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噪雜的人群中偶爾三三兩兩的議論著,不過想來此時來齊齊哈爾不為避暑那又為何呢?
和小二來到出站口后,走到邊上一處唯一可以依坐的地方后。
我便掏出了手機,嫻熟的尋找著那個老者的號碼。
電話撥通了,顯示歸屬地齊齊哈爾。
“你好!”那位老者滄桑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是前幾天打電話讓驅(qū)鬼的老伯嗎?我們已到齊齊哈爾了。請問具體如何坐車呢?”
“屯里有車,馬上過來人,你們就在出站口稍等片刻。等我電話即可?!?
“嘟嘟……嘟嘟……”老者再次掛了電話。
我氣憤的看了看手機,心里難免有幾分如上次的不悅,不過此刻我又能怎樣呢!畢竟客戶就是上帝。
我和小二坐在出站口的凳子上,漫不經(jīng)心等待著那古怪老頭的電話。
借著這閑暇之時,我拿出手機對著齊齊哈爾的火車站拍了個小視頻,并寫到齊齊哈爾我來了,妖魔鬼怪速速離去。發(fā)送到了朋友圈。
然后關(guān)了微信網(wǎng)頁,準備去看看最近的新聞啥的。
打開網(wǎng)頁,新聞頭條竟然都被秦嶺山脈突顯的神奇山柱霸占,各大媒體把它說得神乎其神。
對于鬼神,原本就不怎么相信的我,實在無力再看下去,在我眼中鬼神之說只是我拿來賺錢的借口罷了。
也許在秦嶺山脈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但我相信,絕非不是像媒體所描述的那般虛無縹緲。
關(guān)掉那些令我炒作得作嘔的網(wǎng)頁,我的眼球繼而停落在了一段葫蘆絲視頻上。
我有一個最大的愛好,就是倒騰樂器,什么笛子,葫蘆絲,巴烏啥的都略知一二,自然對這種視頻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正當我看得起勁之時,“滴嗒”我手機的提示音響了一下。
條件反射的往下拉了一下屏幕,原來是一條微信評論,頭像和昵稱并未看出是誰。
我的微信好友不多,一般都是幾個要好的男女同學(xué)罷了。
我急忙點開看了看,在這種情況下,很自然的舉動誰都會這么做。
上面回復(fù)到,“呦呵,大風(fēng)水師呀!又去東北斬妖除魔了嗎,什么時候來我們學(xué)校除除魔,斬斬妖唄?!焙竺媸莻€笑臉表情。
我看了好一會那頭像,沒能確認是誰,最后點開資料方才認出。
她叫胡靈,也是我們初中同級的同學(xué),品學(xué)兼優(yōu),轟動一時的?;?,記得她的微信還是前幾年做古玩時,一次偶遇才加到的。
.當年在學(xué)校,她可是所有男同學(xué)的偶像,而我和小二同樣也不例外,平日里沒少幻想啥啥啥的……
聽說她后來考上了一名牌大學(xué),若按時間推移,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快畢業(yè)了吧!
我心里一喜,忙回復(fù)到,“哈哈,美女校花,學(xué)校有妖魔嗎?若是需要,在下自當竭力而為,樂意直至?!蔽彝瑯蛹恿藗€呲牙的表情。
正準備關(guān)掉微信時,胡靈再次發(fā)來了一條消息,“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我被她這樣突然的一問,都有些不知所答了,出于對自己職業(yè)的尊重,我回了一句,“相信,而且我還見過?!?
隨即我關(guān)掉了微信,繼續(xù)看著那段葫蘆絲視頻。
“好好好!二爺,我就在出站口的凳子邊等吧!”
我正投入的看著那段視頻,猛然被一個正在接電話靠近的聲音擾亂。
我抬頭看了看,此人正是列車上的胖子,心里瞬間萌生了難以抑制的不爽。
聽他嗯嗯啊啊嘮叨了好半天方才掛掉了電話,似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和小二坐在邊上。
“真是出門沒挑日子,盡遇到奇葩?!蔽也恍嫉念┝伺肿右谎鄣恼f道。
胖子聞言,朝我們笑了笑,邊朝凳子上坐邊說道。
“這么巧呀!看來我們真是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