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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若再不為三叔處理傷口,他肯定會沒命。
對于這方面,我與小二都沒有經(jīng)驗,然而一直看著這一切的那個東北男子,確告訴我們,說他的父輩在東北小鎮(zhèn)上算是赤腳醫(yī)生,自己對中醫(yī)也略知一二。
這算是今天以來聽到的比較好的消息了,不過也不得不說那個東北男子,三叔也算沒白救。
小二帶著那個東北男子去不遠處的樹林里找草藥之際,相距我們近幾百米之外的古墓位置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在這片區(qū)域內(nèi)回蕩出震動天地的氣勢,也不知那古墓之處,在那聲響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晚是七月初一,天色很陰沉,并且四周彌漫著一些怪異的氣味。
俗語有云,七月在民間稱之為亡人天,意思就是陰沉之意,而再過十幾天,也是一年中的第二個中元節(jié),相傳這天也就是陰間亡魂的鬼節(jié)。
對于這樣特殊的月份,如此的天氣,自然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了吧。
沒過多久,小二跟那個東北男子就回來了,在這個植被茂密的大山之中,草藥還是很好尋找的。
那個東北男子利用采來的草藥,很快就為三叔止住了血和疼痛。
處理好一切后,已經(jīng)夜半兩三點了,三叔從稍稍緩解的痛苦中安然睡著了。
胖子任然昏迷著,不過看樣子這中了血衣之幻,也許只有等明天三叔醒來后方知曉救胖子的辦法,畢竟自己對于血衣可知之甚少。
我仰臥在距離古墓幾百米外的林中,雖然身心疲憊,但似乎并沒有睡下去的欲望,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患得患失些什么。
看了看那把青銅制,刻有王翦兩個字體的佩劍,再看了看一旁包裹著羅盤的血色紅衣,還有想了想第一次進古墓時看到的那盤棋局。
想來古墓中的這一切究竟是誰設計安排的呢?那身著黃金盔甲的墓主人究竟是秦國將領(lǐng)王翦嗎?還有那個從我身體里瞬間分離出去的影子,究竟又是什么東西。
帶著重重疑慮,清晨悄然而至,東方天際微微泛出了淡淡的魚肚白色,片刻后應該天色便會大亮。
回頭看了看,一旁的小二和那個東北男子,任然沉沉入睡著。
此刻,突然一只枯瘦如柴的冰冷東西從側(cè)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心里瞬間一緊,心想該不會是什么野獸吧!畢竟這荒郊野外的,正準備打開手電筒看看時,便聽到了三叔虛弱的聲音。
“小楚,扶我起來。”
聽到三叔醒來,我心里很激動,也很開心,急忙便轉(zhuǎn)過身將他扶了起來。
把三叔扶起來后,他再次說道:“我的煙槍呢?幫我找找。”
給三叔找到煙槍后,他便用右手從兜里拿出了早已卷好的旱煙,用左手吃力的夾著開始抽了起來。
我本想幫幫他的,可三叔一再不肯,還說,若自己連唯一的嗜好都不能自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也許一個人孤獨久了就是這樣吧!
幾縷濃濃的旱煙煙霧從這片林中緩緩升起,瞬間便與清晨的朝霧融為了一體。
天色漸亮,微弱的輕風將這林間的霧氣吹散了些許,不過任然繚繞著。
“三叔,這胖子中了血衣的幻術(shù)。”
我見三叔抽得正起勁時,指了指一旁躺在地上的胖子道。
他吐了一口吸允后的煙霧,將目光往胖子身上移了移,略微嘆了口氣說道:“血衣之幻!看看還有氣息嗎?”
我再次湊近胖子的鼻孔,試探性的感知了一下后說道:“跟昨晚一樣,還剩下一絲氣息。”
“還好還有一絲余氣,否則神仙也難救他了。”
我心頭猛然一喜,急忙問道:“那如何才能救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