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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燃在底下說話太過引人注目,講臺上的教授實在看不下去了,板著臉指著底下的蕭燃。
聽到教授在叫自己,蕭燃回過頭微楞一下,張蘭在旁邊小聲道:“叫你說話,被發現了吧?”
說是這么說,但臉上明顯存在著擔憂。
蕭燃朝她聳聳肩,緩緩地站起身來。講臺上面露不善的教授正盯著他:“剛才老師說的問題,你可知道?”
見蕭燃保持沉默,教授強忍著不悅,他是剛換的課任教授,是從其它學校跳槽過來的,再加上蕭燃曠了這么久的課,他自然不認識蕭燃,因此對他的印象也不是很深。
蕭燃站起來,依舊一臉的淡定,教授幸災樂禍地抬了抬鼻梁的眼鏡:“知道么?”
對于蕭燃這種上課講話的行為他其實可以容忍,要不是蕭燃同金善娜在底下講話,導致一些男生分心,壓根沒聽他在講些什么,他也不至于會生氣。
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教授決定直接將蕭燃這個罪魁禍首點起來,若是不懲罰他一下,這堂課他講了這么多,估計又是對牛彈琴了。
在蕭燃身后的金善娜則是愧疚地低著頭,細聲細語的道歉:“對不起啊......”
蕭燃回過頭沖她示以安撫的眼色,然后平靜地看著教授:“老師,我錯了,我不應該上課時交頭接耳。”
教授沒料到蕭燃會主動承認錯誤,眼神頓時有些怪異,按他的想法,若是蕭燃回答不上來,他還想好了要懲罰他,結果對方竟會主動認錯,這倒讓他頗感意外!
畢竟他也不是想故意為難他,索性還是算了,反正也沒什么大事,起碼這家伙還懂得尊重他,于是示意他坐下:“算了,這次是個教訓,下次別再影響課堂紀律就成了。”
蕭燃沒有立即坐下,而是聳聳肩:“老師,可是問題我還是要回答的。”
“哦?”教授微瞇雙眼,鏡片閃過白光,看向蕭燃的眼神略微復雜,“那你說說看,我剛才都提了哪幾個問題?”
蕭燃沉思幾秒,凝重的語氣將所有問題都說了出來,并且分別給了不同的標準性的回答,他幾乎將心理學所有專用名詞都用上了,反正說得在理即可。
恰好,蕭燃以前參加過一個競賽,就是關于心理學方面的辯論,接觸了很多關于心理學方面的書,再加上他的記憶力超群,過目不忘一直就是蕭燃致勝的能力。
所以,當他輕松回答出教授提出的幾個心理學復雜問題時,教授臉上已然不是平靜,而是流露出無比的驚訝,想必他提得問題都比較難以回答,蕭燃竟然能回答上來,這確實讓他感到出乎意料。
聽完他的論述,教授愣了良久,才回過神來對蕭燃說:“我這節課還沒怎么講,你就已經將這節所有內容都給說了......”
“怪我咯......”蕭燃很自信地面露微笑。
“行,你坐下吧。”教授倒是沒有被蕭燃的語氣感到生氣,在他看來,能回答上來他提出問題的學生,有資格在他面前顯擺。
因此看得出,他原來臉上不悅的神色,漸漸被滿意所取代,于是對著全班說:“這位同學回答的非常好,他說的就是這節課我要給你們講的內容,若你們有誰覺得他說的有所瑕疵的話,也可以起來補充一下。”
全班聽了教授夸贊蕭燃,一時間沒有誰有怨言,想必蕭燃的回答已經算得上完整了,他們還有何話可說?于是,所有人低著頭沉思,沒有誰想站起來補充。
他們又不是不認識蕭燃,作為全校有名的學神,蕭燃的能力他們早就聽說了,能親眼目睹他的厲害之處,他們自然無話可說,由衷的感到佩服。
同時看向蕭燃的眼神,除了驚嘆以外,還有就是淡定,而張蘭就是屬于很淡定的一類人,撇過頭對蕭燃抱怨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這問題確實有點深奧啊.....”
蕭燃坐了下來,無奈地聳聳肩:“碰巧看到過這方面的理論知識點罷了,況且我本來就厲害!”
“哼,夸你兩句就得寸進尺了啊!”張蘭忍不住打趣道。
蕭燃尷尬地笑了笑,太聰明了,這也能怪他?
這時,身后的金善娜再次用筆頭戳了蕭燃的后背,這次她倒學乖了,聲音說的很低:“你....你怎么這么厲害呀?”
蕭燃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索性一笑:“沒辦法呀。”
聽了他的話,金善娜嘴唇微抿,想必對蕭燃這種不虛偽做作的行為頗感欣賞:“對.....對不起,都怪我讓你被老師刁難了......”
這個刁難或許對金善娜來說算是刁難,但這對蕭燃來說根本不算事!
蕭燃輕笑的回道:“不關你的事,誰叫我運氣不好呢....”
“哦,好吧。”金善娜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果然蘭姐說的對,你真的非常厲害!”
“呵呵......”蕭燃尷尬地摸著鼻子,以前被人贊嘆他沒有任何感覺,現在為何被金善娜稱贊,內心頗為的喜悅呢?
“喂,你不會真的回心轉意了吧?”隔壁又傳來張蘭的話。
蕭燃無奈道:“你不希望我回心轉意啊?”
“沒啊,我只是很納悶而已,當然,回心轉意是件好事,以你的能力,再努力一下,這次的獎學金弄不好肯定會是你的了。”張蘭對蕭燃充滿著信心。
“但愿吧。”蕭燃對獎學金當然有想法,只是這個學期表現的太過低調,更何況還發生了一些事,想得到獎學金估計沒有原來那么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