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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簡單的禮儀便可。”他從桌上取出一張吊牌,遞給楚挽月:“從今往后,你便是老朽的第十九位弟子?!?
“老朽往后喊你‘小十九’, 楚娘子意下如何?”
“好啊!”楚挽月笑了笑,對(duì)鐘愿拱了拱手,喊道:“師父!”
鐘愿輕撫胡須, 面露欣慰的笑容:“誒!”
話間, 他盯著楚挽月帷帽中若有若無的臉蛋, 說道:“小十九,我們是師徒,你為何還要戴著帷帽,可是不愿讓為師看到你的模樣?”
仿佛為此有些生氣。
楚挽月頓了頓,望著飄飄然的帷帽輕紗,對(duì)哦,她忘記摘了。
“自然不是不愿,只是挽月一興奮便忘記了摘?!?
話間,她將帷帽摘下來,露出明艷又笑臉盈盈的臉蛋。
不過是短短一秒,鐘愿便瞳孔地震,眼睛瞪得老大,嘴角抖了抖:“小十九,你這張臉長得……”
“長得特別像我的一位朋友……”
鐘愿聲音顫抖,眼眶泛紅,被勾起的記憶一幕幕在腦海中倒影。
他卑微又顫抖的抬起那只飽含歲月風(fēng)霜的手,想輕撫她的臉,卻不敢靠近,喃喃自語:“沈梨……”
“沈梨是誰?”楚挽月不明所以。
“師父?”只見鐘愿好似陷入了魔怔一樣,整個(gè)人傻愣在那。
她的幾聲師父叫喊聲驟然闖入鐘愿滿是愧疚的腦海中,他驟然清醒,卻仍有些恍惚:“小十九,師父無事,不過是想起了一段不堪的往事......”
他依舊用疲憊的眼睛打量面前的人兒,眼眸深邃不可測(cè)。
楚挽月的面龐五官,跟那人如同一個(gè)模子刻出來的。
對(duì)于他剛剛的話語與作為,楚挽月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沒有多問。
她轉(zhuǎn)移話題:“師父,現(xiàn)在可以教小十九艾灸之法了嗎?”
“好?!辩娫笇⑨t(yī)館小廝喊來。
小廝躺下,鐘愿處理好所需的工具,一遍一遍的演示給楚挽月看。
過后,又讓她自己試一遍。
試多了幾遍后,楚挽月便學(xué)得差不多了。
她執(zhí)起鐘愿的藥方,與自己寫的藥方,準(zhǔn)備到藥房抓藥。
臨走前,她回眸:“師父,小十九今日很開心。往后我會(huì)經(jīng)常來看師父的!”
鐘愿輕輕點(diǎn)頭,愣在那里,一動(dòng)不動(dòng)。
望著她那燦爛又明艷的笑容,更像那個(gè)人了。
那個(gè)人沒進(jìn)宮以前,也是笑得如此燦爛......
楚挽月抓完藥,提著好幾包藥材,打道回府。
她還額外抓多了一些藥材,想著拿回將軍府研究下。
楚挽月在春雨的攙扶下踏上馬車,霍五駕著馬車緩緩駛離‘仁心醫(yī)館’。
就在他們離開的后一秒,好幾位穿著甲胄的官兵闖入醫(yī)館。
為首的官兵面露嚴(yán)肅,抓過一個(gè)男子,威嚴(yán)狀問道:“你可見過一位身穿青衣、戴著青色帷帽的女子?”
被抓住衣襟的男子頓時(shí)愣住,這位官兵說的人不就是小十九嗎?
今日小十九成功拜師于鐘大夫麾下,便是他的師妹了。
他亦是鐘愿的弟子,排行十一,名為章文灝,不過多數(shù)醫(yī)者稱呼他為‘十一師兄’。
章文灝輕輕搖頭,文質(zhì)彬彬的拱了拱手:“這位官爺,我并未見過您所說的那女子。”
官兵微微瞇眼,放開抓住他的胳膊,悶悶的哼了一聲,看向周圍的下屬,冷酷道:“都給我找!”
“是!”
章文灝看著魚貫而入的官兵,仍保持著鎮(zhèn)定,心里卻為師妹小十九感到詫異,這小十九怎么如此‘受歡迎’?
抓她的人這么多這么強(qiáng)勢(shì)!
不過,這些官兵找的青衣女子也有可能并不是小十九。
他心存僥幸的想。
就算是,那他便是幫了小十九。
等小十九下次到醫(yī)館來,他可要好好向小十九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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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華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