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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外的是一襲杏色長裙的女子,黛眉櫻唇,如瀑的長發垂至腰間,襯得那盈盈細腰更是不堪一握。
楚楚地立在那里,眉目含情。
杜幼清也愣在原地,遲疑半晌開口,“姑娘是?”
任思眠對長得漂亮的妹子脾氣一向很好,笑瞇瞇地回答她,“我是來拜訪謝先生的。”
杜幼清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幾眼面前穿著不凡的小姑娘,心下雖存著疑惑,面上仍掛上了客氣的微笑,“原是師傅的客人。”
說著她側身接過身旁婢女手里的食盒,獨自提著裙擺進來了。
咦?她也是謝疾的徒弟?
這神醫收徒的標準不會是看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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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杜幼清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關上門后熟門熟路地往院子里走,還不忘招呼任思眠,“姑娘快進去罷,這小安怎么回事?怎可讓客人來開門?”
“他在廚房呢,沒聽見敲門聲。”
“哦,師傅該是還沒回來吧。”她笑笑,語氣是十分篤定的,像是早就料到一般。
“小安也是,怎么把客人獨自……”二人行至門前,杜幼清的聲音戛然而止,腳步也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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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思眠訝然抬頭,不知她為何突然不說話了,卻見她目光直直地望著前面,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她是在看,沈玨?
杜幼清先是怔住了,站在那里望了沈玨許久,一雙水汪汪的眸子里似乎升起了霧氣,有淚光閃爍。
就在任思眠以為她要走上前去的時候,她卻轉身就走,匆匆丟下一句,“我去廚房幫小安。”
沈玨始終沒有說話,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只是面色更加冷硬。
這兩人,好像不太尋常啊?
任思眠看看跑去了廚房的姑娘,又看了看沈玨,心里有諸多猜測,剛才那個女子看向沈玨的目光可有不少深意呀,那叫一個欲說還休,欲罷不能啊…
而沈玨,周身氣壓明顯低了不少,情緒也不高。
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任思眠目睹了方才的一幕,腦海里靈光一閃,差點兒掀翻凳子。
方才,女子喚謝疾師傅?
所以……
那女子,應該是叫,“杜幼清?”任思眠脫口而出。
她想起來了,在原身與沈玨賜婚的圣旨下來之后,任思雨當時很氣憤地沖過來嘲諷了原身一頓,說她不要臉,說什么沈玨明明不喜歡她,自己還要往上湊,破壞人家的幸福,占了屬于別人的位置。
中間任思雨還提到過一個名字,好像就是,幼清?
還有那日許柔慧說的那個杜幼清。
那剛剛這一幕都可以解釋得清了……
任思眠心中簡直有一萬只羊駝呼嘯而過……
她這是,造孽了?
“嗯。”
沈玨似是沒想到她會認識杜幼清,怔愣片刻后應了一聲,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任思眠也不好接話,如果事實真是她想的那樣,那好像確實是有“自己”的過錯。
原身太過沒心沒肺,根本不把任思雨說的話放在心上,一心只想著自己就要嫁給沈玨,滿心歡喜。
現在看來,任思雨說她占了別人的位置,就是指杜幼清吧?難不成沈玨之前是打算娶杜幼清的?然后因為她娶不成了?
是了,剛才杜幼清望向沈玨那痛苦幽怨的眼神和馬上就快哭出來的樣子…還有沈玨這臭得一比的臉色……
任思眠覺得自己已經接近了真相。
她好像也明白沈玨為何剛開始對她的態度很冷淡了,任誰對攪了自己好事的人都不會有好臉色的好嗎?
只是,她之前明明問過沈玨有沒有喜歡的姑娘,他居然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