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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聲得得,既輕且穩,敵人的追逐喊殺聲已在身后漸漸遠去。黑玫瑰全身黑毛,木婉清又是全身黑衣,黑夜中一團漆黑,睜眼甚么都瞧不見,惟有一股芬馥之氣繚繞鼻際,頗有幾分詭秘的感覺。
黑玫瑰奔了一陣,敵人喧叫聲已絲毫不聞,“木姑娘,請放我起來吧。”
木婉清只是哼了一聲,并不理睬,陳奈的手腳被帶子緊緊縛住了,黑玫瑰每跨一步,帶子束縛處便收緊一下,手腳越來越痛,加之腳高頭低,斜懸馬背,頭腦中一陣陣的暈眩,當真說不出的難受,“木姑娘,快放了我!”
突然間拍的一聲,一記耳光落在陳奈的臉上,臉上熱辣辣的。木婉清冷冰冰的道:“別羅唆,姑娘沒問你,不許說話!”
“為什么?”拍拍兩下,又接連吃了兩記耳光,這兩下更加沉重,只打得右耳嗡嗡作響。
陳奈吃痛不已,大聲叫道:“你別動不動便打人好不好,淑女一點行嗎,這很難受啊。”
話音剛落,陳奈身子一揚,砰的一聲,摔倒了地下,可是手腳均被帶子縛住,帶子的另一端仍是握在木婉清的手中,陳奈便被黑玫瑰拉著,在地下橫拖而去。
木婉清口中低喝,命黑玫瑰放慢腳步,問道:“你服了么?聽我的話了么?”
“我聽,我聽。”只是被拖行了一會兒,陳奈渾身上下便已經劇痛無比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個時候服軟,日后再好好算賬便是了。
木婉清冷冷道:“聽話就好,在我面前,誰有說話的份兒?我要折磨你,便要治得你死去活來。”
說完便繼續讓黑玫瑰行走,將陳奈拖行在后面,木婉清一聲呼哨,催馬快行,黑玫瑰放開四蹄,急奔起來。
這一來陳奈可就苦了,頭臉手足給道上的沙石擦得鮮血淋漓,陳奈萬萬沒有想到,這木婉清除了傲嬌的屬性之外,還是個刁蠻狂野的性子,其性烈如火就似一只烈馬那般。
一邊被拖行著,陳奈一邊暗暗下定決心,完成任務之后,一定要好好修煉武功。別的不說,萬一以后真的娶了幾個貌美如花,但卻武功高強的女子做妻妾的話,那還不是任由她們隨意擺布,這樣可不行啊,自己必須勤學苦練,這樣才能振夫綱。
木婉清叫道:“你投不投降?”
過了一會兒發現沒有回應,回頭一看發現陳奈的雙眼無神,很明顯是神游物外了,木婉清不得不佩服,這貨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夠想別的想得那么入神,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
“吁!”木婉清看到路邊一塊突出的石頭,正好是陳奈的必經之路,連忙勒馬停下,但已經太遲了,在慣性的作用下,陳奈依舊速度不減的狠狠撞了上去,頓時便昏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陳奈只覺頭上一陣清涼,便醒了過來,接著口中汩汩進水,他急忙閉口,卻忍不住咳嗽起來。這一來口鼻之中入水更多。
原來木婉清見陳奈昏暈,便縱馬穿過一條小溪,令他冷水浸身將其泡醒。也幸好小溪甚窄,黑玫瑰幾步間便跨了過去,不然陳奈恐怕就會被淹死了。
陳奈衣衫濕透,腹中又被水灌得脹脹地,全身到處是傷,當真說不出的難受。
木婉清繼續詢問道:“你服了么?苦頭吃得夠了么?”
“不服,你仗著武功高強欺負我。”
“那又如何,誰叫你半點武功都不會,難道我還得自縛雙腳任你來打么?”