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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敖岳快要接近岸邊之時,孔巖也是足下一點,身子便是接力躍起,最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丈許遠的岸上。此時孔巖身體已是大都恢復(fù)了,精力充沛,一躍數(shù)丈自然毫無壓力。
快走兩步,孔巖來到離那白衣女子數(shù)丈遠的地方,站定。畢竟這女子來歷不清,是敵是友還未可知,孔巖也不敢與其過于接近。
“在下孔巖,多謝前輩的贈藥之恩了。”孔巖穩(wěn)住身形,面帶笑意的朝著那白衣女子開口了。
那白衣女子眉毛一挑,那古井無波的臉龐也是浮現(xiàn)出些許慍色,倒是看的孔巖一愣:莫非自己有什么言行不當(dāng),得罪了這位前輩。
似乎是看出了孔巖的疑惑,那白衣女子輕聲道:“前輩嗎,我可沒有老到那般地步。”
聞言,孔巖才是有些明白,原來這女子嫌他把自己叫老了,醒悟過來之后便是連連改口,道:“姑娘見諒,方才在下言語不當(dāng),還望姑娘不要計較。”
聽到孔巖改口,這白衣女子這才微微螓首,隨后說道:“那龜型妖獸乃是你的靈寵吧。”
“小巖是我的兄弟。”孔巖聽得靈寵二字,眉頭一皺,反駁道。即使說出這話的是一名歸元境強者。
白衣女子似乎并未聽出孔巖話中的糾正,又是說道:“既然如此,我想從你這兄弟身上取下些許東西。”
話音未落,孔巖的臉色便是變的難看起來,雙拳緊握。若是這女子真的想對敖岳做些什么的話,說不得便要先從孔巖身上跨過去。
即使這人是一位歸元境武者。
敖岳自然也能聽懂白衣女子的話語,不由一拍水面,從水上飛起,隨后飛快的縮小,落在孔巖肩部,同樣是冷冷的盯著那白衣女子。
看著這一幕,白衣女子神色不變,道:“我只是想取一些這‘小岳’的誕水罷了。”
聽了此言,孔巖臉色不由變的怪異,那緊繃的身子也是一點點的松懈下來。
“小巖,那誕水是什么東西呀,咱們給不給她。”敖岳見孔巖這有些反常的舉動,不由傳音道。
“額,就是你的口水。”孔巖瞟了一眼那名白衣女子,一歪頭,小聲對著敖岳說道。
“哈哈。”敖岳聞言,不由大笑起來,隨后繼續(xù)說道:“俺還以為什么呢,這東西她要多少我給她多少。”
孔巖只當(dāng)作沒聽到敖岳的話,對著白衣女子說道:“姑娘,若只是一些誕水的話,憑著姑娘的贈藥之恩,給姑娘便是。”
“當(dāng)真。”聽了孔巖的話,白衣女子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如此說道。
也難怪這女子失態(tài),她從一年前便是孤身一人獨闖隱霧大澤,希望能得到一些異種妖獸的誕水,以作藥引之用。但一年以來,遇到的異種妖獸無一不是強大無比,或是身旁有強大的妖獸守護,至于弱小的異種妖獸卻并未發(fā)現(xiàn)一頭,這讓白衣女子心中頗為失望。
昨夜,就在敖岳釋放威壓之時,她滕養(yǎng)的一頭金睛鼠坐立不安,頗為恐懼,顯然是附近出現(xiàn)了某種異種妖獸。她不由大喜,在安撫好了這金睛鼠之后,便順著這金睛鼠的指引來到了此處水潭,才發(fā)現(xiàn)了敖岳與孔巖。
敖岳雖是二級頂峰的妖獸,但在白衣女子的感覺里,她也未必能敵得過敖岳,恰好看到敖岳背后的因受傷昏迷的孔巖,便想通過救治孔巖來向敖岳換取一些誕水,這才有了之前的事情。
聽了白衣女子的話,孔巖心中好笑,臉上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那是自然,姑娘救了在下,區(qū)區(qū)一些誕水又算得了什么。”
“好,那小女子荊柔便先謝過公子了。”聽到孔巖的肯定之言,那白衣女子不僅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對孔巖的稱呼也是變成了公子。
聽到一個歸元境的武者自稱小女子,孔巖總覺得有些怪異,同時心中還是反復(fù)念叨著‘荊柔’兩字。
“但,怎么取呢?”荊柔柳眉微蹙,對著孔巖問道。
微微一笑,孔巖自信滿滿的說道:“荊姑娘看著便是,簡單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