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狂刀門不應該是用刀的么,你既然是狂刀門的人,怎么沒有刀?”無名問道。
“狂刀門確實是用刀的,但是,是狂刀門的人就一定要有刀么?”柳一青回答,然后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看來你確實不懂劍。”
“我和你說的是刀,這和劍有什么關系?還有,你敢說我不懂劍?”無名不高興,一個用劍之人被別人說自己不懂劍,卻是令人不高興。
柳一青又搖了搖頭,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刀劍同宗么?還有,你說七秀劍舞是繡花枕頭,連其中的玄機之處都看不出來,如何能說懂劍?”
“玄機之處,只不過是幾個女人字舞姿弄劍而已,能有什么玄機之處?既然你能看得出來,說來聽聽。”無名說道。
“此劍法舞樂結合,水乳交融。若鳳鳴、若蝶舞、若鳴啼、若雨滴,觀之以情,賞之悅目。不僅能令自身精神振奮,更能讓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無形殺人于動靜之間。”柳一青說道,說出這話感覺特有成就感。
“什么亂七八糟的,如果真有你說的這么厲害,她們就不用拿到舞臺上賣弄了。”無名說道。
“既然你不信,呆會會武之時,你大可去領教一二。”柳一青說道,一直帶著微笑。
完顏清風一直都在聽著他們的對話,覺得這個柳一青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竟然能清楚的道出劍舞中的玄機。而那個無名,完顏清風覺得,往后他也只能是個無名之輩了。
舞臺上銅鼓喧囂,此時已經接近尾聲,七位七秀坊姐妹退出舞臺,緊接著一名女子如天外飛仙般從天而降,周身有桃花隨身而落,配上她那粉紅色的衣著,顯得異常的炫美。
她手中抱著一把箜篌,輕易飄然的落在了舞臺上。
完顏清風并不認得這名女子,因為他來到七秀坊的時間也不長,不可能認識所有人。
“各位朋友,各位來賓,小女子寒霜,歡迎大家來參加劍舞大會,劍舞大會馬上就要進入會武環節了,但是在此之前,請容寒霜為大家獻上一曲,若有識音之人,在會武之時,可與之討教,寒霜就先行獻丑了。”寒霜說道,說完就開始彈奏。
“她竟然能夠彈奏四十九弦箜篌,且游刃有余!莫非她是無骨驚弦高碧婷的弟子琴秀的傳人?”柳一青難得露出驚容。
“不就是一個會彈箜篌的女子而已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還有,你說的什么無骨驚弦高碧婷是誰?”無名問道,在他旁邊有很多人也都看向了柳一青,似乎也想問同樣的問題。
當然,完顏清風也是如此,不過只是好奇柳一青口中的高碧婷是誰而已,對于無名說的前面那句話,他只能對其翻白眼。
“高碧婷你都不知道?天吶!你是怎么出來混的。好吧好吧,就由本公子給普及普及。不過呢,在說高碧婷之前,我先要說一個故事。”柳一青說道,然后就開始講故事。
“一教兩盟三魔,四家五劍六派”,江湖一直有著這種說法,他們代表了整個江湖最頂級的實力。雖然江湖上的門閥幫派數不勝數,但是大家都知道,真正掌握武林命脈的只有他們。
一教指本來指的是當年攪得整個世界動蕩不安的魔教,然而隨著魔教血魔戰敗,大舉西遷,這天下第一教的稱號就落在了紅衣教身上。紅衣教眾如今已達數十萬,六圣女的修為已超凡脫俗,教主阿薩辛卻更是神秘莫測,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兩盟分別是浩天道盟和死亡谷這兩股大勢力,從誕生伊始,兩股勢力之間便展開了無休止的爭端。
三魔分別指的是血魔南宮景、劍魔謝楓、琴魔高碧婷,他們無一不是性格怪癖卻又是修為高深莫測之人,做事毫無正邪之分,全憑個人喜好率性而為,讓人又敬又畏。
“南葉北柳,西古東楊”,四大世家指的是神劍閣葉家,狂刀門柳家,古月門古家和風云莊楊家,這四大四家雖然人數不多,但是精英輩出,更是武林年經一代中的翹楚。
“天下五劍,得一為尊”,說的是神劍閣鍛造出來的五把絕世神兵,傳聞能在每十年舉行的名劍大會上問鼎者,就可以在江湖上成為一方霸主。
靈音寺、純陽門、萬花谷、七秀坊、神策府、昆侖派,并稱江湖六大派。弟子眾多,聲勢浩大,可謂是整個江湖的主力。即使是死亡谷和紅衣教也對這六大門派不敢小覷,更何況天道盟的主力全是由這六大派的精英構成。
而高碧婷正是三魔之一的琴魔,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她失去了雙臂,但是卻是沒人能夠懷疑她不能彈琴,但凡靠近她的人都會被琴音震飛,這就是“無骨驚弦”的由來。
箜篌弦數歷來為弦樂之冠,極難彈奏,五十五弦幾乎已是高手極限,但高碧婷當年以一雙秀手竟能獨引出七十六弦尚且游刃有余。
傳聞,高碧婷曾盡邀名士,在七秀坊內獻奏一曲,曲消音散良久之后,眾人仍是呆若木雞。在場之人不乏見識廣博之輩,如此音色竟是無人可以形容,更有多人數日流連于七秀坊不肯離去,但求再聞一曲,無骨驚弦之名逐天下皆知。
“怎么樣,夠厲害吧?”柳一青一口氣將這個故事快速講完,感到相當的自豪和有成就感。
確實很厲害,莫說無名,就連完顏清風都吃驚了,但是他吃驚的不僅僅是高碧婷有多厲害,更多的是對柳一青的吃驚,吃驚他的閱歷和口才,只是因為講一個人,他能把天下大勢都連帶出來了,講得一清二楚。
這樣的人絕對不簡單。
“會武時間到了,你剛才不是說人家的劍舞是繡花枕頭么?現在可以去領教領教了,看看是不是如你說的那樣,華而不實。”柳一青對無名笑道,有種慫恿的意思。
“去就去,我還會怕那些娘們不成?”無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