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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怒了,紛紛走出家門站在東方鴻和孟太妃游街必經(jīng)的道路上,在他們到來之后,毫不客氣的拿著壞掉的臭雞蛋和爛菜葉子朝著他們身上砸去,一邊砸一面罵他們狼子野心自不量力。還想在祭天的時候謀朝篡位,若是得罪了老天爺,壞了他們的收成簡直就是罪大惡極。在老百姓眼里,誰當(dāng)皇上他們才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誰能讓他們吃飽飯穿好衣。現(xiàn)在的皇上把整個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這幾年又是風(fēng)調(diào)雨順,百姓安居樂業(yè),誰吃飽了撐著去支持造反者,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嗎?
各種難聽的謾罵,各種臭垃圾往昔日高高在上的貴族身上砸去,孟太妃和東方鴻身上都被砸得面目全非,臉上各種火辣辣的疼。
孟太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直接暈了過去,東方鴻坐在囚車?yán)铮鏌o表情滿臉淡漠,哀莫大于心死,他現(xiàn)在就是覺得他的人生完全被毀了,只剩下一副殘破的身體,猶如行尸走肉般的活著,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悠然居二樓的雅間里,南宮墨站在鐘晴的身邊,冷眼瞧著東方鴻和孟太妃遭受的這一切,忽然輕笑出了聲音,“他們落得這樣的下場你滿意了嗎?”
“很滿意,看到他們過得如此凄慘,我就安心了。”
鐘晴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也沒有掩藏她心里對那兩個人的怨恨,干脆利落的說道。
“孟青柔那邊我已經(jīng)打點好了,她會去浣衣局那邊,那地方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能不能活得下去就看她了。”
南宮墨平靜的說道,其實按照他的想法就是直接將孟青柔也殺了,省得留著她還是個禍害,可是晴兒卻讓她艱難的活著,不知道她究竟心里在想什么。
“不要讓她死了,還有東方鴻和孟太妃,哪怕流放到北地,我也不想他們死,我要他們受盡千般折磨,痛苦的活十幾年或者幾十年,讓他們在無邊的絕望中慢慢死去!”
鐘晴眸光冰冷,脊背挺得直直的,神圣不可侵犯,她答應(yīng)了那個死去的鐘晴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我會吩咐下去的,請你放心。不管是你想做什么事情,我都會義無返顧的站在你的身邊,不會讓你孤立無援。”
南宮墨似乎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沉痛,他不由得握住她的手,給予他無聲的安慰和力量。
“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
鐘晴眼底流露出一絲暖意,輕聲的說道。是啊,她斗倒了那些想要將她置之于死地的敵人,有什么好難過的呢?她可沒有那么多的同情心,看到他們慘烈的下場就心痛,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帶你去吃飯。”
南宮墨柔聲說道,將她拉到桌子旁邊,讓店小二將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飯菜端了上來,陪著她慢慢的吃了起來。
“晴兒,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和安排嗎?”
“我想要去找智清大師,先讓他幫我看看身上的詛咒,如果他沒有辦法解開,估計只能去南淵了。還有,我想回丞相府探查我娘親的死因,和鐘耀的事情需要了斷了。”
鐘晴沉思了半晌,如實的回答道。雖然詛咒不是病,但是也像一顆定時炸彈放在她的身上,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炸得她粉身碎骨。
“貌似兩個月之后會在京城舉行天下盛會,到時候各個國家都會派遣使者參加,如果運氣好,南淵向家的人可能也會到來。”
南宮墨忽然想起了這一茬,告訴了鐘晴。
“天下盛會是什么?”
鐘晴眨了眨眼睛問道,她腦海里根本沒有關(guān)于天下盛會的半點信息,不由得搖了搖頭。
“是云國和周邊幾個國家每五年舉行一次的盛會,分為文科方面的比賽和武科方面的比賽,每個國家派出五個選手參加,經(jīng)過連番的角逐,獲勝的國家會成為幾國的霸主,剩下的國家要為獲勝國進貢糧食馬匹銀兩等。”
南宮墨耐心的解釋道,二十五年前他的母妃就是因為獲勝國的皇子和孟太妃相互勾結(jié)設(shè)計,讓太子對他母妃一見傾心,不得不含淚遠(yuǎn)嫁,在宮廷里受到數(shù)不清的暗算和刁難,最后還被人迫害致死。他直到現(xiàn)在都對那個帶給他母妃災(zāi)難的男人恨之入骨,還有迫害了他娘親的孟太后,絕對不會輕饒。
“原來是這樣啊,那到時候倒是可以親眼目睹一下各國使者的風(fēng)采。”
鐘晴眼睛里迸射出耀眼的光芒,兩頰的梨渦淺淺,分外美麗迷人。
☆、第七十三章 鐘晴還有個哥哥?
“你要是喜歡,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去看啊。”南宮墨寵溺的看著她說道,整個人眼角眉梢都泛著柔和的光芒。
“好。”
鐘晴答應(yīng)了,想了想又問道,“那參加天下盛會的選手又會有怎樣的好處呢?”
“自然是有好處的,若是能夠成為天下霸主,那可是無上的榮光,到哪里都被人尊重,皇上也會賞賜數(shù)不盡的榮華富貴,還會答應(yīng)參加盛會使者的一個要求。”
南宮墨一一耐心的回答道,她若是有喜歡的東西,他可以為她搶來的。
鐘晴了然,她對于數(shù)不盡的榮華富貴倒不是那么在意,更想要知道的是咒術(shù)如何解開。
“晴兒,東方鴻游街示眾完,明天就要發(fā)配邊疆了。”
“恩,只要讓人看著他們,別讓人死我就沒有別的要求了。”
鐘晴淡淡的說道,她已經(jīng)徹底將寧王府的那些人當(dāng)成過去式了,接下來會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做呢,她不想再把精力分在他們的身上。
南宮墨笑笑,看她的樣子,是徹底把過去的事情放下了,這樣也好,他擔(dān)心她想得太多,心里背負(fù)太沉重的負(fù)擔(dān)。
“那我今晚就開始在我自己置辦的府邸住下了。”
她之前易容住在睿親王府里,是因為沒地方可去,還有東方鴻派人天翻地覆的找她,現(xiàn)在危機解除了,她不想再住那里了,畢竟還是要避嫌的。
“我送你回去。”
南宮墨心里有些舍不得,還是順從了她,只是悶悶的說道,“晴兒,真想快點把你娶過門,這樣我們就再也不用分開了。”
鐘晴心怦怦的跳著,臉色暈染如霞,別扭的說道,“你胡說什么呀,我才剛剛擺脫了寧王妃的身份呢,哪能現(xiàn)在就嫁給你了?”別人看到了,豈不說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好,那我再等一段時間好了。”
反正都已經(jīng)等了那么久,咬咬牙忍忍就過去了,反正她最后一定會嫁給他。
將鐘晴送回到她新置辦的府邸之后,南宮墨離開了,幫助皇上處理相關(guān)事宜,一直忙到深夜才回到王府里。
絕塵和之熙直接叩開了他的房間的門,恭敬的說道,“主子,你讓我們探查的消息,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說完將一疊厚厚的資料遞到南宮墨手里。
“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遣退了兩人之后,南宮墨坐在書桌前翻開那疊厚厚的資料。南淵向家是南淵的精神靈魂,也是子民們的信仰,神秘莫測,很少離開南淵,近百年來只有在在天下盛會的時候偶爾會看到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