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小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子似是被逗樂了,輕笑一聲,“阿莫,你與不死族談論道德?不死族向來不受道德約束?!?
“你不許笑,正經點?!?
“好,我不笑,不笑了?!蹦凶忧蹇纫宦?,“阿莫別氣?!?
想是那喚作阿莫的女子真的生氣了,許久未出聲,男子又是一番好哄,好容易才將人哄好。容佩玖只覺得,那般高山流水的聲音如此低聲下氣,竟是別樣的令人心動。
女子終于再度開口,“你們以前如何我不管,你若是要與我在一處,從此以后便不可再行這陰毒之事。否則……”
“否則如何?”
“否則,你與我便到此為止罷?!?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阿莫真是好狠的心,在你看來,感情是說斷便能斷的么?”語氣中透著濃濃的無奈,“罷了,都聽你的。阿莫不要我做的事,我再也不做便是。”
容佩玖邁上最后一節臺階。
一男一女背對他們緊挨著站在亭臺的一邊,正在遙望遠處成群翩飛的仙鶴。男子一身白衣勝雪,女子一身赤衫似火。兩人都是寬衣廣袖,高臺風大,白衣與赤衫隨風飄擺。
“主人,我把陰善帶來了。”文邪道。
白衣男子與紅衣女子齊齊轉身。
容佩玖在上來之前便對女子的聲音產生了興趣,下意識向女子看過去??吹揭粡埲舸簳蕴野臧銊尤说哪?,不知為何,竟也隱隱有些相熟之感。
“小善,過來。”白衣男子對容佩玖道。
容佩玖轉眸,看向這個被文邪稱作主人的男子,卻甚么都看不清。她眨眨眼,又眨眨眼,仔仔細細地朝他的臉部看去,可是,不論她如何費力,總是觸不到那人真實的模樣,朦朦朧朧,迷離惝恍。
即便看不到那人的面目,透過他的修竹一般的身形與清泉一般的音色,潛意識卻堅信,她看不分明的這張臉定是舉世無雙的顏色。
“你就是小善?”女子朝她一笑,明媚爽朗。
容佩玖又被那股無形的力道操控著走上前,朝女子一笑,“是,這位姐姐要如何稱呼呀?”
“叫我阿莫罷?!迸拥溃八腥硕冀形野⒛??!?
容佩玖朝她甜甜一笑,喚了聲“阿莫姐姐”。
“小善,”白衣男子對容佩玖道,“我與阿莫說,我家有個很厲害的小丫頭,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幻術,世上鮮有人能抵抗,連我都中過招。她偏不信,還與我打了個賭。你來讓她見識見識,陰氏幻術的厲害。”
容佩玖問阿莫道:“阿莫姐姐與我家主人賭的是甚么?”
“他說他看中了我家中的一幅畫?!?
容佩玖一臉心痛地看著阿莫,嘆了口氣,“阿莫姐姐,那么,你這幅畫定是要輸給我家主人了?!?
阿莫勾了勾唇,“小善這么肯定?”
容佩玖點了點頭。眼前忽然一陣恍惚,時光似乎在加快速度向前流轉,等她回過神,卻看到阿莫一臉不可思議地地看著自己,“小善的幻術,果然厲害?!?
白衣男子輕笑一聲,道:“阿莫,你的那幅畫,可是歸我了?!?
容佩玖明白過來,那位叫阿莫的女子被小善的幻術迷惑了,白衣男子賭贏了。
阿莫很爽快,“愿賭服輸,待我回去取了便給你送來?!?
白衣男子道:“不必阿莫親自送來,讓小善隨你走一趟帶回來便可。”
“這點時光也等不得?你就如此中意我那幅畫?”
“當然,那是阿莫畫的,我覬覦已久?!卑滓履凶尤崧暤?,聽得容佩玖心里一顫。
白衣男子又對容佩玖道:“小善,本來我是要親自去的,不過我還有些別的事情,只能拜托你替我跑個腿了。你隨阿莫姐姐走一趟可好?”
容佩玖答道:“是,主人?!?
又是一陣恍惚之后,容佩玖發現自己置身一間書房之中。這書房的風格讓她覺得似曾相識。阿莫從書架上取下一幅卷軸,將卷軸裝入一個細長的綢袋之中,交給她,笑道:“也不是甚么名家之作,不知道你家主人為何如此中意?!?
容佩玖笑了笑,接過綢袋,轉身告辭。
阿莫將她叫住,露出疑惑的神色,“小善,陰氏幻術真就無人能抵抗?”
容佩玖搖了搖頭,道:“也不是。在這世上,我的幻術大概只對一人束手無策。”
阿莫挑眉問道:“是誰?”
容佩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幸福的滋味,粲然一笑,“自然是我家文邪哥哥。”
“這是為何?”
“因為文邪哥哥是這世間唯一一個心思恪純的人。文邪哥哥的心,比水還要干凈?;眯g本就是心術,只要對方心中存有雜念,即便只有一絲,也能讓幻術鉆空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