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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從身后掏出一個木盒子,打開來遞給徐氏。
徐氏取出木盒里面的東西,又拉起楚挽月的左手,親手給她帶上:“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挽月丫頭可愿收下?”
楚挽月頓住,你都給我?guī)狭耍€問我愿不愿意收下?
她低頭瞧了瞧,戴在手腕處的正是一枚天然紅瑪瑙手鐲,是極好看的紅玉。
看起來就很貴重,戴在自己略顯粗糙的手上,好似起了襯托作用,讓她的手看起來沒那么糟。
楚挽月偷偷竊喜——她該收下呢還是收下呢?
徐氏以為她猶豫,拍了拍她的手:“只是一枚手鐲罷了,并不甚貴重,你就好好收著吧,算是我給你照顧延兒的謝禮。”
楚挽月暗忍住笑意,應了:“謝謝夫人。”
賺到了,不要白不要啊!
徐氏放心的點頭,像是做任務似的,完成后便趕人:“回風瀾軒吧,我這邊還要忙,便不多留你了。”
如此正合楚挽月之意。
她離開了正院,回想起與徐氏的相處,感覺這一切比自己原本想的要簡單,心里不免差異。
她以為會有什么百般刁難,找自己麻煩的戲碼,卻不想沒有。
不過,就是讓她感覺這個過程太順了,而且不知為何——霍卿延的母親徐氏給她一種笑面虎的感覺。
作者有話說:
女鵝是該收下玉鐲呢,還是收下玉鐲呢=v=
第9章 阿娘被欺
楚挽月回到風瀾軒東廂房,外衣鞋襪一脫,立即仰躺在床榻上。
小憩了一會,便聽見春雨急急躁躁的跑進來喊道:“挽月主子,不好了!”
我挺好的。
楚挽月皺了皺眉,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神情不耐,問道:“怎么了?”
春雨走到她身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拖起來,神色慌張:“奴婢剛剛路過灶房,撞見林大娘被灶房其他廚娘欺負了!”
楚挽月睜開眼,不解:“林大娘是誰?”
春雨愣了愣,沒好氣的拍了拍腦袋,忘記楚挽月什么都不記得了,連忙解釋道:“林大娘是你阿娘啊!你連你阿娘都忘了?!”
楚挽月愣住:“我在這里還有親人?”
那應該是原主的親人。
春雨點頭:“原本你和林大娘楚管事,也就是你的阿爹阿娘,在將軍府名下的一處郊外莊子做活。不過,在你十二歲之時楚管事就病逝了。”
“后來將軍府便將你與林大娘調(diào)回了顯都將軍府當差,林大娘和你就都留在灶房干最幸苦的活。因為你們突然的到來,灶房的其他廚娘就經(jīng)常欺負你們,指使你們干更多的活……”
“那些廚娘憑什么欺負我們?!”楚挽月脫口而出。
沒想到自己在這里還有親人,即使只是與這副身體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即使并非她楚挽月真正的親人。
既然她已經(jīng)占據(jù)了原主的身體,原主的親人便是她的親人。
雖然父親已逝,但她還有阿娘。
她不能讓阿娘被欺負。
楚挽月立即起身洗漱,動作快速的穿好衣裳,對春雨道:“走,我們到灶房去!竟敢欺負我阿娘,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春雨眨眨眼,心情復雜,不禁回想這幾日楚挽月的舉動——她真的變了。
以前的她可是很軟弱,只敢心里不服氣。
如今的她雖然失憶了,但卻信誓旦旦的敢去干架!
將軍府灶房。
兩人來勢洶洶,楚挽月帶著春雨踏入灶房門外的庭院,只見一位曲著腰的婦人正坐于小矮凳上,前面放著一個大水盆,里面裝滿了蔬菜瓜果。
顯而易見,這位大娘在洗菜。
而這位大娘旁邊竟圍著好幾個婦人,時不時的指著她謾罵。
“林大娘,你女兒可真行啊!竟然爬上了三公子的床,真是恬不知恥!”
“就是!真真不要臉!”
“也不知道你這個做娘的是如何想的?竟然讓自己女兒去爬床,真真是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啊?”
“你們以為鳳凰那么好當啊?我看啊,楚挽月遲早從枝頭掉下來!”
“哈哈哈~”
......
楚挽月寂然不動的立于院子門口,聽著這些婦人難聽極了的謾罵聲,雙手悄悄握緊拳,悶不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