
陸曉芝把手指放到嘴前,做了個“噓聲”的動作,上前拉著西門恭禮便往屋里走。
胡天胡地見自家主人被人挾持,滿臉陰郁地走了上來,胡天直接問道:“小姑娘,你要干嗎?”
西門恭禮卻是擺擺手,叫他不要多管閑事,兩人滿頭霧水地看著西門恭禮被陸曉芝拉進了屋內,然后“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胡地看著大哥,問道:“胡大,你說,公子不會被拉進去非禮吧。”
胡天皺著眉頭,說道:“難說,不過看樣子公子挺喜歡的。”
一進門,西門恭禮就掙脫了陸曉芝的拉扯,厲聲問道:“你待要干嗎?你這樣害慘了我知不知道?”
陸曉芝洋洋得意地拿出一個信封,說道:“先看了這個再說話。”
西門恭禮滿腹狐疑地打開了信封,才看了幾句就目瞪口呆地說道:“你居然見到皇上了?”
陸曉芝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瞇著眼睛說道:“厲害吧!不僅見到了皇上,連紫兆星都見過了。”
西門恭禮苦笑了一下,說:“若不是你出手阻攔,我不是也能見紫兆星了嘛?!?
陸曉芝一吐舌頭,說道:“你那是給他抓去了,算什么見面?!?
西門恭禮草草地讀完了圣諭,皺著眉頭說道:“這么一封信,當作說服西王起兵的證據,夠是夠了,但是我被軟禁在京城,今天又生了那么大的禍事,如何出去啊?”
陸曉芝咧嘴一笑,說道:“包在我身上,你現在趕緊安排了你走之后西門宅子里的事宜便可?!?
西門恭禮一臉懷疑地看著陸曉芝,說道:“暫且先信你一回。”出了門,找了個老管家囑咐了一通,然后又帶著胡氏兩兄弟走了進來,問道:“你倒是怎么帶我們逃出去?”
陸曉芝關上了門,故作神秘地一笑,笑得西門恭禮頭皮發麻,說道:“別賣關子了,快點,那么久沒動靜,圣教又要派人進來了。”
弧狀鏡面無中生有,鏡面里印出了薛夫的景物,陸曉芝向西門恭禮眨眨眼,說:“趕快進來吧?!北憷荒槾裘鹊奈鏖T恭禮跳了進去,胡天胡地趕緊跟了上來。
傳回了薛府,西門恭禮看著四周景物的變化,贊嘆道:“沒想到南宮澤還藏了你這樣一張王牌啊?!?
陸曉芝笑而不語,胡天胡地也是滿臉驚訝。
“這兒是哪兒?”西門恭禮推開了房門,朝著院子里張望。
“薛府。”
“你倒是自來熟啊,假媳婦兒也做得有模有樣。”西門恭禮嘲諷道。
陸曉芝把梁秋叫來,介紹了雙方認識,又對西門恭禮說道:“你先在這兒住一晚,明天介紹你認識些人?!?
西門恭禮點頭允了,心里想著陸曉芝又不知賣什么關子。
翌日,陸曉芝待典獄官點了名,便帶著許晴斐早早地離開了望海堡監獄。兩人先傳到了薛府,帶上了西門恭禮,然后又開了一道門,去了李府。
李府的早晨忙忙碌碌,各種下人忙著自己的事物。陸曉芝喚小小諾找了個僻靜處開了門,三人一躍進來,走出個拐角,拉住個下人,喚來了官家。官家自然是認識陸曉芝的,也不知他們是怎么進的府,只當是有什么隱情,也不多過問,便去報了李侍郎。
李侍郎三日前被告知陸曉芝那身神奇本事,并不驚訝,笑著迎來,把三人帶進了一處別院,說道:“幾個朋友還未到,三位先休息一會兒?!眴玖讼氯硕肆瞬杷蟻?,自己出去忙了。
“李侍郎可信嗎?”西門恭禮還帶著點懷疑,小聲地向陸曉芝問道。
“挺聰明,腦子不迂腐,雖然未必是個好人,但不是個笨蛋。”陸曉芝想著,繼續說道:“他知道什么對他有利,什么對他不利。”
西門恭禮點點頭,說道:“那便好,現在朝廷里的新貴,一個個都是短視的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