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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激動的無以復(fù)加,身子伏的更低了,領(lǐng)命道:“奴婢定然不負(fù)少將軍之命。”
張駿認(rèn)可的點點頭,抬腳邁過了大殿門廊,身后傳來喜兒格外清亮的聲音:“撫軍將軍、武威太守、霸城侯駿到!”
大殿內(nèi)。
埋于地下的火龍燒的極熱,哪怕外面如何寒風(fēng)肆虐,室內(nèi)卻溫暖如春。
剛剛轉(zhuǎn)過前殿,就見一人迎面快步走來,定睛一看,正是賈摹。只見他面色不快,似是遇到了令其極為惱怒的事情。
張駿站定,微微測身一禮,問候道:”舅舅“
賈摹只顧自己心中不快,竟是沒有注意到張駿,聽到話音才抬起目光看了一眼,方才停下腳步,換上一副笑臉。可是勉強(qiáng)的痕跡太明顯,只是從鼻腔里發(fā)出“嗯“的一聲,算是答過禮,便一攏大袖走了出去。
張駿也不懊惱,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冷笑,同樣甩開大袖向內(nèi)殿走去。
內(nèi)殿中檀香氤氳,卻仍存有一絲湯藥的味道。中央擺了一個火爐,溫度竟是比前殿還要高些。
繞過繪以涼州及西域諸部地圖的步障,就見叔父張茂正靠臥在軟榻上,雙眼微合,似是在閉目養(yǎng)神,可搭在胸口那不停顫抖的手還是顯示出了張茂內(nèi)心的怒火。
聽到響動聲,張茂抬起眼簾,便看到了張駿英氣俊朗的面龐,不由心中怒氣頓消,拍了拍榻沿,聲音沙啞道:“駿兒,到吾身旁來。”
早有侍立一旁的宦者擺好了繡墩。
張駿快步走到張茂的榻前坐定,一臉關(guān)切道:“阿父白日里還好好的,這是怎么了?”
張茂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無妨,只是身子有些乏累,故而歇息一會兒。“
“吾兒今日出了好大風(fēng)頭,擒白虎,勝射雕手,怕是三軍將士,無不稱贊你的英勇啊。”
“這都是阿父往日教誨的好,侄兒性子憊懶,沒有阿父,也就沒有侄兒。”
“虧你能說出這番話來。”張茂笑了笑,問:“吾兒近日可有讀書?”
這是張茂每次見到侄兒都會提出的問題,按照張駿穿越前的表現(xiàn),必然會是在自己的阿父面前再次展示自己的文采博學(xué)。不過現(xiàn)在他卻不打算這樣做。
“回阿父,侄兒不打算再讀經(jīng)了。”張駿說出了他的決定。
“這是為何?”張茂十分奇怪,自己的侄兒從小便是喜好詩書的啊,怎么會突然不想讀經(j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