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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飯的速度都很快,但相比于任思眠略顯粗魯?shù)某韵啵颢k吃得就優(yōu)雅許多。
于是兩人很快就消滅了桌上的飯菜,菜色雖偏清淡,但好久沒有吃到這么純天然的飯菜的任思眠表示非常滿足,也有些撐。
要不是怕嚇到面前的人她都想在屋子里跳套操消消食兒了。
而第一次和任思眠同桌吃飯的某人有些驚訝,沈玨之前也和妹妹一起用過膳,只是,好像沒有眼前的人飯量這般驚人?
這般年紀(jì)的小姑娘,大多為了好看,在吃食上諸多講究。
他家這個,好像不太一樣?
不過,這樣挺好的。
兩人狀似和諧地吃完飯后一度又陷入了相顧無言的狀態(tài),沈玨一向話少,任思眠又不知說什么。
于是就心照不宣地各玩各的。
也這兒也沒有什么飯后娛樂活動,任思眠只好讓杏兒給她找了本書來看,好在這里的文字和現(xiàn)代的簡體字差別不是特別大,而且也有前身的記憶。
她還不至于成文盲,只是看書的速度慢了許多。
只是杏兒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故事話本實在沒意思,任思眠看著看著又想打瞌睡。
沈玨本在認(rèn)真看書,無意抬眼看到拿著書不住點頭的某人,終于沒忍住笑意出聲提醒。
“夫人困了可到床上歇息,莫把桌子撞壞了。”
一頭磕在桌子上的任思眠:“……”
他還真以為她想看這種一眼就知道劇情的狗血故事嗎?
這不是老大沒發(fā)話嘛,她要是一個人去睡那多尷尬啊。
現(xiàn)在好了,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她就不再折磨自己了。
任思眠也就不管了,叫了熱水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就準(zhǔn)備睡覺了。
可突然跟著她走到床邊的沈玨是怎么回事?
“夫人脫了衣服趴好。”
沈玨說完驚訝地發(fā)覺面前的人動作僵了一下,愣了須臾反應(yīng)過來,輕笑。
也不打算解釋,他本來也沒想逗她,不過任思眠轉(zhuǎn)頭看他的眼神的驚訝意味太過明顯,他也就順著逗她一逗。
他這新婚小妻子比想象中有趣。
不出意料任思眠停住了原本打算脫衣服的手,反而裹得更緊,還一臉驚恐地看向沈玨。
不…不…不至于吧,新婚之夜他都沒碰她,她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年紀(jì)小下不了手,沒想到沈玨這么重口?
沈玨失笑,無奈皺眉,難不成在她心里自己還真就是個登徒子?
“想什么呢,只脫外衫即可,我給你施針。”
說罷還怕她不相信似的拿出了一個布包,打開是明晃晃的細針。
任思眠:“……”
扎針就扎針,說得那么有歧義是干嘛?!還有干嘛拿一種“你是個腦補太多的制杖”的眼神看她。
不過……扎針!!!
她可不可以拒絕?要知道她上輩子可是最怕喝藥和打針的。
一穿越過來就被灌苦藥差點兒沒喝吐她,現(xiàn)在居然還要扎針!
她的命好苦!!!
無視掉某人可憐兮兮的眼神,沈玨挑了銀針,極有耐心地等待著。
“一定要扎針嗎?”最后的掙扎…
“夫人身帶弱疾,落水致寒氣入體,雖表面看已無大礙,但卻未治根,所以須定期施針,且湯藥也一時不可斷。”
沈玨云淡風(fēng)輕的一席話讓任思眠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若夫人不想扎針,也不是無他法……”
一聽這話,任思眠感覺心中又升起了希望之光,雙眼發(fā)光地望向沈玨。
“只是多喝三個月的苦藥罷了。”某人輕飄飄地丟下一句。
任思眠,卒。
三個月?!喝完那么多中藥的她還會在人世嗎?還不如殺了她算了……
她寧愿被針扎也不想喝那種有不可描述的味道的藥。
于是只能內(nèi)心哭唧唧地去了外衫爬在床上,還十分配合地將礙事的頭發(fā)都攏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