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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知道,還會等到今日?”褚清越道,忽地將她一手抄起,抱著她在那些桃李花瓣中坐了下來,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從她背后環住她,將她攏在懷中,略微躬了身,低頭靠在她的頸窩處,貼著她的臉,“告訴我,三十年前到底發生了甚么?你為何會在容令怡的身上?
容佩玖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困在天地樹上出不來。”
“你在天地樹上?難怪。”
“甚么難怪?”
“難怪我能感覺到魔言,卻探不到它在哪里,原來是被這棵樹給藏起來了。”
他說到魔言,她終于記起那個被他屢次打岔而沒能問清楚的問題,“你是不是在魔言里面放了甚么,嗯?”扭轉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仰頭看著他,不給他插科打諢的機會,“這一次,不說清楚,休想我饒過你。”
褚清越挑眉,“不加賄賂,反而要挾。你這是有求于人的態度?”
“是。只對你,誰讓你每回都耍賴。”容佩玖笑了笑,唇角的梨渦跳了跳。
他的心也跟著跳了跳,低眉輕笑一聲,“那就把臉湊過來,讓我親一下。”伸手輕輕地摩挲她嘴角的梨渦,柔聲道,“我保證不騙你。親一下,就一下,好不好?嗯?好不好?”
這把珠玉般的嗓音撒起嬌來,可真是要人命。
她的心不爭氣地一突,卻仍是死死抵抗著,“你若是騙我,我以后再也不會信你。”
“嗯,不騙你。”他眼中含著止不住的笑意與情意,“我怎么舍得再騙你。”
她便朝他偎了過去,仰頭將自己的側臉送到他的唇邊。卻是肅著一張俏臉,不見了那兩顆令他心跳的梨渦。
“怎么不笑了?笑一笑。”
他悄聲對她耳語,絲絲鼻息噴入她耳中,讓她一陣發癢,便止不住盈盈一笑。她一笑,臉上兩顆梨渦隱現。他看準時機,親上其中一顆,飛快地舔了一下。
看著他一臉饜足,她下巴一抬,“親也親過了,總該告訴我了。”
褚清越雙眉揚了揚,一臉促狹地看著她,“告訴你甚么?”
她一愣,許久才反應過來,“你!”春山八字高高挑起,被他純天然不經加工的不要臉驚得說不出話。三十年不見,這人的臉皮也忒厚了……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就好像使壞得逞的孩童。她一掌推開他便要起身,他忙斂了笑,抱著她哄道,“這就惱了?你也太不經逗了。”
他將她調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正正經經道:“阿玖,把你的魔言取出來。”
容佩玖將魔言從識海中取出。
“你看,”他指著骷髏頭眼眶中的兩顆血紅珠道,“這兩顆原本不過是普通的靈珠,色澤也沒有現在這樣紅。”
“你注了甚么進去?”容佩玖問道。
“我的血靈。”他淡淡地說道。
他說得云淡風輕,容佩玖心里卻已是風卷云涌了。
人的靈有本靈與血靈之分,本靈可以割舍,血靈卻是要誓死捍衛的,不能舍了一絲一毫。因為,一旦血靈落入他人手中,即便只有一絲,也會令血靈之主萬劫不復。
任何一件法器,只能認一人為主。也就是說,每一件法器之中只能注入一個人的本靈。魔言之中事先已經注入了容佩玖的本靈,便只會認容佩玖這一個主人。是以,她從未往這方面想過,也根本未曾想到,褚清越竟然將自己的血靈附在了魔言上。
難怪,她每次身逢險境,他都能及時趕來。她每一次祭出魔言,他都一清二楚。難怪,她不論在哪里,他都找得到她。他的血靈就在魔言上,時時刻刻地跟著她,只要她的神識一日不滅,他就永遠找得到她。
可是他沒想到,她被困在天地樹上——這世上唯一一個他不能找到的地方。天地樹隔絕世間萬靈,他只能感覺到自己那一絲血靈的存在,卻無法探得它所在之地。
但是,甚么樣的人能在已經被注入本靈的法器中再強行注入自己的血靈?
不,不,這些都不重要。
容佩玖抬起頭,看著褚清越。他笑得像個孩子,她卻漸漸紅了眼。
他究竟有沒有想過,若是她遇險不敵,他附在魔言上的那一絲血靈亦會讓他送命?
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