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尋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她再次進宮的時候,和太后合謀點燃了催情的熏香,想讓她被參加宴會的紈绔子弟玷污,誰知道中間又出了一些差錯,竟然讓她哥哥和夏若涵糾纏在一起,被她設法引來的朝廷命婦們抓了個正著。先皇感念遼東王為國捐軀,不忍唯一的女兒孤苦無依,將她賜給了哥哥。上官燁然心痛難忍之下放下手中的兵權,從此銷聲匿跡。雖然有些遺憾,但是能夠拆散上官上官燁然和夏若涵這一對狗男女,她心里說不出的痛快。她得不到的,夏若涵也休想得到!
這么多年過去了,夏若涵早就被自己的哥哥折磨致死,而她痛痛快快的活到了現在,終究還是她贏了。她就是要讓上官燁然看清楚,她鐘顏比夏若涵強一百倍一千倍!
馨寧宮偏殿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氣壓低沉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鐘意和鐘茜看著面目猙獰,時而落淚時而微笑的姑姑,被她眼睛里迸發出來的狠戾殘忍震懾住了,害怕得大氣都不敢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森寒的聲音傳入兩位少女的耳膜,“鐘意,鐘茜,本宮知道你們對鐘晴恨之入骨,想要借本宮的手將她除去。沒關系,本宮不介意被你們利用一次,等著看好消息吧。”
“姑姑。”
鐘意原本都不抱任何希望了,沒想到峰回路轉,姑姑竟然愿意幫助她對付鐘晴,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好了,“您說的是真的嗎?不騙我嗎?”
“本宮有那么無聊?既然你們上好了藥,那就回去吧,今天丟的臉夠大了。”鐘顏懨懨的下了逐客令。
鐘意還是不愿意走,期期艾艾的問道,“姑姑,你打算怎么對付那個賤人?”
“你有什么好想法?”
“我覺得對付她那種心狠手辣的女人,最好是將她扔到最下等的青樓里,讓她被數不盡的男人折磨得痛不欲生,等到她染上花柳病之后,再將她賣給最丑陋的殺豬匠,將她的尊嚴狠狠的踩在泥里。”
鐘意嘴角噙著惡毒的微笑,聲音冷得不像話。
“本宮會考慮你的建議,青薔,送客!”
等青薔送走了鐘意和鐘茜之后,鐘顏站在窗前遙望著遠方,鋒利的指甲深深的掐進窗欞的木頭里,惡狠狠的說道,夏若涵,當年我可以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受盡折磨而死,現在我依然可以將你女兒推入火坑步你的后塵!你搶了我的男人,我就讓你和你女兒永遠都沒有好日子過!
她在梳妝臺前坐下,拿出一個精致的匣子打開鎖,泛黃的信件落了出來,溫情脈脈的情詩像是最好的諷刺。
“青薔,到語歡公主那里將鐘晴請到馨寧宮來,就說我有她娘親的遺物要給她!”
鐘顏捏著那些情詩,恨不得將當年那對狗男女剁成肉醬。
上官語歡的昭陽殿里,鐘晴趴在床上,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上面一道血紅的傷口觸目驚心。
“怎么那么嚴重?”
上官語歡驚呼一聲,趕緊拿了最好的金瘡藥給她抹上,一邊埋怨道,“你那兩個妹妹簡直是人面獸心,喪心病狂到了極致了,你可是她們的姐姐,怎么下得了狠手!真不知道丞相是怎么教女兒的。我今天可沒有邀請她們,趙韻蕊將她們帶來了我又不好意思驅趕她們離開,不然也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沁涼的感覺從傷口處蔓延開來,鐘晴滿不在乎的笑笑,“我這不是沒事嗎?她們可是從馬上掉下來被馬兒踩了呢,也不知道骨頭斷了沒。”
上官語歡明亮的眼睛忽閃忽閃,高興的說道,“鐘晴姐姐,我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
南宮墨等在門口憂心如焚,遲遲不見她們出來,忍不住敲了敲門,“語歡,鐘晴受傷嚴重嗎?”
上官語歡將藥涂完,讓宮女幫鐘晴將衣服穿上,自己率先走出了寢殿,笑瞇瞇的看著南宮墨,“墨表哥,才這么一小會工夫,就牽腸掛肚了啊?看來鐘晴姐姐的魅力真的很大呢。”
南宮墨臉微熱,瞪了她一眼,“沒有的事情,你別胡說,省得壞了她的名聲。”
上官語歡撇了撇嘴,“你蒙誰呢?”她早就聽父皇和母后就寢的時候說過了好不好?
“語歡,事關重大,不要亂說,若是讓有心人聽見了會給她帶來災難的。”南宮墨嚴厲的警告道,他是喜歡鐘晴,想要將她娶回家,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墨表哥你放心啦,我一定會守口如瓶,也祝表哥早日抱得美人歸。對了,算計她的那對姐妹花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算了嗎?”
南宮墨臉上忽然露出殘酷的冷笑,整個人宛若從地獄歸來的惡魔,上官語歡一陣頭皮發麻,依著她對表哥的了解,鐘家那對姐妹花只怕已經遭殃了。
☆、第四十四章 毒計
“墨表哥,你都做了些什么?”上官語歡咽了咽唾沫,戰戰兢兢的問道。
“你不用知道,進去看看鐘晴好了沒有。”南宮墨推了推表妹催促道。
他只是讓人在那兩個女人的傷藥里加了會使肌肉腐爛的藥粉,使傷口永遠無法愈合,想要擺脫痛苦只能硬生生的剜去腐肉,直到露出森森白骨,每到陰天骨頭就會像被剁碎一樣疼而已。幸好鐘晴沒有事,若是她出事,他絕對會將整個丞相府連根拔起。
上官語歡進去了一會,挽著鐘晴的手喜笑顏開的走了出來,“墨表哥,你望眼欲穿的大美人出來了,要照顧好她哦,我到正殿那邊喝口茶,有事了叫我。”
說完灑下一串清脆的笑聲走了出去,體貼的關上的房門,寢殿里就只剩下鐘晴和南宮墨兩個人了。
南宮墨沉靜的眸子有著掩飾不住的溫柔,落在她的身上舍不得移開半分,良久輕輕的喟嘆一聲,直接將她緊緊的攬在懷里,溫熱的手掌摩挲著她柔順的長發,“晴兒,若是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勢必要將那兩個賤人挫骨揚灰!幸好你沒事。”
鐘晴掙扎著,想要脫離南宮墨的懷抱,男人低沉帶著些許黯然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晴兒別動,讓我抱一會,只是一小會就好。”
她不好再掙扎,臉頰貼在男人散發著清冽溫暖氣息的胸口,心情不由得波動了一下,她扯了扯唇角,勾出一絲自嘲的弧度,悶悶的說道,“南宮墨,不要對我那么好,我怕最后會狠狠的傷了你的心,我回應不了你的感情。”
她的心并不是堅硬如鐵,有一個對她呵護備至的男人,心里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她對于感情是真的怕了,害怕再深陷泥潭又遭遇背叛,那她一定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愿意對你好,晴兒,我不是東方鴻,不會處心積慮的欺騙你利用你,你再敞開心扉,擦亮雙眼觀察觀察好嗎?我絕對會是很好的愛人,不會惹你傷心難過。我不要求你現在就接受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拒絕我的付出,我愿意對你好,愿意陪在你身邊,等到哪一天你想要找一個依靠,抬頭就能看見我。我一個人孤獨很久了,真的很想在今后的歲月里有一個人能夠陪我看庭前花開花落,看天上云卷云舒,我找了那么久,終于等到你出現了。除了我母妃,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我一旦認定了,就再也不會改變。”
南宮墨想到那個總是有著溫柔笑意的女人,早已被殘酷的宮闈斗爭奪去了鮮活的生命,眼眶不禁有點紅了。
鐘晴聽得心酸酸的,維持著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南宮墨也是個可憐人啊。
忽然,篤篤的敲門聲響起,鐘晴推開南宮墨,理了理衣襟,神色淡然,卷翹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什么事?”溫存的時光被打斷,南宮墨有些懊惱的問道。
“墨表哥,馨寧宮靜貴妃身邊的大宮女要見鐘情姐姐。”上官語歡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
鐘晴憑著身體留下的記憶想了想,才反應過來那個靜貴妃是鐘丞相同父異母的妹妹,她的姑姑鐘顏。記憶里,這位姑姑對她總是冷冷的,每次看她的眼神帶著疏離,隱藏在疏離下面是隱隱約約的恨意。不過那個姑姑倒是沒有出手為難過她就是了。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