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小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清瑤冷哼一聲,“能嫁得褚清越這樣的男子,死而無憾。容令怡,此話可是你說的?”
褚玄商默默擰了把汗,他沒想到,容令怡竟然還說過這種豪邁的話。又偷偷瞄了瞄褚清越,沒從他臉上發現波動,便想,這事主還真是沉得住氣。
容佩玖其實原本是打算和容清瑤虛與委蛇一番的,卻在聽到那句“殺修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之后,再也懶得理睬她,只任她聲色俱厲地唱獨角戲。
須知,對于挑釁者而言,不被理睬是最為窩火的一件事。人一旦憤怒,就容易失去理智,說出一些自以為解氣卻愚蠢非常的話。
沒從容佩玖那得到回應,容清瑤便又說道:“身為女子,毫不知羞,逢人便說如何如何心悅褚宗主。容令怡,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說說罷了,卻沒想到,你竟然存了勾引自己師姐夫的心思!”轉身壓低了聲音對容舜華道,“大師姐,你就是太溫柔太好說話了,所以這丫頭才敢不把你當一回事,連你的未婚夫都敢染指。你再不看牢一些,褚宗主遲早被這丫頭勾跑了。你沒看見這一路上,兩人何時分開過了?”
容舜華淡淡道:“清瑤,你誤會了。我想,褚宗主對令怡多有照拂,必是有原因的。”她輕輕嘆了口氣,“如若我沒猜錯的話,褚宗主想是在令怡的身上,看到了小九的影子。令怡與小九一樣,是殺修,是以,褚宗主才會不忍看她陷入危險。”
容清瑤道:“這容佩玖又何嘗是個甚么好貨色了?大師姐,你難道忘了,褚宗主原本要娶的就是你。只不過,她容佩玖不顧禮義廉恥,搶先一步,將原本是自己姐夫的人據為己有。這些殺修,真是欺人太甚!怪不得宗主一直厭惡殺修。”低頭對容佩玖道,“容令怡,待我回了龍未山,定要稟明宗主,讓他廢了你的靈根。”
其實,不用容清瑤告黑狀,容令怡修習殺修之事,也是瞞不住的了。關于容令怡將來何去何從,容佩玖心里早已有了定奪,便朝容清瑤一笑,懶懶道:“師姐請隨意。”
容清瑤自己正經慣了,最看不得這些懶散的作態,當下就伸出手,一把抓住容佩玖的手腕,用力一扯,“容令怡,你起來!”
容佩玖現在是個封了靈力的孱弱初階,被一個高階這么用力一抓一扯,便有些受不住,只覺得手腕處像是要脫臼,一股刺痛襲來。初階禪修的身體,對于疼痛幾乎是無法忍耐的。當即,容佩玖便白了臉色,雙眉緊皺。
忽然聽到容清瑤“啊”地慘叫一聲,倏地松開抓住容佩玖的手。一切發生得太過迅疾,眾人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容清瑤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摜了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落在另外一位禪修的腳邊。
那位禪修愣了一愣,才蹲下身,將容清瑤扶起。
褚清越走到容佩玖身邊,看著疼得臉色煞白的人,冷冷道:“你自找的。”扔了株靈草到容佩玖身上,轉身朝容清瑤走了過去。
褚玄商看了看褚清越扔給容佩玖的那株靈草,不禁百感交集。與堂兄的這株高等靈草相比,自己給晏儂的那株靈草簡直就是……草……
景璇則看得羨慕不已,這株高等靈草要是給她療傷多好,她才是真正需要靈草的人好么?
褚清越走到容清瑤面前,鳳眸深瞇,目中寒光迫人,“容氏禪修,果然都是些自視甚高之輩。”
容舜華快步上前,護在容清瑤身前,“褚宗主,還請息怒。清瑤方才多有得罪,但請褚宗主看在她與小九也是同門的份上,不要責怪。”
看在容佩玖的面上?為何不是看在她自己的面上?褚玄商看著這一幕,心中詫異不已。容舜華與褚清越之間,哪里像是即將要成婚的男女?還真是奇怪。
容佩玖此時已將靈草服下,抬了頭,也頗為不解地看著倆人。
“你們做甚么我不管,但是,她,”褚清越伸手,指向容佩玖,“不論是誰,都不能動。若有下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