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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間語氣流露出絲絲凄涼與同情。
“挽月你竟會診脈?”霍卿延的關注點好似從來都只在她身上。
這丫頭究竟是怎么學會診脈的?
楚挽月輕輕點頭:“挽月會一點皮毛。”
見霍卿延沉思的模樣,她自然知道一個丫鬟會醫術這事有些匡謬,但她也不能與霍卿延明說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是在另一個世界學的醫術吧。
無可奈何,她只能編個理由搪塞過去。
“在挽月小時候生活的村莊,住在隔壁的是一位大夫。挽月從小便對醫術感興趣,便懇求那位大夫教給挽月一些皮毛……”楚挽月轉了轉眼眸,她自認為編的還行。
她定了定,望向霍卿延眼中帶著懇求:“所以挽月想得到公子的允許,讓挽月獲得出府的自由。挽月想到街上的醫館為何姐姐抓藥,甚至想與醫館的大夫研究下姐姐的病情。”
“挽月真的很想幫到何姐姐,也許在挽月的努力下,姐姐的病情可以得到好轉!”楚挽月眼中水波粼粼,眉頭輕皺,卻不失美感,“公子能否答應挽月的請求?”
霍卿延輕撫了下她額頭的碎發,眼中溫柔甚多:“自是可以。”
她既然有重要之事要出府,那自己便答應她。
有任何后果,他自己一個人來承擔就行。
楚挽月展顏一笑,抓住他的大掌放于臉上貼貼:“謝謝公子。”
兩人沐浴完和衣而躺,紅帳被窗外秋風拂過,徒留一床的曖昧。
感受到身旁源源不斷的熱量傳來,楚挽月臉頰不知覺的泛起微紅。
等等,本來被美□□惑而想入非非的楚挽月驟然睜大眼睛。
若今夜霍卿延碰自己,那她明日又得喝吳嬤嬤派人送來的避子湯了。
楚挽月連忙制止霍卿延作亂的手,心里亂糟糟的。
她又憶起今日之事,蘇氏強迫何姐姐喝下避子湯而致何姐姐宮寒。
如今她自己一直沒有喝過避子湯,暫且沒事。
可是以后呢,以后她會不會也像何姐姐那樣——被人逼著喝下那避子湯?
“怎么了?”霍卿延熟練般低頭親了親她的紅唇。
楚挽月趴在霍卿延的胳膊上,望著他熱辣滾動的喉結和削瘦的下巴,眼神空洞的呢喃:“公子,何姐姐與蘇氏發生了爭執,因為避子湯……”
霍卿延揉著她的腦袋的手頓住:“避子湯?”
楚挽月抓緊了他的大掌,依偎著,眼神憂愁:“何姐姐因為喝了避子湯而生育艱難,那挽月喝了吳嬤嬤給的避子湯,往后也會生育艱難。挽月生不了與公子的孩子……”
見狀霍卿延瞬時眉頭緊皺,眼眸變得深邃,語氣低沉卻緊張,反問:“那吳嬤嬤給的避子湯,你都喝了?”
他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吳嬤嬤不會自作主張在沒有他的命令下私自給楚挽月避子湯,她定是聽了誰的命令。
而那個人只會是他阿娘徐氏,吳嬤嬤是她身邊最忠誠的人。
他的阿娘居然會如此密切關注風瀾軒,并且不忘讓吳嬤嬤逼迫楚挽月喝下避子湯,一想到這情景他就覺得惆悵無比。
那害人之物,時時刻刻用于爭風吃醋的宅院中,如今倒是出現在自己的院子里……
真是可笑……
霍卿延攬著楚挽月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懷里的女子不過是個毫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會反抗吳嬤嬤如此強硬給的避子湯呢?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原以為自己讓身邊信耐之人霍一回來顯都管理將軍府,可以減少將軍府的是非。
卻不想,自己母親的手可以直接一下子伸到自己的風瀾軒。
霍卿延呢喃:“你定是喝下了吧,都是我的錯。”
楚挽月:“……”
如果她說自己沒有喝下,而是騙了他,他會是什么反應?
楚挽月想了想,自己該信任他的,便慢吞吞道:“公子,其實挽月并沒有喝那避子湯。都是挽月騙了你,吳嬤嬤給的避子湯,挽月沒有喝過,而是都任性的倒了。”
“因為挽月略顯醫術,所以清楚的知道——那狼虎之藥,女子不能輕易喝下……”
霍卿延愣了愣,剛剛的悲傷瞬時消失不見,轉化為心中綻放的、代表著慶幸的滿天煙火。
慶幸她使了心機,騙了吳嬤嬤喝了避子湯,也騙了自己。
“無事,以前沒喝,今后也莫要再喝。”他親了親楚挽月的側臉,眼中皆是眷戀,“有任何事情都由我來擔著,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楚挽月瞬間覺得自己相信他是對的,心中感動不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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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楚挽月起了個大早,但起身之時霍卿延早已按著習慣到院中練劍。
她披上衣裳,乘著涼風走到霍卿延背后的回廊,望著他孜孜不倦的執劍練。
他那英姿颯爽、意氣風發的模樣深深刻在了楚挽月心中。
以前霍卿延便經常在院中練劍,保持著良好的習慣,她只去陪了幾次便漸漸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