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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在拍戲嗎,他身上穿的是什么玩意?”車頂上,李德看清楚那人后,嚇得差點罵出臟話來。
“他……什么人啊,怎么穿成那個樣子?”一個年輕小伙子神情不自然。
“我怎么覺得這是古人啊,該不會埋在這處戰場下的吧,他……怎么吊在半空中?”另一人說道。
這話一出,車頂上的幾人都覺得涼颼颼的,渾身籠罩一層寒氣,這片區域都有些冷冽了。
“他身上的是什么,是鐵鏈嗎?怎么是從高空中垂落下來的,這……”
李德也不能鎮定了,他扯了扯周心琪的袖子,低聲說道:“心琪,這事咱惹不起,遇上了解釋不清的東西,趕緊走吧!”
周心琪瞪了他一樣,沒有說話。
霧霾濃重,一切看不清楚。
半空中,影影綽綽,疑似有一條又一條手臂粗的鐵鏈垂落下來,那尸體被吊著,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其他幾人聽到李德的話,面色頓時變了,轉身就想跳下車去,這地方讓人不安,讓他們覺得發毛。
“沒事,是蔓藤,不是鐵鏈。”周心琪開口,讓幾人都是一震。
“蔓藤,怎么會長到這里來了?”李德狐疑,他仔細看了又看,還真是蔓藤。
其他人看清楚后,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估計這人是從山上掉下來的吧,這些拍戲的也真夠拼的,將命都搭上了?!币粋€高大青年搖頭說道。
“將你的上衣脫給我?!敝苄溺鲗畹抡f道。
“你要干嘛?”李德警惕的看著她。
“少廢話,快脫?!?
李德心不安情不愿的將外衣脫給了周心琪,周心琪抓住一條袖子,然后用力一甩,纏住了一條蔓藤,將它拉了過來。
那尸體頓時跟著晃動,搖動而來。
“啊……”有人驚叫,被嚇得不輕。
“我說周心琪,你還是女的嗎,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吧,這就動手了?”李德嚇了一跳,還好很快又鎮定了下來,趕緊幫忙。
“你上去把他弄下來?!敝苄溺鲗畹抡f道。
“不,我不干?!崩畹掠昧u頭,一副打死也不干的樣子。
“肉肥膽小,說的一點都沒錯。”周心琪鄙視,看向其他人想問問誰敢上去,但其他人看到她看向他們后,都本能的紛紛倒退,誰也不敢冒這個險。
周心琪有些無奈,但也不怪他們,畢竟這種事情太妖邪了,她決定,自己上去。
只是,正當她抓緊蔓藤要爬上去的時候,尸體突然就掉了下來,落在了列車旁邊。
“??!”
在下面的覃秋葉,被這突然掉下來的尸體給嚇了一跳,寒毛倒豎,頭皮一陣發麻。
尸體掉下來后,竟然動了,吐出了一口鮮血,這尸體竟然是活著,沒有死?。?
“秋葉,你沒事吧?”車頂,周心琪大聲問道,跟著跳了下來,來到覃秋葉旁邊,李德和其他人也紛紛都跳了下來。
“他、他還沒死,還活著。”覃秋葉指著那人說道,剛才被嚇得不清,有些哆嗦,但不知為何,看著那個人,她酸楚上涌,竟然流出了眼淚。
周心琪以為覃秋葉是被嚇到的,所以才流出的眼淚,安慰道:“秋葉別怕,大家都在這里呢,他也只不過是一個人而已,我們過去看看吧?!?
雖然被誤解了,但是覃秋葉還是點了點頭,跟著走了過去。
臨近后,他們看到這是一個高大的男子,服飾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同時他的傷口非常致命,胸口那里有一個前后透亮的血洞,足有拳頭那么大,血水還在流淌,然而他竟然沒有死,胸口在起伏,還有呼吸聲。
“天吶!這么致命的傷口,他竟然還活著,他究竟會是什么人?”有人開口說道,這血腥的畫面讓他膽寒。
“真的還活著?!袄畹锣止?,心中也在犯嘀咕。
“額、額等是……是何人?”那人開口,帶著警惕,聲音很虛弱,看著周圍的人,說的竟是古話。
“師……師母???”
當他的目光落在覃秋葉身上時,愣住了,有些激動,竟然叫覃秋葉做師母。
所有人都一陣疑惑,看向覃秋葉。覃秋葉也有些愣住了,不明所以,就這么靜靜的站著看著,不敢太過走近。
“師母,我……我終于……找到您了,這……這是、師傅讓徒兒交給您的?!?
古人血淋淋的手中,緊緊的握著一支笛子,尾端吊著一塊葉子形狀的翡翠,伸手要遞給覃秋葉。
看到這笛子,覃秋葉呆愣住了,一臉都是震驚,這笛子她最熟悉不過了,不就是顏風的那一支嗎?上面的那塊翡翠更是自己送給顏風的,現在怎么會在這個人的手中?
覃秋葉邁步,有些艱難,緊緊的盯著古人遞過來的笛子,從他的手中接了過來。
“這……這是、師傅讓徒兒交給您的,徒兒……的任務,任務終于完成了!師母,帶著它,找到……找到……玄……玄……”
古人斷氣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斷氣了。
“秋葉,你認識這個人?”周心琪問道。
“不認識?!瘪锶~搖頭,她并不認識這個人,但看到這個人死去,讓她感到很酸楚,很想哭。
“那他為什么會叫你師母?”李德也問道。
“我不知道,但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瘪锶~說道,一直看著手中的笛子,確定無誤,這就是顏風的那支笛子。
“算了,先別問了,我們還是先將這個人給埋了吧?!敝苄溺髡f道。
于是,他們就地挖了個坑將這個人給埋了。
天已經大亮,所有人都下了車,離開了這里,因為這個地方他們一刻也不想呆了。
覃秋葉和李德、周心琪也上路了,火車脫軌,又耽誤了一天,他們恐怕不能如期趕到柳城了。
“秋葉,這笛子能借給我看看嗎?”路途中休息的時候,李德湊了過來,想看看這笛子。
覃秋葉并不吝嗇,交給了他看。
“天吶!”李德看著笛子一聲驚呼。
“怎么了?”覃秋葉問道。
“以我多年的考古經驗觀察,這支笛子可是價值連城的文物啊,起碼有幾千年的歷史了。哎,秋葉,多少錢,你開個價把它賣給我吧?!崩畹抡f道,笑憨憨的,雙眼賊亮。
“幾千年的歷史,你騙小孩呢,把它還給我?!瘪锶~沒好氣,真是欺負她不懂考古文學,這分明就是她顏風哥哥的東西,怎么可能是幾千年前的東西,還有就是那翡翠葉子是她送給顏風的,想騙她沒那么容易。
“我可真的沒有在騙你,這真的是幾千年前的東西,我是做什么的你還不知道嗎,怎么可能會看錯?”李德說道。
覃秋葉笑了,看李德胸有成竹的樣子,要是別人還真的被他給騙到了,說道:“你還真別說,這會你還真的是看錯了,而且是錯得很離譜,我告訴你,這可是我顏風哥哥的笛子,以前常帶在身上的,而上面的這塊翡翠葉子,是我半個月前送給他的。想騙我,你以為我不懂得考古知識就好騙???”
李德微愣,看了看覃秋葉,看了看周心琪,又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笛子,怎么可能會看錯?
“你不信???好吧,我有照片為證,讓你心服口服?!?
覃秋葉打開手機相冊,里面有顏風拿著笛子的照片,也有那塊翡翠葉子的照片,是她送給顏風前拍下來的。
李德看后傻眼了,照片上的笛子和翡翠葉子還真的跟手中拿的一模一樣,翡翠葉子上有個“風”字,字跡完全相同。
“奇怪了!不可能啊!”
李德疑惑不解了,以他多年考古經驗鑒定,他敢肯定,手中的這笛子和翡翠葉子絕對是幾千年前的古物,可是為什么……他有些懵了,解釋不清楚。
“傻眼了吧,想蒙我,還真的以為我好騙?。磕脕戆赡??!瘪锶~從李德手中拿過笛子,不讓他再看了。
“李胖子,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還是真的只是在欺負我們秋葉不懂文物啊?”周心琪取笑道,其實原本她也和李德一樣,以為那是幾千年的東西,但看到覃秋葉的照片后就不這么認為了。
“呃不是心琪,我說的是真的?!?
“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十公里外的小鎮,不然我們就要露宿野外了?!?
最后他們啟程了,雖然李德還在惦記著那笛子,但覃秋葉死活不給他看了,他沒辦法,只能作罷了。
他們繼續趕路,想要在天黑前走到前方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