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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顏歌一愣,好半響才會過神,怒瞪著他,抬手就想朝他那張俊容打過去,好在沈冀北反應(yīng)及時,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腕,義正言辭道:“女子動口不動手,我剛剛都和道歉了?!?
望著他那理直氣壯的模樣,楚顏歌心里的怒火再次升華了,用力掙脫了下那只被抓著的手,卻沒有掙脫開,只好抬起左手朝他另一邊臉上打過去。
“啪——?!?
清脆而又短促的聲音瞬間在偌大的病房里蔓延開來。
“楚顏歌,你……。”
“不好意思,一個沒忍住就打了?!背伕柙谒痼@之余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回來,憤恨的瞪著他,語氣里多了幾分得意:“我道歉了?!?
沈冀北抬手摸了下自己被打的臉,無奈的笑了,斜睨著她:“你就是這樣對你救命恩人的?”
“你的職責(zé)所在,要這樣說,我也救過你一命呢!”楚顏歌一臉無害的看著他,說的條條是道。
沈冀北再次苦笑了聲:“行,算我們扯平了,你去忙吧!”
楚顏歌抬眸睨了他一眼,起身留下一個淡淡的單音便離開了病房。
出了病房后,楚顏歌站在門口,緩緩抬手用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唇瓣,腦子里揮之不去的都是剛剛那個強勢而又霸道的吻。
“楚醫(yī)生,楚醫(yī)生,楚醫(yī)生,你沒事吧?”
一道從模糊到清晰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抬眸就看見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俊影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神里滿是擔(dān)憂。
“江醫(yī)生,我沒事?!?
“真的沒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回去休息下?我剛剛聽說你被挾持的事情,就連忙趕過來了。”江臣澤望著她脖子上的傷口,覷著眉尖,擔(dān)心的伸手想去扶她。
在他的手伸過來時,楚顏歌下意識避開了,為了避免尷尬,還非常自然地擺了擺手:“沒事,謝謝江醫(yī)生的好意,我先回辦公室了?!闭f著,便露出一抹淺淺的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江臣澤的涼唇輕抿著,眸光稍稍斂著,從不遠(yuǎn)處走來一個同穿白大褂的男子,推了推他的胳膊:“怎么樣啊?有沒有戲???”
江臣澤側(cè)頭瞥了他一眼,輕哼了聲:“我江臣澤想追的女人,就沒有追不到的。”
“哦!是嗎?那祝你馬到成功。”男子輕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哦,對了,我免費給你提供一條消息,楚家好像給她找了個未婚夫,所以……?!?
“未婚夫?誰?”江臣澤覷眉,微感詫異的問。
男子聳了聳肩:“不知道,聽說是部隊的,你也知道,楚顏歌的老爸和爺爺都是部隊的大佬,給她在部隊里找男人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闭f著,停頓了下:“你要是今天早點來醫(yī)院,在她被挾持的時候,來個英雄救美,說不定會讓她對你的印象大大提升的,只可惜啊!哎!”
江臣澤橫了他一眼,拍掉他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沒有在搭理他,抬腿走去。
第二天清晨,沈冀北一睜開眼就看見自己老媽舒夏坐在牀沿邊,嘴里在神神叨叨著什么。
“媽,你怎么來這么早?”沈冀北瞇著眸子,從牀上坐起來,沙啞的問。
舒夏聞聲,便立馬抬眸,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兒子,我跟你講,有敵情啊!”
“什么敵情?”
“我剛剛來給你送早餐,就多給顏顏買了一份,結(jié)果在她辦公室的門口發(fā)現(xiàn),有一個男的,長得還挺不錯的,也在給顏顏送早餐,而且感覺顏顏和他有說有笑的,你說這是不是敵情?”舒夏皺著眉頭,將前因后果說了遍。
沈冀北擰眉,問道:“媽,你這一大清早就蹲墻角偷聽別人講話???”
“你這混小子,你以為我愿意??!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嗎?”舒夏一聽,沒好氣的打了下他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你早餐給她了?”
“哎呀!我就說我剛剛來病房的時候總覺得少了件事情,原來是早餐沒有給顏顏??!就光顧著想那個男的事情去了?!北簧蚣奖边@么一說,舒夏才想起自己手里還拎著早餐呢!
沈冀北無言以對,掀開被子下牀:“你自個慢慢琢磨,我去洗漱。”
舒夏白了他一眼,就將早餐放到茶幾上,一樣一樣的從袋子里拿出來,病房的門這時開了,楚顏歌從外面走了進來。
“哎,顏顏?!笔嫦幕仨?,見是楚顏歌,自然是欣喜的開口道。
楚顏歌沒有想到舒夏會在這里,驚訝之余還是笑著打招呼:“阿姨,早上好,您來那么早???”
“是??!你來查房的嗎?冀北那混小子在洗漱呢!”舒夏起身,笑的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沒,我剛打算下班回家的,還以為您早上不會來給他送早餐,就順手幫他買了份?!背伕柰嫦膭倓倲[出來的早餐,心里多少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