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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功夫,這怎么說的?不是他打暈的你們?”
謝欽一愣,這倆人還被打暈了?
他決定不插話,靜聽其變。
“不是。”中年大眾臉搖搖頭,“當(dāng)時我們進(jìn)了夜市,已經(jīng)看到這小子了,但還沒等過去就被人從背后打暈了。”
我躲在夜市還是被他們看到了!謝欽心里咯噔一下,旋即暗暗聳肩,嗐,現(xiàn)在想這個有啥用,人都已經(jīng)被綁了。
虎哥摸著下巴的胡茬,鼻梁皺了起來,納罕道:“你是說……有人在保護(hù)他?”
“是的。”倆大眾臉一起點(diǎn)頭。
虎哥大怒,罵道:“那你們特么的不早說!”
“這不是因為您那時候聽不……啊不,因為我們手腳不利索,惹您發(fā)火,我們哪還有臉說啊。”中年大眾臉陪著笑臉。
“是的是的。”青年大眾臉附和。
“哼,”虎哥的蒜頭鼻翕動了一下,又問,“你們綁這小子的時候,有沒有人看見?”
中年大眾臉道:“沒有,周圍沒人。”
虎哥又問:“來這兒的路上呢,有沒有跟蹤?”
“沒有。”青年大眾臉大搖其頭。
“這可說不準(zhǔn),萬一那人身手在你倆之上呢,”虎哥冷哼一聲,“你倆之前栽過一回,就算跟著你們也看不著啊。”
倆大眾臉無言以對。
光頭漢子低聲道:“虎哥,我們要不要拿繪像來確認(rèn)一下?”
“不用,”虎哥盯著謝欽端詳了一會兒,又搖搖頭,“不用。有人暗中保護(hù),這小子肯定是正主兒。”說罷上前兩步,在謝欽眼前蹲了下來。
這是要報價了?謝欽心想,雖然他們說的聽不大懂,但好歹也是綁架犯啊。
“小同學(xué),告訴叔叔,是誰在保護(hù)你啊?”虎哥咧著大嘴,狀似和善,好像剛才的討論沒發(fā)生過似的。
怎么問了這么個問題?
虎哥問:“是你的親戚嗎?”
謝欽一臉茫然。
虎哥又問:“是你的朋友?”
謝欽依舊茫然。
見他一直不答話,虎哥表情一變,和善的神色一掃而空。
“他媽的!你個小B崽子在這跟我裝木頭人呢?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罷掄圓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摑在謝欽臉上。
啪!
脆響過后,謝欽的右臉變得煞白。
“說,那人是誰?!”
謝欽被打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一種情緒正在心底郁積。
“草泥馬還嘴硬?老子再幫你松松!”
啪!
虎哥又一巴掌甩在謝欽左臉上。
謝欽漲紅了臉,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虎哥,沉聲道:“沒人保護(hù)我,我不知你在說什么。”
“草!小B崽子挺橫啊!”
虎哥咆哮一聲,站起身來,抬腿要朝謝欽臉上踹,光頭漢子上前攔住了他。
“虎哥且慢,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虎哥轉(zhuǎn)頭看他一眼,沒好氣兒地問道:“你想說啥?”
光頭漢子道:“既然是暗中保護(hù),那本人不知道也正常。”
“怎么說?”
光頭漢子道:“剛才我看這小子臉上一直是大寫的懵逼,而且他還不會武功,我覺得,他壓根不是江湖人。”
江湖人?這特么是哪冒出來的中二名詞?
光頭漢子又問:“虎哥,那繪像上,有寫這小子的背景嗎?”
“除了臉,價錢和兩句話,啥B玩意兒也沒有!”虎哥撇了撇嘴,沒好氣道,“不然我會說不用確認(rèn)么?”
“兩句話?寫的什么?”光頭漢子問。
“還能是啥,死活都行,活的加倍。”
臥槽,這話怎么像通緝令上的!
“加,加倍啊。”光頭漢子咽了口唾沫,價碼想必很誘人。
“嗯,所以不能讓這小子死了。”虎哥點(diǎn)點(diǎn)頭,又看看謝欽,冷笑道,“嘿,稀奇,擱一般人身上嚇尿褲的事兒,這小子還挺鎮(zhèn)定。”
謝欽并不是淡定,而是某些東西沖淡了他的恐慌。
“媽個B,看著真**氣人。”虎哥說著,忽然飛起一腳踹到謝欽小腹上。
嗚噗!
謝欽悶哼一聲。
“啐!”
虎哥一口唾沫吐到謝欽臉上,轉(zhuǎn)身吩咐光頭漢子:“把這小兔崽子看好了,”又對倆大眾臉道,“你倆下去告訴放哨的弟兄,把招子放亮了,別讓人跑進(jìn)來。”
三人齊聲應(yīng)道:“喏!”
“等著啊,小B崽子!”
虎哥罵罵咧咧地出去了,兩個大眾臉也走了。
腹部的劇痛令謝欽深深低下了頭,他咬緊牙關(guān),那股情緒從心底涌將上來,攥住了他的全身。
憤怒。
要不是被繩子捆著,他絕對,絕對要把那個王八蛋打個半死。
可惡,太可惡了……這該死的繩子!
外面?zhèn)鱽硪宦曒p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