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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不過我也不能白白被打不是?我已經(jīng)讓律師改了離婚協(xié)議了。之前我想只要回我們家出的那部分錢就行,現(xiàn)在我要整棟別墅。”
樂昌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眼睛緊咬著蘇許不放,像要把她吞了似的,一字一句從牙齒里擠出來,充滿了壓抑說道,
“蘇許!你瘋了吧!你們家就只出了四十萬,我們家可是賣了三套門面房。”
蘇許看了眼時間,估摸著再這么耽誤下去她可能會沒時間吃飯,轉(zhuǎn)身走進(jìn)咖啡廳說道,
“你不同意的話咱們就法院見,法院怎么判決我都能接受。”
樂昌三步并做兩步,上前直接扯住蘇許的衣領(lǐng),說道,
“蘇許,你1他1媽別給臉不要臉。我能跟你好好談的時候你乖乖的見好就收,不然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蘇許猛地睜大了眼,顯然被他的舉動驚到了。
她刻意找人多的地方就是覺得樂昌再怎么氣也得顧及一下吧,可她沒想到他現(xiàn)在就跟條瘋狗似的,稍微刺激一下就發(fā)瘋。
咖啡廳的員工趕緊上前要拉開樂昌。
樂昌緊抓著蘇許不放,眼開要被拉開的時候,他立刻抬手給了蘇許一巴掌,蘇許被打得沒站穩(wěn)跌倒在地上,本來就磕破了的嘴唇再次裂開了。
她心里自然是氣的,但她看到店里閃著紅燈的攝像頭時又冷靜下來了。
她剛要起身,就有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她拉住那只手站起來,一抬頭就對上了顧景司看著她的眼。
那一瞬間,她心里是羞憤的,覺得丟臉到無地自容。可很快她鎮(zhèn)定下來,說了聲謝謝,沒看樂昌一眼,徑直走向柜臺問道,
“請問你們老板在嗎?”
柜臺里的服務(wù)員禮貌地指向顧景司,微笑說道,
“這就是我們老板。”
蘇許微怔,會意地對服務(wù)員笑了笑,轉(zhuǎn)面對著顧景司,說道,
“請問能把這邊的監(jiān)控錄像給我嗎?”
顧景司看著蘇許,過了幾秒后輕輕嗯了聲,轉(zhuǎn)身向咖啡廳里面的屋子走去,蘇許快步跟上。
進(jìn)了屋,顧景司把監(jiān)控錄像取出來遞到蘇許面前,在蘇許伸出手要接的時候,他快速地把手收了回去。
蘇許沒弄懂他突然反悔的緣由,眉頭微鎖。
顧景司摩挲著錄像帶,說道,
“你要和他離婚嗎?”
蘇許說道,
“嗯,怎么了?”
顧景司望了她一會兒才把錄像帶遞給她,她快速拿過來,隨意道了聲謝就想走,他卻先她一步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蘇許向后退了兩步,一開始的疑惑不解逐漸演變成了略微的不耐煩,說道,
“麻煩讓一讓,公司午休快結(jié)束了。”
顧景司沒讓,而是對她勾起了唇角,笑了。
他的笑看上去沒有任何虛假,可卻讓蘇許沒由來地覺得慎得慌,起了防備心的同時,想起了曾經(jīng)的他,一對比,現(xiàn)在的他真是莫名其妙地讓人覺得可憐。
她遲疑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開口說道,
“顧景司,我曾經(jīng)也是幫過你的,你現(xiàn)在幫我,就算咱們兩清。”
她是不想拿什么曾經(jīng)的恩情來說事的,可他這樣,只讓她猜想到他可能是要什么拿錄像帶的報酬。
顧景司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神色分毫未變,說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可以幫你解決你離婚的事,就當(dāng)是還你以前幫我忙的人情,怎么樣?”
蘇許沒說話,試探地望著他。
顧景司不以為意地松開手,站到一邊,示意她想走可以走,說道,
“留個電話吧,需要我?guī)兔Φ臅r候你可以打給我。”
蘇許下意識想說不用了,嘴巴張了張,終究說了聲好。
同顧景司互換了電話號碼后,她在咖啡店買了個甜品就回公司了。
杜秘書來接顧景司的時候,正瞧見他對著一杯水全神貫注。
顧景司上了車,坐在后座看著車窗外不斷向后倒退的路邊樹木,嗓音平緩而又淡然地說道,
“假如……你喜歡吃蘋果,從前你對蘋果過敏,蘋果也不是你的,不能吃。但是現(xiàn)在你不過敏了,蘋果放在那兒成了無主的,你吃不吃?”
杜秘書了解自己的老板,知道老板問這種問題的時候,不是真的想知道他的答案。
他站在顧景司的角度上認(rèn)真思索了一番,說道,
“當(dāng)然要吃!”
顧景司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
“嗯,我也覺得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