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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程逸。”
“啊!是你啊!我……我這喝的有點多……”紀晴撫了撫額頭無奈的說道。
“我送你回去吧!你在哪個屋子?”
“呃?我在……哪?忘……記了!”在哪來著?
紀晴按了按太陽穴,一臉苦惱。剛才我還記得呢!心塞……
程逸見紀晴迷迷糊糊的樣子無奈道:“……牌子呢?”
“牌子?什么鬼?”紀晴揉著額頭下意識的問。
“鬼?你說的是什么鬼啊?”程逸完全搞不懂紀晴在說的鬼是什么玩意兒!
“啊?牌……子是什么?”
“就是跟鑰匙連在一起的小木牌。”
“噢,在這。”紀晴趕忙拿出開門的鑰匙,她感覺自己很快的拿出來,實際上手在懷里掏了半天。
程逸只好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等著。
鑰匙環上有著很小巧的牌子刻著類似隸書的字體,她起初都沒注意,以為這是鑰匙鏈上的裝飾品,畢竟記不住自己房間的幾乎沒有。
程逸看紀晴醉的一塌糊涂,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只好給紀晴一只胳膊讓她扶著。
“唉,我送你回去吧!”
“呃,好啊!謝……謝你了!”
紀晴酒品還可以,喝多了不會瞎折騰,但是多半會陷入沉睡,就比如現在,她感覺自己強打起精神來,實際上已經半個身體壓在程逸身上,搖搖欲墜,酣睡如泥……
程逸一只手攬著紀晴,一只手拿鑰匙開門,費了半天時間才打開,主要是紀晴這個渣隊友站不穩就算了還亂晃,尤其一傾倒就會面朝程逸的脖頸,呼吸打在他脖子的敏感處,跟要吻人家似的……
喝醉成人事不醒也能撩漢也是沒誰了!
程逸打橫抱起紀晴,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后深吸口氣,活動一下發麻的手臂,順手把鑰匙放在屋子里的小幾上。
紀晴躺在床上不舒服的扭了扭,她本身是喜歡裸睡的,可是在這里不可以這么做,所以紀晴為了舒服就特意做了寬大的睡衣。
而眼下的紀晴身上穿著比較塑身的長袍,尤其領口處的收口死板又緊,在睡覺的時候會讓人非常不舒服,更別提還穿著鞋子了。
扭來扭去的紀晴皺著眉頭,手在領口處亂薅,也沒有個輕重,幾下子就把脖子撓紅了。
若不是指甲不長,說不定就該見血痕了。
程逸見此也不是個辦法,想幫她又覺得唐突,最后出門看沒有人過來,反手將門關上,明明是想幫她整理,卻感覺自己要做什么不堪的事情一樣,內心緊張的不行!跟懷里揣著鼓似的!
程逸深吸一口氣,放松一下自己,他感覺自打上次她說喜歡自己后,自己總會忍不住會想到她,即便那是假的。
程逸搖搖頭不打算想下去,準備給紀晴把鞋子脫了,剛開始的時候手竟然抖了抖,這種刺撓又別扭的情緒程逸很少有,頓時覺得有意思起來。
連著看紀晴熟睡的樣子也覺得與眾不同,脫完鞋子程逸把被子攤開拉過來給紀晴蓋上,衣服不方便脫掉,但是領口的扣子解開幾個放松脖頸還是可以的。
程逸的雙手探入衣領,一點一點地解著暗扣。只不過一觸碰到她的肌膚,腦子就跟放空了一樣,所以解著解著就解多了……
“你在做什么?”沐風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男子伏在床頭,手解著紀晴的衣服,都要解到胸口了!著實把沐風嚇了一跳!繼而便是憤怒!
程逸也被他嚇了一跳,看到自己手按著紀晴的胸口,腦袋嗡的一聲!
完全慌張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這副樣子落在沐風眼里那簡直跟做賊心虛一樣!
“我……我只是讓她舒服一下!”反應過來的程逸趕緊澄清。
“你只是讓她舒服一下?!我看怎么像是你只是讓她舒服你一下!!”沐風壓低的聲音如暴風雨之前的陰沉一樣。
“不……不是這樣的!”程逸慌忙的辯解,臉漲的通紅。
沐風走近床邊查看,見紀晴面色潮紅,屋子里又滿是酒氣,便知道她又喝多了!想到還有個外人在這里,渾身都不舒服。“你跟我出去說!”
兩人出去后,沐風輕輕的把門關上。雙眼如寒潭一般盯著程逸。
兩人站在門口不遠處,程逸淬不及防挨了沐風怒氣沖沖的一拳。
“喂!你憑什么打我!!”
“打你!你趁人之危不行君子之事不該打么!”
“你進女子內室連門都不敲,你就很君子嗎!哼!”程逸氣的臉色發青,他從來沒有挨過打,更何況還是這種罪名下的打!
沐風被程逸一噎,剛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跟紀晴的夫妻關系蕩然無存。只好黑著臉不說話。
“哼,若想光明正大的教訓我也請拿的出一個妥當的身份才好!你算什么東西!”程逸被沐風這一下,打出火來,言語逼人不說,對沐風的感官相當的差,在他眼里沐風就是個五十步笑百步的家伙,不分青紅皂白,并且沒什么能耐,蠻不講理的粗人。
兩人梁子也算是結下了!
這邊沐風也懶得考慮程逸的想法,反正在他眼里程逸就是欠教訓!打人,他一點都不后悔。
第二天紀晴起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緊繃繃的,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了。
洗漱完畢后把身上這套已經皺的不像樣子的衣服換掉,簡單的扎了個發,準備去唐糖那里蹭早飯。
兩個人吃完早飯在船尾看著沿途的風景,伴著微風,偶爾閑聊幾句。
唐糖看著程逸往這邊來,揖了一禮道:“這不是程逸嘛?”
紀晴聽唐糖這么說也看向程逸的方向看去。
“久違久違!程公子。”
“哪里久違,昨天我們還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