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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黃沙包裹了那片天地,混沌王的聲音早已經消失不見,天道子也沒了聲音,天地間一片灰蒙蒙的景象,似乎又陷入了一片混沌世界。
突然,當空傳來了九道天雷,轟隆隆,,,一陣電閃雷鳴的聲響,九道天雷從空而下,一個小型的天地出現在了天雷之中,天地邊緣看上去似乎爆破不堪,但其內部景象卻完好無損,山川河流,參天古樹,飛禽走獸,一副完美的畫面出現在了混沌世界當中。
周圍的混沌世界一陣劇烈的顫抖,混沌王的怒吼聲響了起來:該死的,天道子,你對我做了什么,待我脫困之日,便是你天道崩塌之時,嗷嗚,,,
新天地當中,一團毛茸茸的小動物正抖動著身上那潔白如玉的毛發,忽然聽到了混沌王的怒吼,它抬頭朝著混沌世界看了一眼,張開了嘴巴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做了一個滑稽的微笑,扭頭朝叢林深處跑去,它的身后一把銀光閃閃的巨斧跟著它一同消失在了叢林當中。
“開山斧?龍貝貝?”恒念大喊一聲,郝連超晨和郝連萱萱也從這畫面中回過了神,這一喊不要緊,正在后面抱著酒壇子走太空步的龍貝貝被喊醒了,
咣當一聲,那個酒壇子摔碎在了地上,龍貝貝身體一哆嗦,快速的朝恒念這邊跑了過來。
畫面中的場景突然變快了起來,恒念心中急的直抓狂,可惜畫面越來越快,不過他還是撲捉到了幾組畫面,
在不同的時代,似乎都是在一些大戰中,都會出現一個身影,那個毛茸茸的白色動物,它的身旁總是有一把銀光閃閃的斧子如影相隨。
正當恒念幾人看得起勁的時候,畫面突然消失了,
噗通一聲,龍貝貝掉了下來,一頭撞在了下方的石碑上,在原地打轉了起來。
郝連超晨用手指著龍貝貝說道:“混,混,,,混沌子,,,”
“你腦袋也被石碑撞了嗎,是天道子,”郝連萱萱直接給她老弟一個爆栗。
恒念看著這姐弟倆真是哭笑不得,不過這面“鏡子”很是奇怪,如果正如這石碑所言,那剛才出現的畫面應該可以證明龍貝貝的前身便是天道子了,可它是如何存在到現在的?那一身的法力如何消失的,混沌王最后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后來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恒念的腦海中翻滾了起來,他怪自己太大意叫醒了龍貝貝,否則會知道后來的事情。
恒念安慰自己道:“哎,還是不要太貪心了,畢竟已經知道了很多東西。”
郝連萱萱走過去抱著龍貝貝說:好了,再別轉了,再轉下去我們全都暈了。
“嘿嘿,真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然有這么大的來歷,以后可又得麻煩事嘮,”郝連超晨拍了拍恒念的肩膀朝前走去。
“切,”恒念來了一個白眼給他。
幾人沒走幾步就被一座石門擋住了,恒念剛想著上前看看的時候,石門自己緩緩地開啟了。
一條長長的走廊出現在了三人面前,走廊兩邊是古樸的石柱,每根柱子的中間當著一根燭臺,燭臺上的油燈正發著幽紅的火苗。放眼望去,似乎看不到盡頭。
恒念三人在門口看望著,一個蒼老的聲音想了起來,:“既然來了何不進來一敘呢”
空曠的走廊里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恒念幾人心中一驚,抬頭望向了走廊深處。
正在打嗝的龍貝貝聽到這個聲音后身體突然一陣哆嗦,口中一陣亂叫,它跳下了恒念的肩膀快去的朝著走廊里沖去,恒念和郝連超晨姐弟倆在后邊跟了上去。
走廊里一片燈火通明,柱臺上的燈光閃閃,連人的影子也是清晰可見,看上去似乎充滿著光明,可正是這種明亮的大氣,讓恒念感覺到了一絲的恐懼和不安,他的心中突然涌上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這絕對掩蓋了什么!”
恒念還沒想明白如何應對呢,他前面的龍貝貝已經不見了蹤跡,他大喊一聲:龍貝貝小心了。
“呵呵呵,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毛毛糙糙的”那蒼老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看樣子似乎認識龍貝貝。
恒念一聲大喊:“既然開口了那為何不現身呢?”
“年輕人,你也很火急啊,腳都還沒踏進大殿呢就想著見我,難不成讓我老人家出來迎接啊?”
恒念心中暗暗的將這個陌生的家伙鄙視了一番向前走了過去。
三人未走多遠便看到了一座大殿立于身前,郝連超晨對著大殿說道:殿奴?
恒念抬起了頭注視著這座大殿,一根根石柱飽受了滄桑,似乎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大事,大殿簡單卻莊嚴,古樸中透露著一股蕭殺之氣。
殿門之上兩個大字深刻其上,“殿奴?”怎么會有這么怪異的名字?恒念如何也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郝連超晨沖著大殿喊了一聲:“我說老頭,你該不會就是這殿奴吧,”
“是,也不是,既然有緣來到了這里,那就進來一敘吧!”
話聲剛落,一陣陰風刮過,吱呀一聲殿門被打開了。
大殿之上供著一具尸體,全身被黑袍包裹著,那干癟的頭顱上兩排白森森的牙齒裸露在外邊,深陷的兩個眼眶內竟然發出了兩團綠色的鬼火。
那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的下巴沖著恒念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干尸下邊的供桌上擺著一些水果和一盞長明燈。
大殿的墻壁上刻著一些壁畫,正中間竟然站著兩排干尸,和供臺上的干尸無二,只是眼眶中少了那兩團綠光,到也沒有那具干尸恐怖。
“那是什么?”郝連超晨的手指向了供桌之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
“啪”的一聲輕響,一個果殼被扔到了地上,龍貝貝從供桌下滾了出來,兩只小爪子正抱著一個比自己腦袋都大的紅色果子,在那一個勁的啃著,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早已沒有了形象。惹得恒念噗嗤一笑。
小家伙這才睜開了眼睛掃視了一圈,像是做賊似的。
供臺上的那具干尸的下巴動了起來:“吃吧,這東西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不吃也浪費了。”
聽完這句話龍貝貝憨憨的一笑,從供桌上抓起一枚朱果跑到了恒念的身邊塞到了恒念的手里。
“呵呵呵,你這貪吃的小家伙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那雙眼睛依舊獨特,一下子就挑出了這枚七心果。”
“七心果?”恒念不解的抬起了頭,道:還請老先生賜教。
“不錯,你手里的這枚正是七心果,聽說過七竅玲瓏心吧”
恒念點了點頭。
那具干尸接著說道:“相傳七竅玲瓏心乃是天地間最純正的精氣所化,分為七瓣每一瓣的孕期都是一個甲子切各不相同,七七四十九個甲子為一個輪回,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誕生一朵七心花,再到下一個輪回之日變會生出一枚朱果等到下一枚朱果誕生之時這枚朱果就會脫落,凝聚成一顆七竅玲瓏心。這枚朱果雖沒有凝聚成七竅玲瓏心但其價值也是不可估量的。”
“切,你就在這吹吧,要是真有這么好你干嘛不吃呢!”郝連超晨鄙視了干尸一把。
“年輕人,你怎么這么著急呢,我都是一具尸體了,這七心果只對活人有效果,我吃了也是浪費。”
郝連超晨瞪了一眼那具干尸:“就你會說,哎,老頭子我問你,你整兩排干尸站著干嘛,難不成在給我們示威嗎?”
說著郝連超晨便要上前一看究竟。
“超晨,別胡鬧!”郝連萱萱將她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弟拉了回來。
“呵呵,真是個毛躁的孩子,”干尸再次張開了嘴巴,“他們和我一樣,都是神殿的奴仆!”
“殿奴?”恒念看向了干尸。
“對,我們的名字就叫殿奴,我只不過是比他們的功力深厚一點而已。現在明白這座大殿為何叫殿奴了吧!”
恒念點點頭說道:“你們在這里有什么使命嗎?”
“守護神殿的安危,不讓塵世中人打擾!”
“神殿?”恒念和郝連萱萱,郝連超晨三人皆吃驚的看向了殿奴。
“可能你們還不知道吧,和你們一起前來的一些人已經接近神殿了,只是他們不知道要進入神殿,必須到這里取得殿令,而殿令就放置于殿奴當中。”
“奧,,,”恒念幾人算是明白了過來。
殿奴開口道:“或許他們是幸運的了,你們幾人的到來可為他們進入神殿省下了很多時間啊。”
“怎么?你愿意讓我們帶走殿令?這樣你豈不是失職了?”恒念疑惑了起來。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保護神殿嗎?都已經成為干尸了,用不了多久變會失去知覺,再說了天地間會有大事發生,神殿將不再是秘密了,這次將殿令交給你們也算是盡天意了吧!”
殿奴那裹在黑袍下面的一只干癟的枯手伸了出來,一塊殘破的令牌向著恒念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