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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幾天,陸曉芝的身體狀況愈來愈好,已經(jīng)能獨立活動了。
“這好得也太快了吧。”大夫問診過后,皺著眉頭說道。
“嗯,我天生身子好。”陸曉芝回道,她自然不會告訴大夫,小諾把她的內(nèi)傷都都給燒好了。
“還是要多注意修養(yǎng)生息,少下床活動,畢竟是傷了肺腑。”大夫臨走說了一句。
薛定毅看陸曉芝好得差不多了,便開始準(zhǔn)備東進的事宜了。籌備了兩天,問朋友借了一支百人的部隊,雇了兩個黃色能級的商能者,準(zhǔn)備翌日便出發(fā)了。
當(dāng)天晚上,兩人又坐在薛家宅院,看星星,望月亮,卿卿我我,一番甜蜜。
翌日早上,薛定毅騎著高頭大馬,領(lǐng)著隊伍,便出發(fā)了,陸曉芝送到了宅府門口,目光盈盈地看著他。
“我走了,娘子你要保重身子,好好休養(yǎng),京城里再有什么危險,就別呆了,想辦法逃回南疆去,我知道有你法子。”
“嗯,相公你也小心,千萬別勉強。”
陸曉芝依依不舍地目送著薛定毅減去漸遠(yuǎn),囑咐了小諾軍□□了個小小諾一直跟著,以防不測。
待薛定毅走了,薛家宅子感覺冷清起來。陸曉芝和桃子呆在新房,梁秋領(lǐng)著一干南疆衛(wèi)兵住在守衛(wèi)廂房,趙官家領(lǐng)著幾個還沒走的下人,整日打掃整頓。
這天晚上,陸曉芝獨自呆在房里,覺得少了一個人,寂寞空虛得很,心下惶惶。眼看著就要落寞地哭了,趕緊想些別的事情,轉(zhuǎn)移注意力。
嗯,最近能干些什么呢?
要不要去拜訪李府?
但是心下又覺得不甘,為了見到紫炎圣人,身子硬生生被刺了個貫穿。
陸曉芝總覺得,這筆帳得算。于是一思量,打算明天去天火圣教的總部看看。
小諾軍團每日一增,如今已經(jīng)增加到了近六十個成員,陸曉芝覺得信心滿滿,便是踢館她也不怕,只要別再陰溝里翻船,被上了套,中了埋伏。
翌日,陸曉芝便喊了梁秋,準(zhǔn)備去天火圣教踢館。
“小姐,你身子還沒好,別凈給桃子添亂好嗎?”桃子說道。
“郡主,您身子為重,梁秋不敢貿(mào)然送您外出。”梁秋說道。
“夫人,您身子還虛,您若是出門,我不好給薛公子交代啊。”趙官家說道。
哼,你們不許我出去,我便出不去了嗎?
陸曉芝遣了個小小諾,繞出了薛府,找了個僻靜角落,開了門。因為桃子怕陸曉芝溜出去,把她的衣服都收了起來,身上只有內(nèi)衣,于是便穿了桃子一身丫鬟服,大搖大擺地走到了路上。
一路東問西問,總算是找到了天火圣教的總部,卻見那里熙熙攘攘,人頭攢動。
天火圣教,廣納賢才?
陸曉芝正想著踢館該先干什么,突然轉(zhuǎn)念一想,唉,我也算個賢才吧,要不先混進去看看?
于是硬生生地擠進了隊伍里。
那隊伍里都是一干壯碩男子,看到陸曉芝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擠了進來,便有幾個漢子笑起來。
其中一個笑道:“小姑娘,你是排錯隊了吧,這里是廣納賢才,你一介女子,是不是應(yīng)該排那個隊?”說著往不遠(yuǎn)處一指。
陸曉芝本來還想不服氣地說,我怎么就不能是賢才了,卻還是向那指著的方向望去,見是一群女子穿得花花綠綠的都在排隊,心中不免好奇,便走了過去看看。
只見那隊伍的前頭豎著塊牌子,上面寫著:選拔女修。
唉喲,居然拿還選拔女修,這是打算公然潛規(guī)則嗎?陸曉芝心中覺得好笑,便擠到了隊伍的前頭,看起了告示的具體內(nèi)容。
今有紫兆星降臨,輔佐天下,以渡眾生。紫兆星天仙下凡,欲練女修百人,共成仙業(yè)。
陸曉芝咂了咂舌頭,心里對紫炎圣人充滿了鄙視,看到告示下面寫著錄用要求,不免又看了下去:
年齡:十六至二十歲。完璧之身。面姣好,身秀美。四肢健全,體無疤痕。
這根本就是選妃嘛!
陸曉芝看到最后一條,不免想起自己左手臂上的燒傷,又想起了胸前胸后的貫穿傷,不禁一陣傷心。再一想,自己對外表也算自信,結(jié)果卻連這紫炎圣人的選拔女修的條件都不滿足,不免憤憤不平。
另一頭,許晴斐也在選拔女修的隊伍里看著,她自前幾天發(fā)現(xiàn)了天火圣教的存在,便一直盤算著怎么混進去,錢大力和孫淼連大晴官話都說不利索,自然沒法進入賢才的隊伍,到頭來,只能靠她通過選拔女修的途徑混進去了。
完璧之身……王碩我恨你。許晴斐也是憤憤不平,想著干下一步該怎么辦,低著頭,走出人群。
兩名女子各自思索著,目不瞻前,砰地撞到了一起,各自生疼。
許晴斐不暇思索地用普通話說道:“對不起。”
陸曉芝也自然而然地用普通話回到:“沒關(guān)系。”
兩人自顧自又走了幾步,然后停了下來,回頭互相打量起來。
“丫鬟?”“農(nóng)婦?”
兩人相視大笑。
天海閣是京城一等一的大酒樓,倚靠在皇宮邊上,能望到天海,是以得名。
此刻天海閣的頂層包間里,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和一名農(nóng)婦一起坐而飲茶。
“能聽到家鄉(xiāng)話真好。”陸曉芝沏著茶,望著眼前抹去了臉上的塵土,露出來的秀麗面龐。
“我們的口音還是有些區(qū)別的。”許晴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