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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里的恨意差點將她逼得發狂,她也知道這時候一定要冷靜,不能把上官錦逼急了,她要慢慢籌謀,或許是時候將鐘晴除去了。
她裸露在外面的脖子布滿了斑斑的咬痕,稍微注意就能知道那是什么。
當她打開門,拖著兩條酸痛的腿走出去的時候,鐘晴帶著碧瑤和春蓉剛好出現在門口,看到她承寵過后嬌柔嫵媚的樣子,她眼皮跳了兩下,她得逞了呢,不愧是西涼皇室出來的公主,想要讓一個男人乖乖聽話簡直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睿王妃?”
北堂妍月笑得幸福又羞澀,揉著腰不好意思的將鐘晴迎進了屋子里,上官錦衣衫不整的出來,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心虛,狠狠的瞪了北堂妍月一眼。
“我聽錦王妃的丫鬟說,可能明天就要離開江南,特意讓人準備了一些江南的特產給錦王爺和錦王妃帶回去,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鐘晴解釋她到這里的原因,不過在看到這對夫妻的好事時,她知道肯定是被北堂妍月利用了,事情怎么會那么巧。
“明天回京?你要走得那么快嗎?”
上官錦皺著眉看向妻子,她不是說兩天之后再回去,怎么時間又提前了。
“我出來得夠久了,有些想念母妃,想早點回去看看她。”北堂妍月信口胡謅道,她又不傻,怎么會告訴上官錦這是她謀劃好的,讓鐘晴看到她和丈夫真正有了夫妻之實,這樣鐘晴就更加不會愛上官錦了。
“也好,那明天就離開吧,我先送師父回去,再轉道去京城。”上官錦點頭認真的說道。
“那明天我讓南宮墨給你們踐行,今天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鐘晴讓丫鬟把東西放下,客氣的說道。
“睿王妃,我送你。”
北堂妍月嬌羞的說道,走到鐘晴的身邊,眼角眉梢透著濃濃的春意,看得她心頭微跳。
上官錦心里就算再不痛快,這時候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即使心里想鐘晴想得厲害,他也只能硬生生的按捺住了,算了,來日方長,他不著急于一時。那么多年的時間都熬過來了,再熬一年半載也沒什么關系。
想到南宮墨即將會大難臨頭,他心情愉悅了起來,南宮墨,幸運之神眷顧你已經太多次了,這一次你終于要栽跟頭了,我等待著你和鐘晴分離的時候。
那時候他一定能夠不會客氣,哪怕用盡手段也要得到她,讓她死心塌地的愛上他。鐘晴原本小時候就和他定下了婚約,他只是把他的妻子找回來,并沒有做錯不是嗎?
鐘晴和北堂妍月走了很久,上官錦溫柔繾綣的眼神依然在前者的身上流連不已,直到她們走出了院子。
“他還真是癡情呢,在睿王爺的府內就敢這樣表露對你的情意,也不怕南宮墨殺了他呢。”
北堂妍月嗤笑意一聲,毫不掩飾她的嫉妒和敵意,“鐘晴,你真夠有本事的,竟然將他迷得神魂顛倒,當著我這個正經妻子的面都敢這樣放肆,我有時候真是恨得連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我又不是神,控制不了他的思想,如果可以,我比你更希望他放下那些瘋狂的執念,那些事情只會給我帶來困擾。更何況你恨什么呢,你已經徹底變成了他的女人不是嗎?如果幸運有了孩子,賢妃更是完完全全的站在你這邊為你撐腰,你害怕什么呢?”
鐘晴笑容褪去,覆上了一層冰冷的寒霜,“不過妍月公主,以后別再利用我,不管你們夫妻之間如何,都是你們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祝你們幸福,再見。”
她最恨的就是別人的利用,這一次算是她對北堂妍月愧疚,一切都扯平了,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北堂妍月眼眸幽暗不定,瞪著鐘晴的背影恨不得要在她的身上剜下幾個洞來,恬不知恥,水性楊花的賤人,總有一天她要徹底將他毀去。敢阻攔她的幸福,她怎么會放過這樣的女人?
“公主?”貼身婢女小心翼翼的喚道。
“沒事,我們回去吧。”北堂妍月將煙蒂的殺氣斂去,握緊了拳頭,等回到京城,立刻讓賢妃娘娘出手,不管怎么樣,都要殺了鐘晴這個賤人。
鐘晴自然不管她這些事情,回到房間里等待著南宮墨將下毒的人揪出來,再狠狠的收拾上官絮兒。
晚了起來,深夜時分的時候,南宮墨帶著碧落閣的暗衛在鐘晴豢養的能識別各種氣味的寵物金圣子的帶領下,終于將下毒的三個人給帶了回來。
幽暗寒冷的密室,墻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有些上面還沾滿了血跡,看起來有種觸目驚心的味道。
“是誰指使你們下毒的,說吧。”
南宮墨和鐘晴坐著,面無表情的瞪著那三個狼狽不堪的殺手,沉聲發問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廢話那么多做什么。”
三個黑衣人臉上,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濃郁的血腥味讓人想要作嘔。
“你們是北堂逸清養的死士吧,真是好笑,你們廢太子已經死了,早就化成了森森白骨,你們還要這愚蠢的忠心有什么用?他能知道嗎,就算知道了他身處地府,又能許給你們什么好處呢?”
南宮墨眼神幽寒,有陰鷙殘忍的光芒迸射了出來,讓人忍不住遍體生寒,“多少和本王為敵的,現在生不如死,更多的死無葬身之地,難道你們也想嘗一嘗本王的手段?誰讓你們下毒,說出來本王可以饒你們不死,不然,后果不是你們能承受得起的。”
黑衣人眼睛里都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身子幾不可查的顫抖了起來,顯然很是害怕的模樣,然而想到幕后之人的鐵血手段,就算他們招供了,他們的家人要承受的會是更加痛不欲生的折磨,他們不敢,真的不敢。
“最后問一句,誰派你們來的,把你們聯絡的證據交出來。”
沒有人吱聲,南宮墨勾起唇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果然夠硬骨頭,給了你們三次機會,都不肯開口,那就休怪本王心狠手辣。”
“來人,讓絮兒公主到這邊來,請她觀看一場好戲。”
南宮墨想到鐘晴說的那個女人和康兒中毒脫不了關系,忍不住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勢必要讓那個女人一輩子都忘不了今天的噩夢。
暗衛們很快就強行將上官絮兒請來了,當她心情忐忑的來到密室里,看到婁颯留給她的影衛中的下毒的人,害怕得脊背陣陣發涼,整個人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沖動。
“絮兒公主,我有些膽小,你過來坐在我的身邊給我壯膽。”鐘晴對害怕得滿頭大汗的上官絮兒說道,指了指她旁邊的座位。
上官絮兒兩腿發軟,嚇得差點癱軟在地上,她掌心里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鐘晴和南宮墨知道是她讓人下毒了。這個認知幾乎要將她逼得發瘋,她不敢想象,依著南宮墨和鐘晴心狠手辣的程度,會不會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看著她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鐘晴嘲諷的勾起唇角笑了起來,現在才知道害怕嗎?那么對她的兒子下狠手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事情敗露會,面臨的下場。
“墨表哥,睿王妃,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想先回去了,不然我讓語歡來陪你。”
上官絮兒聲音顫抖,透著止不住的害怕,跌跌撞撞的轉身就想逃跑,這里真的太可怕了,她不要再待在這里,不然等待著她的將會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然而鐘晴又怎么會讓她離開,幾步跨到她的面前,強硬的拽著她的手腕,削鐵如泥的匕首落在她的脖子上,嗜血的瞳孔里迸射出狠戾的寒芒,“上官絮兒,你是現在坐下呢,還是我現在就毀了你的容,割斷你的脖子,讓你直接死在這里?”
“你敢!”
上官絮兒厲聲喝道,身子卻抖如篩糠,嚇得快要發狂。
回答她的是刀刃劃過血肉,鮮紅溫熱的血滴答滴答掉落了下來,上官絮兒害怕得捂住耳朵驚恐的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