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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柱已經(jīng)盯著這兩人很久了。
從她們一進入東區(qū),李二柱就盯上她們了。
“你看這妞,這么靚,怎么都得想辦法弄上了。”李二柱流著口水說道。
王虎說:“你先別急,看這妞打扮,像個官家小姐,未必會給我們機會。”
李二柱又說:“官家小姐也是人,是人就有三急,我們守著茅房還怕逮不著她。”
王虎猛地拍了下李二柱的腦袋,罵道:“茅房,茅房,你就知道茅房,怎么就這點出息。”
李二柱摸著腦袋,傻呵呵地笑著。
王虎又觀察了會兒,說道:“柱子啊,你說,這妞身旁那是個什么東西?”
李二柱很認真地觀察了許久,然后說道:“虎子,我覺得這是個人。”
王虎又是猛地一拍李二柱的腦袋,大罵道:“是個人我會看不出來?你當我是你啊!”
說著,王虎跟著那兩人拐過了一個街角,又躲到了暗處蹲著。自言自語道:“裹得跟個種子似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陸曉芝和莫黛蘭拐進了難民營,營地里人滿為患,惡臭撲鼻。一個個骨瘦如柴的人伸著手,向她們乞討著。
莫黛蘭一只手遮在鼻子上,滿臉嫌棄地向前趕路。
陸曉芝問道:“你那幾個朋友,是在何處失蹤的。”
莫黛蘭答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們是去難民區(qū)施舍糧食,然后連人帶守衛(wèi)一起失蹤了。”
陸曉芝聽了微微一驚,問道:“她們帶了幾個守衛(wèi)?”
“兩三個吧,都是普通士兵,也就能對付對付幾個地痞流氓,人一多就不行了。”
陸曉芝聽了點了點頭。
兩人在難民營里打探了半天,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陸曉芝說道:“我們在這里瞎逛也不是個辦法,得想個主意把惡徒引出來。”
莫黛蘭笑道:“這個容易,我們找個陰暗點的拐角,自然就會有惡徒上鉤了。”
兩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看看四下人數(shù)不多,便拐了進去,隱隱覺得背后有幾個人跟了上來。
待走到一處死角,兩人回過頭,果然看到兩個漢子站在那兒,一個臉有刀疤,一臉兇相,一個呆頭呆腦,一臉傻相。
見四下無人,那兩個惡徒便一臉□□地走了上來。
王虎說道:“小妹妹,陪哥哥玩玩怎么樣。”說著,從背后掏出一把西瓜刀。
李二柱也傻呵呵地笑著:“小妹妹,哥哥不會欺負你,哥哥對你可好了。”
陸曉芝聽得隱隱作嘔,莫黛蘭已經(jīng)怒不可赦。
“我動手了?”莫黛蘭問道。
陸曉芝點點頭。
一道明亮的湛藍火鞭從空氣中撈出,一鞭子打在了地上,火光四濺。
一臉兇相的人手上的刀掉了,一臉傻相的人尿褲子了。
王虎扭頭就跑,喊道:“李二柱,快跑!這女人會妖術!”
李二柱已經(jīng)嚇得跪在了地上,哭泣起來。
莫黛蘭一鞭出手,王虎慘叫一聲,扭頭看去,自己的兩條腿已經(jīng)化作了灰塵。
王虎恐懼地看著莫黛蘭,說道:“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小人只是調(diào)戲民女,并未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
莫黛蘭往地上又是一鞭,喝道:“調(diào)戲民女就不傷天害理了?”
王虎疼的滿頭大汗,痛苦地說著:“傷害,傷害,姑奶奶您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莫黛蘭怒目圓睜,指著王虎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最近被擄去的那些女子,都到哪兒去了?”
王虎嗚嗚咽咽,帶著哭腔說道:“姑奶奶,我真的只是做些打家劫舍,調(diào)戲民女的勾當,強搶民女,殺人越貨的事情,我是不敢做的。”
陸曉芝走了過來,看著兩個哭成淚人的大漢,搖了搖頭,說道:“最近難民區(qū)有不少女子被擄去了,回頭只發(fā)現(xiàn)了人骨,你可知道什么嗎?”
“種子大俠,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王虎說話已經(jīng)含糊不清,看起來快要昏過去了。
陸曉芝和莫黛蘭知道了這兩人只是普通流氓,未免有些喪氣,轉(zhuǎn)頭便待走出死路,剛走了幾步,就聽到有個哭哭啼啼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我知道那些女子被擄去哪兒了。”
兩人回頭一看,卻是那一臉傻相的李二柱。
陸曉芝立刻走了過去,問道:“你知道什么?快說!”
李二柱嗚嗚咽咽地說著:“她們被帶去了仙來區(qū)的二胡同拐角里。”
陸曉芝和莫黛蘭互相看了一眼。
“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黛蘭喝道。
“上……上次他們抓了兩個妞,是官家小姐,靚得很,我看了眼饞,就跟了過去,便看到她們被帶了進去。門口兩個看門的看見我過來了,還打了我一頓,喏,你們看,傷口還在。”
莫黛蘭一聽急了,拿鞭子燙著李二柱,問道:“具體是哪兒?”
李二柱被燙得大叫,喊道:“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就看見她們被帶著拐進了胡同,里面的人兇得很,又壞得緊,那邊住得人又多,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莫黛蘭心急如焚,拉了陸曉芝的手就往仙來難民區(qū)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