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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取痣,看相,姻緣,風水,婚喪嫁娶,財運,官運,賭運……
只有在天橋最角落,細看才會發現打扮得如同一個老頭的胡荒,還正在倒騰自己的攤位。
穿梭在改命橋的來往路人,并沒有誰刻意注意到他。
胡荒為了弄好這個妝,差不多都折騰了一個早上,他感覺外在顏值是這個行業的招牌。
現實也確實是這樣,若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在天橋擺攤算命,這樣會有生意嗎?一看就是小孩過家家的感覺,更別說算命了。
他來的如此之晚,大家只是認為又來了個貪睡的算命老頭罷了。
“嘖嘖,那算命小老頭這是要逆天嗎?那個攤位可是n年沒人敢擺了……擺一個死一個,邪乎……”
在距離胡荒最近的一個攤位,招牌上寫著“算命”二字的白須老頭,顯然注意到了胡荒,隨之丟下這句話后,又看向了來來往往的人群。
雖然外面天色很黑,雨水隨時會到來,可這天橋之上有棚戶的遮擋,風雨并不能進來絲毫。
只是唯一讓這些算命先生覺得惋惜的是,一旦下雨出門的人會少很多,自然生意也會少很多。
隨著胡荒將寫有“卜卦”二字的牌子,放到小方桌上,一個簡易的卦攤便已經準備就緒。
滿臉被自己弄得胡子拔插的胡荒,看了看自己的簡易攤位,微舒了口氣,臉上漸漸閃出了絲絲滿意的笑容。
“壁咚,由于臨時宿主已擁有個人獨立算命攤位,神級算命系統已經加載完成,隨時可以激活綁定?!?
此刻,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伴隨著一連串蘿莉般,甜美的聲音突然在胡荒的腦子里響起。
胡荒瞬間被那突兀的電子提示音驚呆了數秒。
這數秒并不是胡荒神經遲鈍,而是他正沉浸在電子提示音之后,那甜美蘿莉音之中無法自拔。
準確來說,胡荒是個聲控,談女朋友的首要條件就是,你可以長得不好看,但是聲音必須要好聽。
胡荒可以確定,那個蘿莉般的甜美女聲,是他聽到過的最好聽的聲音。
數秒后,他得出的結果是自己聽錯了,因為他確定世間并沒有這么好聽的聲音。
最后淡淡的自語了一句:“看來是我昨晚沒睡好,腦子里傳來了錯誤提示……”
胡荒的話剛剛落地,那個電子提示音再次響起。
“壁咚,神級算命系統加載完成,臨時宿主,你并沒有收到錯誤提示,請確認是否激活?!?
這次胡荒真切的肯定,那個聲音確實是從自己的腦子里傳來的。
在肯定的瞬間,胡荒激動了,這種激動之感,猶如中了一千萬福利彩票一般。
在江都法政學院時,他曾在大起點看過一些各種關于什么什么系統的,沒想到今日卻是降臨到了自己頭上。
心中如翻江倒海的胡荒急忙問道:“神級算命系統,有啥用,是算命的嗎?”
胡荒按照字面的意思試探性的問道。
“壁咚,在沒有與臨時宿主完全綁定之前,暫不回答涉及該系統的所有問題,請確認是否綁定?”
胡荒聽了系統甜美蘿莉聲的回答之后,心里稍早前的激動瞬間化為了糾結。
嘟囔道:“我去,我是該激活,還是不激活呢!”
“壁咚,臨時宿主,請確認是否激活,您還有十秒考慮時間,10.9.8.7.6.5……”
在那系統聲倒數到第五個數字時,胡荒終于忍不住說出了,“確認激活。”
同時胡荒在說完那話時又有些后悔了,他感覺自己得到的系統,有些像某寶的不誠信商家。
根本沒給買家對產品的絕對透明和公開,便稀里糊涂的讓消費了。
煙花三月,春意漸濃,江南早已是一片勃勃的春意盎然。
然而在隸屬江南最北面的,一個叫桃花坪的偏僻村落,春意似乎稍稍遲緩了幾分。
晨陽剛剛露頭,一些較早舒展開來的枝葉上,任然掛著一些并未干涸的露珠,那露珠在微弱晨光的照射下,一個個亮晶晶的,看上去很是奪目。
此時正是早上7點左右,不過這個偏僻的小村落,早已是熱鬧之極了。
不算寬大的鄉間小路上,三三兩兩穿行著前去田間耕種的男女老少,一路上不時哼唱幾句當地的小調,霎時給這片清晨的小村帶來了幾分生氣。
那簡約相差不大的勞作服飾,和見面微露笑意,點頭的客氣之勢,不難看出村民之間的融洽和和睦。
不過在這鄉村小道上,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神色和著裝看上去卻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整齊干凈的格子襯衫,在加上近兩百多度的近視眼鏡,特別是細皮嫩肉的白皙雙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干農活的農民。
此人名叫趙小七,在這近百戶的村里,可是無人不曉。
只因他是村里唯一一個學歷最高的,從小學到大學陸陸續續獲得過很多獎項。
平日里,村民們茶余飯后提到這個名字時,大伙兒無不豎起大拇指,拍手直呼前途無量。
更有一些村民還將他作為勉勵自己孩子上學的標桿。
不過此時走在小道上的他,卻是皺著眉頭一臉愁容,神色看上去有些散亂,眼中也微泛出了幾道不算明顯的血絲。
他在矛盾,更在糾結,只因明天就是他大一最后半學期的開學日了,馬上又要花消很大一筆學費,以至于他昨晚失眠,今天老早就起來了。
趙小七的家境并不好,加之村子的地處偏僻,這里的村民除了種地和倒騰一些山貨變賣外,幾乎沒有其他的經濟來源。
趙小七的父母也不例外,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平日里除了日常溫飽外,幾乎沒有什么多余的錢。
雖然自己從高中到大學這半年,都是半工半讀,可自己能承擔的僅僅只是自己的生活費罷了。
那余下的學雜費,大學半年差不多就得一兩萬,本來上完高中就已經讓父母負債累累了,若真要在念完四年大學,真不知父母會操勞成什么樣。
而且,父親也因為幫他湊學費,去山上倒騰山貨,不小心從山上跌落,已經臥床半個月了。
“你的父親有可能終生就這樣癱瘓了。”
趙小七清楚記得鎮上的醫生給他父親的診斷結果。
想到此,趙小七的腳步微微停下了,臉上的猶豫之色隨之加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