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蒲玨生怕又是幻覺,重重掐了自己一下,痛得幾乎從地上彈了起來。眾人看到蒲玨這個樣子,顯然已無大礙,長吁一口氣,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蒲玨四下環看,見沒什么異常,便站起身來,突然便轉了過來,死死盯著呂婁,“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心想幻覺中的人物如果反應跟自己平日里相處太大,肯定會有蹊蹺。
呂婁搖著扇子道,“公子,我們先不能回長安了,去一趟檀山塢比較好。”
“哦,為什么不去灞上?”,蒲玨慢條斯理,伸手摸了摸,幸虧流光劍還在身邊。
“公子,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長安等舞陽掌門?這里還發生了一些事情,待會兒我為你細細分說。”呂婁顯然不知蒲玨的心念閃動,只是奇怪他的問題有點不合平日里的習慣。一邊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蒲玨,“誒,公子,你今兒怎么回事,睡了一天醒過來結果誰都不問,也不看看公主為你哭了多久。”
呂婁還是往日的呂婁。蒲玨松了口氣,抓住流光劍的手松了一松。
慕容芷清見蒲玨醒轉了過來,停止了抽泣,道,“蒲公子,你沒事吧?”
蒲玨突然想起來剛剛幻覺里的慕容芷清,略微有點尷尬。看到慕容芷清為自己擔憂至此,心底一柔,但面紅耳赤,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好含混地應了她一聲,支支吾吾地答道,“公、公主,我、我沒事啦。”
慕容芷清因害了大家來尋她引得蒲玨昏倒至今之事一直自責,又擔憂幻魂香有諸多自己未知的副作用。見蒲玨作答,破涕為笑,“我還擔心你從幻魂香里走不出來了。”
蒲玨一笑,但仍然覺得有些尷尬,眼神轉向呂婁和梁平,聲音也流暢了許多,“誒,你們兩位能不能能告訴我,這到底什么情況?公子羽和那位宮主呢?”
“宮主好像受了大傷,完全不能愈合,連話都說不全了。她似乎是并不想活,拒絕了我們幫助,用盡全力寫了一封信,合著一指環,說一定要幫她交給檀山塢的塢主,這指環便是信物,然后交代了檀山塢的去處。迷離之際,又道這幻魂香只有她能解開,便散了全身功力幫公子解香。”
慕容芷清神色哀怨,“她散盡功力救了蒲公子,我覺得自己好沒用。”
“其實我覺得,她瞧公主的神色,就像是瞧什么故人一般。”呂婁道。
慕容芷清微微嘆氣。
“或許這謎題,檀山塢的塢主能幫公主解開了。”呂婁安慰道。
蒲玨則是一臉疑惑,直直追問,“那公子羽呢?”
“公子昨兒可英勇了,一劍便刺中了他,密教的長老耶。”梁平笑道。
蒲玨只覺得身后涼惻惻的,剛剛那夢境,也太真實了些。這一覺醒來,恍若隔世,雖然已知剛剛只是幻覺,但仍心有余悸,于是把夢境一一說了。“梁兄,們知道這公子羽是密教里什么人物么?”蒲玨雖知不少羯人對密教頗為尊崇,皈依行禮之際,很是虔誠。但除此之外,卻一無所知。
梁平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但密教咒術了得,剛剛公子說不定中咒了。”
蒲玨終于明白,剛剛的幻景,或許是咒術所致。
慕容芷清歪頭想了一會兒,道,“若是公子羽還活著,這咒術指不定能起作用。但是公子羽為公子所殺,剛剛的夢境,應該是‘幻魂香’所致。又或許公子羽的咒術與幻魂香相和,在夢境中引誘公子自殺。但公子心無雜念,才醒轉了過來。”
“那這鶴莊是什么地方?”蒲玨又問。
“我們打死那幾位密教教徒后發現,這鶴莊只是密教的一個暫據據點,他們來這里也不過十日”,呂婁道。
“既然公子已醒,那咱們歇息陣便去檀山塢吧,恰好舞陽掌門也去了那兒。幸好這地圖還備份了一份,不然雖說這宮主交代了去處,找這地方還是得費些功夫”,梁平笑道。
第二日一早,四人便重新整頓了一番,牽了駿馬尋向檀山塢。這一路仍然和去鶴莊的路途一般無二,杳無人跡,也不知道人都哪里去了。
慕容芷清疑道,“蒲公子,你們大襄處處如此么?”
“也不全是,只是近年來戰事緊張,又連年歉收,大家要么逃兵役要么逃勞役,紛紛躲入了山林之中,這大道之處,看不見罷了。”蒲玨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