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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到這句話說明您看到的內容是錯誤的哦~請支持晉江正版“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笑你。”她忙收了笑意,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還可以被這么小的男孩子叫作妹妹呢,故而沒忍住。“她與你一般大小。”沈玨在一旁淡淡道。“是嗎?”看不出來哎,小安見任思眠小小的,以為她還小,才叫她妹妹的,沒想到卻鬧了個笑話。“對呀,我十月份就要滿十五啦。”任思眠笑瞇瞇地補充,絲毫不心虛地裝了一波嫩。“呀,我明年才滿十五呢。”小安不好意思地笑了,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姑娘居然比自己還大一點。“來來來,叫姐姐。”任思眠不懷好意地笑,頓時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荼毒小朋友的怪阿姨。聽她這么說,小安還沒恢復的臉色又一下子爆紅,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嘴巴動了幾下,硬是沒叫出口。“好了。”還是一旁的沈玨看不過去,暼了眼憋笑得辛苦憋得辛苦的任思眠,對小安介紹到,“這是我夫人。”“啊……”小安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他萬萬沒想到端王妃居然是這么個小姑娘!
花了許久才消化這個事實的小安心情復雜地去做飯去了,任思眠也想去幫忙,卻被小安連連擺手拒絕了,嚴肅著臉說哪里能讓客人做飯,甚至還將廚房的門關得緊緊的。任思眠只得放棄這個想法。“爺當初為何會學醫啊?”和沈玨坐在桌前實在無聊,她突然好奇心上來,沈玨是皇帝的兒子,堂堂端王爺,又怎么會拜師學醫?沈玨面色不變,連為她斟茶的動作都未停,語氣淡然地開口,“有一段時間喜歡研究醫書,又偶然遇見師傅,便拜了師。”“這樣啊……”任思眠托腮,她還以為這中間有什么蕩氣回腸的故事呢。事情自然沒有這么簡單,一個皇子,不好好學著政事,反倒去學醫,怎么說都是不務正業。皇帝和姚貴妃自然不會同意,但沈玨堅持,最終姚貴妃抵不過他的決心,向皇帝求了情成全了他。皇帝最后雖勉強算是默許了,但從此對沈玨的態度都不太好,更是早早的封了爵位出了宮,怕是只當沒有了這個兒子。許多朝臣深覺惋惜,三皇子自幼聰慧過人,對政事更是有自己獨特的見解,許多人都十分信服他。可從沈玨決定向謝疾學醫的那一刻起,他便與那個位置無緣了。“嗯。”“陛下居然就同意了?”任思眠驚奇,皇帝居然開明到了如此程度,竟讓自己好好的皇子跑去學什么醫?“剛開始不同意,后來我去求了母妃。”
姚貴妃自有辦法讓皇帝松口。任思眠嘖道:“那你還真是想不開。”放著皇子不當,非要去學什么醫,她真的沒法想象出一意孤行的中二期的沈玨是什么樣子…“咚咚”兩人坐著聽到兩人敲門,相互對視了一眼,看這時間,難不成是謝疾提前回來了?廚房的門是關著的,小安多半是聽不到敲門聲的。“去開門。”沈玨踢了踢任思眠的椅子,催促她起身。任思眠:“……”那可是你師傅!又不是我的!!她默默吐槽,但又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去開門。“吱呀”一聲,門開了,門里門外的人卻同時愣住了。任思眠只覺得驚訝萬分,瞪大了眼睛,因為她的第一想法是:不是吧,謝疾是個女的?站在門外的是一襲杏色長裙的女子,黛眉櫻唇,如瀑的長發垂至腰間,襯得那盈盈細腰更是不堪一握。楚楚地立在那里,眉目含情。杜幼清也愣在原地,遲疑半晌開口,“姑娘是?”任思眠對長得漂亮的妹子脾氣一向很好,笑瞇瞇地回答她,“我是來拜訪謝先生的。”杜幼清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幾眼面前穿著不凡的小姑娘,心下雖存著疑惑,面上仍掛上了客氣的微笑,“原是師傅的客人。”說著她側身接過身旁婢女手里的食盒,獨自提著裙擺進來了。咦?她也是謝疾的徒弟?這神醫收徒的標準不會是看臉吧?顯然杜幼清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關上門后熟門熟路地往院子里走,還不忘招呼任思眠,“姑娘快進去罷,這小安怎么回事?怎可讓客人來開門?”“他在廚房呢,沒聽見敲門聲。”“哦,師傅該是還沒回來吧。”她笑笑,語氣是十分篤定的,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小安也是,怎么把客人獨自……”二人行至門前,杜幼清的聲音戛然而止,腳步也頓住了。任思眠訝然抬頭,不知她為何突然不說話了,卻見她目光直直地望著前面,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她是在看,沈玨?杜幼清先是怔住了,站在那里望了沈玨許久,一雙水汪汪的眸子里似乎升起了霧氣,有淚光閃爍。就在任思眠以為她要走上前去的時候,她卻轉身就走,匆匆丟下一句,“我去廚房幫小安。”沈玨始終沒有說話,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只是面色更加冷硬。這兩人,好像不太尋常啊?任思眠看看跑去了廚房的姑娘,又看了看沈玨,心里有諸多猜測,剛才那個女子看向沈玨的目光可有不少深意呀,那叫一個欲說還休,欲罷不能啊…而沈玨,周身氣壓明顯低了不少,情緒也不高。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任思眠目睹了方才的一幕,腦海里靈光一閃,差點兒掀翻凳子。方才,女子喚謝疾師傅?所以……那女子,應該是叫,“杜幼清?”任思眠脫口而出。她想起來了,在原身與沈玨賜婚的圣旨下來之后,任思雨當時很氣憤地沖過來嘲諷了原身一頓,說她不要臉,說什么沈玨明明不喜歡她,自己還要往上湊,破壞人家的幸福,占了屬于別人的位置。中間任思雨還提到過一個名字,好像就是,幼清?還有那日許柔慧說的那個杜幼清。那剛剛這一幕都可以解釋得清了……任思眠心中簡直有一萬只羊駝呼嘯而過……她這是,造孽了?“嗯。”
沈玨似是沒想到她會認識杜幼清,怔愣片刻后應了一聲,沒有再開口的意思。任思眠也不好接話,如果事實真是她想的那樣,那好像確實是有“自己”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