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塢主一聲長嘆,神色凄然。
慕容芷清見他眼中神色悲慟,有點慌了,連忙起身道,“我娘親當年確實是這么說的,人生本來便是無妄無喜,若是過于大悲大喜,反倒是容易過度憂思,并不見得怎么好。雖然我也不懂她為何這么說,但既然香品也是這么分的,肯定自有一番道理。”
薛塢主道:“我多年郁結于心的一番心思,卻被姑娘一下點破了。我生平有一大缺點,便是容易憂思過甚,姑娘指得甚是。”眼神中忽明忽暗,“姑娘母親如今能與世事看得如此般透徹,難得、難得。”說完長嘆一口氣,轉身去沏茶。
品茗過后便是正午小筵,飯罷又聊了片刻。薛莊主道,“諸位帶來內子消息,薛某萬分感謝。在下聊請諸位在我家歇息兩日,薛某也好招待一番,以表謝意。只是這塢內路途復雜,甚為不便。若幾位想要在內游覽,屆時可呼犬子引路。”
客房內陳設精雅別致。眾人收了行李,坐下安歇。幾位仆從送上幾碟果子,仔細交代,“諸位有什么需要,敲西廂尾側的房門即可,我們都在西院,隨喚隨到。這座院子是塢主的家宅,諸位可放心游覽。若是沒有人引路,千萬別出去,要不然得迷路了。”說罷退了出去,掩好房門。
仆從已經走遠,呂婁和蒲玨擺開棋盤下棋。呂婁放下一粒白子,低聲道,“公子能看出這塢堡的道路有什么蹊蹺么?”
“這里邊的屋子似乎是按照一定的規律排序的,但曲曲折折,岔道甚多,很容易讓人迷惑。”
“如果我所料不差,這塢堡的格局,應當是一個八門金鎖陣。”
“哦?那呂兄能認得出怎么破么?”蒲玨執了一粒黑子,思考著往哪里下。
“不怕公子見笑,我能看得出這是什么陣型已經不錯了。還是我讀書時涉獵旁通,如今才能知個大概。若要讓我來識破這種陣型,公子你也太抬舉我了。不過可惜啊可惜,如果我那位舊時的同窗好友在就好了,他在陣法上面的造詣可是一流的。”
梁平正在一旁觀戰,這時撿了一粒瓜子嗑起來,嘲道,“既然識不破,那你說這些有什么意義?”
呂婁搖搖扇子,將幾粒黑子收了起來。“這個你就說錯了,識不破怎么走,但至少猜得到這檀山塢有什么機關啊。再說了,這只是個死陣又不是活陣,最多困得住外來不知情況的人一小陣子。不然里面住那么多百姓呢,他們不用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