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莽牯朱蛤’已好久沒出現了,今晚忽然鳴叫,不知主何吉兇?”看守陳奈的弟子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人則道:“咱們無量劍宗落到這肯田地,吉是吉不起來的,只要不兇到家,就已謝天謝地了。”
“咱們無量劍歸屬了靈鷲宮,雖然從此受制于人,不得自由,卻也得了個大靠山,可說好壞參半。我最氣不過的,西宗明明不及咱們東宗,干么那位符圣使卻要辛師叔作無量洞之主,咱們師父反須聽她號令。”
“誰教靈鷲宮中自天山童姥以下個個都是女人哪?她們說天下男子沒一個靠得住。聽說這位符圣使倒是好心,派辛師叔做了咱們頭兒,靈鷲宮對無量洞就會另眼相看。你瞧,符圣使對神農幫司空玄何等辣手,對辛師叔的臉色就好得多。”
江昂、江昂、江昂三響,那‘莽牯朱蛤’又吼了起來。
莽牯朱蛤一叫,看守的兩個弟子立即住口,隔了好一會,等莽牯朱蛤不再吼叫,他們才繼續說道:“莽牯朱蛤一叫,我總是心驚肉驚,瘟神爺不知這次又要收多少條人命。”
“大家說莽牯朱蛤是瘟神爺的坐騎,那也是說說罷了。文殊菩薩騎獅子,普賢菩薩騎白象,太上老君騎青牛,這莽牯朱蛤是萬毒之王,神通廣大,毒性厲害,故老相傳,就說它是瘟菩薩的坐騎,其實也未必是真的。”
莽牯朱蛤,那只血紅色的癩蛤蟆,陳奈有點印象,那只癩蛤蟆好像是被誰給吃了啊?暈乎乎的陳奈沒有想起來,迷迷糊糊的便又睡了過去,這一覺直到第二天天亮。
睡醒了無事可做的陳奈,立刻又專心致志的投入到修煉之中,興致勃勃的陳奈練得興起,也不知道練了多少遍之后,突然間感覺丹田中有一股熱氣沖將上來,全身麻痹,向前撞出,伏在桌上,再也動彈不得。
陳奈一驚之下想站起身來,卻不料四肢百骸沒一處再聽使喚,便要移動一根小指頭兒也是不能,就似身處夢魘之中,越是著急就越使不出半點力道。
自己是怎么了,陳奈冷靜的思索了一下,很快就發現問題所在了,凌波微步乃是一門極上乘的武功,所以列于卷軸之末,原是要待人練成‘北冥神功’,吸人內力,自身內力已頗為深厚之后再練的。
凌波微步每一步踏出,全身行動與內力息息相關,決非單是邁步行走而已。陳奈現在雖然有那么一點內力在身,但根基并不深厚,根本不能支持凌波微步太久。
既然沒辦法長時間練習,那也就唯有練一會兒,便稍做休息,修煉一會北冥神功好了。
就這樣,陳奈整天除了練習步法之外,就是修煉北冥神功,凝練出屬于自己的北冥真氣,成為自己的內力,越積越厚。
山中無歲月,全心全意投入到修煉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幾天,在牢房之中的陳奈,也沒辦法看到日升日落的畫面,他只能按照自己的生活作息,以及送來的一日三餐,來大概判斷一下時日,自己被抓來,差不多應該有七八天的時間了吧。
雖然按照正常情況來發展,木婉清應該沒事才對,但要是自己不逃出去的話,恐怕還真的沒有人知道自己在這里,更加不會前來救自己,所以要脫困還得靠自己才行。
這幾天陳奈已經將步法練熟了,雖然還不能夠施展太久,但想要脫困應該不是難事才對,畢竟在記憶之中,無量劍宗就是打醬油的小角色而已,根本上不了臺面。這么想著,陳奈便盤膝而坐,繼續修煉北冥神功,默默的養精蓄銳,將自己的狀態調節到最佳。
不知過了多久,牢房鎖啟門開,傳來一陣腳步聲響,一個仆人托著飯盤進來,等到他走近了,陳奈突然一下子暴起,抄起一個碗扣在他的頭上,腳下施展凌波微步,迅雷不及掩耳的奪門而去。
“啊喲,那人要逃了。”眼看陳奈要逃走了,仆人連忙大喊道。
守在門外的兩個無量劍宗弟子,聽到仆人叫聲,急奔進門,門口狹隘,兩人堵在門口便將出口給完全堵死了。
我去,陳奈郁悶了,他料想過不少突發情況,因此不斷熟練步法來進行閃避,但眼前這個情況,卻大大出乎陳奈的意料之外,這兩個人一下子把出口給堵得死死的,根本沒給陳奈任何閃避走位的機會,就算是再精妙的步法,此時也沒有施展的機會,于是乎陳奈便跟他們撞了個滿懷。
陳奈撞得暈乎乎的,暗嘆出師不利啊,心里是這么想的,手上的動作可不慢,陳奈連忙爬起來繼續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